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魂又和普通靈劍或法器生出的靈識略有不同,劍魂是自身劍意與自身元神結合凝結而成的分身,或者是說,凝練劍魂的劍就是劍的半身,心劍、意劍、魂劍二者同修,才真正意義上算為人劍合一。

上古一位列仙帝之位的劍修,肉身元神在戰場上泯滅,卻以劍本身而活,以劍體為身存於世上萬年,若不是因為第二次無量量劫以身祭天,或能以劍體之魂重登仙路。

凝練劍魂不如說就是把自己煉成一柄真正的劍!

隻是這柄劍若想大成是艱難萬分又是極致的強,同等境界和劍意下,修煉劍魂之人可以說當下第一無人能爭鋒其左右!

段秋弈能成為段家大長老,掌一峰之主,就是因為他習了《天元九煉》,實力在段家屬實排的上號!

《天元九煉》有劍魂九煉,他參悟萬年,才習得兩煉,算不上天賦卓絕,當然,也算不得上愚鈍不堪,可他現在困於《天元九煉》,困於渡劫中期的境界整整兩千年!

而那小兒不過幾日,就練出了心劍,劍意大圓滿好似不過就在眼前,這樣的天賦,就因為他是劍尊後裔嗎!

段秋弈掩下眼神裡憤然壓抑的鬱氣!

大崽不知道《天元九煉》是何功法,知曉是段朝玄一脈才能習得的劍法,圓溜溜的黑眸一眯,顯然深得麒麟心。

另外兩隻麒麟崽也站在殿中,按照劍尊一脈的輩分算,地位是殿中一眾渡劫散仙的曾曾曾老祖,其他小輩更不用說了,誰能想到劍尊以仙帝之尊有了子嗣後裔!

段秋寒猶豫少許,看了一眼佘清予,帶著一絲期許的開口道:“劍尊,小老祖的姓氏可要改了,寫在天乾一支的族譜上?”

雖不是說一個姓氏就徹底代表段家子嗣身份,但這明上意義不同,一個是外家,一個是本家,段秋寒和幾個長老當然是希望小老祖徹徹底底的成為段家人,將劍尊一脈延續下去,或是將二隻小麒麟也記在族譜上,那段家真的是一躍二千界眾世家之上!

不過想想就知道麒麟族不會同意……

況且殿外還有一個上界下來實力深不可測的麒麟老父親,段秋寒膽子再大,也不會貿然開口,隻能暗搓搓的想方設法先把小老祖拐進段家!

段家其他幾位老祖和長老深深讚同,西山閣閣主本就是劍尊血脈,他們段家子嗣!

佘清予詫異抬頭,還沒開口,就見段朝玄抬手製止:“清予是我血脈,毋庸置疑,無需一個姓氏來認定她的身份,她是我段家弟子,同樣,也是羲元後人。”

段秋寒歎了口氣,倒也不失望,劍尊能留下血脈子嗣,已經是給段家饋贈。

佘清予眨眨眼,給老父親一個乖巧妥帖的笑,段朝玄挑眉,背手輕笑。

佘清予和二隻崽的身份徹底在段家過了名路,段秋弈一眾弟子所在的山峰是屬劍尊一脈,段秋弈習地了《天元九煉》,名義上是同屬一支,段秋寒欲是要將主峰交還給佘清予,被她拒絕。

她覺得現

在所在的小山峰並無不妥,靈氣充足,比不得上各支主峰,地下也有一隻上品小靈脈,現在被小水和木乙靈精種下不少高階靈植,各處打理的井井有條,二隻小麒麟還在後峰圈養了不少靈獸,再換彆的山峰,實屬麻煩,當然,最主要的因素是佘清予不想與段家大長老有何牽連。

段秋寒和幾個高層領導知道段秋弈幾次針對佘清予,並不強求,隻是不知段秋弈坐下弟子知曉後如何失望不已,當然,眾弟子之中,有一人滿心皆是歡喜,在大殿中熾熱的眼神就直勾勾的看著前方。

宗馥望著前方的身影,隻覺心都要顫起來了,那人就在眼前,比姑祖母留下的玉簡描述的還要豐神俊朗,那一日,劍尊在族地中為她指點迷津,救她於困境,一定是記得她的!

宗馥呼吸急促,臉頰緋紅,就那般在殿中心神搖曳的望著段家的劍尊老祖。

這是視線如此矚目且毫不掩飾,殿中一眾渡劫和散仙不是木頭,自是能感覺到。

段家二長老眉頭皺了皺,一個散仙老祖沒得在殿中教訓一個小輩,對著段秋弈嚴厲道:“自身修正,門中弟子才會以身作則,秋弈,你可懂?()”

段秋弈感受到劍尊和家主老祖投來的視線,連忙拱手道:“弟子必會謹記。?()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說完就沉著臉瞪了一眼宗馥:“還不收斂點!”

宗馥倒沒有任何被點名的羞惱,滿心滿意的都是北聖劍尊,但眾目睽睽之下,再激動都得收斂一二,她連忙低頭道:“弟子知曉!”

佘清予看了一眼春意蕩漾的宗馥,又多看了兩眼風流倜儻的段朝玄,心裡嘖了下,隻聽女魅說起便宜爹曾經備受追崇的風流過往,現在是真真感受到便宜爹招蜂引蝶的魅力,讓她無辜跟著遭殃……

段朝玄看見自己血脈微亮又咂舌的小眼神,知曉她心裡不知如何腹誹他這個老父親,當下從袖口裡抽出一根玉簫來敲了下她的腦袋:“不可胡思亂想。”

佘清予哎呦一聲,捂著腦袋,當下也老實下來,水眸不再胡亂閃爍,二隻小麒麟站在佘清予身後連忙去捂自家娘親腦袋。

佘清予和小麒麟現在一側,自成一支,看的段秋寒連連笑眯著扶須點頭。

名劍大會的劍修比試已經落幕,但鑄劍比試還沒結束。

在段朝玄揮手表示並無其他安排後,各峰長老便帶著弟子離去,其他慶祝事宜和開封段家族譜定在了鑄劍大會結束後的擇劍日。

佘清予和大毛他們回到小山峰,族人們都在院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