褚漾最近好像多了些秘密。

她身體已經大好,儘管還沒有正式上班,但也經常去報社接受一些采訪,或者整理一些工作。

大把的獎狀和鮮花水果往家裡捧,把客廳放得滿滿當當,最重要的是發了不少獎金,每每褚漾都悉數轉給薑未。

薑未眯眼看著手機銀行上越來越多的數字,偏頭問她:“全都轉給我,那我怎麼花你的錢?”

褚漾答得從容:“這隻是獎金,我還有彆的積蓄。”

環顧了一圈寬敞明亮的大平層,薑未得出結論:“你這些年賺的還挺多嘛。”

足以買車買房,慣著她所有的昂貴需求,還可以支付方悅所有的住院費用,教養褚萊也綽綽有餘。

而褚漾甚至沒動半分許枝的遺產,也沒動發下來的獎金,她把錢財儘數留給了妻子女兒,自己擔負起養家的重任。

“賺的不多。”褚漾回憶了一下,“主要是加班比較多。”

記者的工資本身並不高,主要靠發新聞的績效和相關熱度,新聞條數越多,績效越高。

前幾年褚漾都是加班狂魔,幾乎沒有幾天是九點前離開報社的,無論多麼偏僻艱苦的條件,她都閉著眼睛往上衝,短短幾年就攢了不少錢。

她不敢讓自己閒下來,閒下來就會忍不住想薑未,而這些加班換到的工資,不過是薑未帶來的附屬品而已。

儘數付諸在薑未身上,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薑未掩唇輕笑,嬌聲提醒她:“那以後你的工資可能就入不敷出了。”

有了她在身邊,褚漾開始每天到點就下班回家,過分危險的任務會選擇不去,一旦少了那股拚勁,到手的錢自然也就少了。

能不能維持現在這樣的生活還是一個未知數。

褚漾狡黠地笑了笑:“那就等未未養我了。”

“這就是你現在把獎金全都轉給我的原因吧。”薑未覺得自己被套路了,但看著褚漾點頭的模樣,她又不忍心地輕歎一口氣,“那我養你的話,你要給我打工哦。”

“遵命。”褚漾把下巴埋進薑未的丸子頭裡,認真地問她,“怎麼出賣勞動力會讓薑未小姐滿意呢?”

薑未仰起下巴,不緊不慢地把玩著她纖長的手指,暗示意味明顯。

褚漾兢兢業業,每晚都認真出賣自己的勞動力,儘心儘力學習新花樣的同時,還會哄著薑未說出每一次的感受,下一次繼續改進。

意亂情迷間,薑未還是察覺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點。

比如說,之前每次都是開著燈,她們喜歡望著彼此的臉,黏黏糊糊地親吻,但現在褚漾卻會在最開始就把燈一把關掉,哪怕在黑夜中摸索不到拉鏈,她也會不厭其煩地探索。

美其名曰增加情趣,進行嶄新的體驗。

再比如說,之前每次都是褚漾抱著她,她們一起在浴缸泡浴缸暖呼呼的熱水澡,順便再進行一些親密,但現在褚漾卻會以傷口沒好全的借

口,幫她清洗的同時,自己立在浴缸外邊看。

甚至身上還裹著浴巾,齊齊整整,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最讓薑未捉摸不透的一點是,自從褚漾受傷後,情到濃時,她都會輕撫上褚漾的腰部的傷疤,褚漾的烏瞳會刹那間變得格外的濃,說不清是誰在憐惜誰。

但褚漾現在竟然刻意避著她觸碰腰部,每每薑未要伸手或者趴伏過去,褚漾就會不動聲色地挪動位置,讓她可望而不可即,然後迅速用下一波的潮水將她淹沒,讓薑未再也無暇分心顧及這件事。

事後薑未總是太過放鬆,以至於沉沉睡去,一覺醒來已是早晨,在褚漾含笑為她送上早安吻的時候,把昨夜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但就在褚漾抱著衣服去衛生間換的時候,薑未終於忍無可忍喚住她:“回來。”

褚漾應聲駐足,但卻抱著衣服沒動彈。

陽台上月季花大盛,如火般搖曳著,薑未盯著褚漾身上的棉質睡裙,心頭也被勾得起火:“為什麼要去衛生間換衣服?”

褚漾輕描淡寫:“想照著鏡子換。”

她緩緩回頭,目光平靜:“怎麼了嗎,老婆?”

麵對著褚漾清冷如常的麵龐,薑未一時間不知從何苛責起,隻是莫名覺得氣悶難言。

沒等她說下一句,褚漾就自顧自抱著衣服進了洗手間,隔音很好的門一關,褚漾在裡麵做了什麼薑未都不知道。

再次見到褚漾的時候,她已經換好了衣服,規規整整地出來,照舊地要幫薑未拉長裙背後的拉鏈。

不料她剛走過去,薑未就已經站了起來,背後拉鏈拉得完美,深栗色長發高高挽起,越發襯得她脖頸修長,下巴線條流暢,瞥過來的時候有種雲淡風輕的高貴。

薑未避過褚漾伸過來的手,淡淡說:“我去吃早飯。”

說完,徑直走出了臥室,步伐優雅,步步生蓮。

褚漾收回想要觸碰的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