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泉千目光迷離的掃過這一頁漫畫的最後一字,終於忍不住,一頭倒在了床上。
短短半天已經目睹三次這種情形的係統默默捂臉:這一頁又白看了。
在乙泉千腦海內,巨大圓陣中央再一次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清淺的青色伴隨著輕盈飄逸的羽毛從上空揚揚飄落,手中環抱著綠葉豎琴的清新卡麵在圓陣上一閃而逝。
他清淺透亮的綠眸盈出一絲笑意,自圓陣上一墜而下。
被光芒驚醒的乙泉千睜開眼,下意識拿起漫畫書懟在臉上,展現出一種在課堂上不小心睡著的用功。
而他果然如係統預測的那樣,看了一會發現毫無印象之後,默默翻到前一頁開始重新看。
係統:“……”
……
在最初判斷異能並不能達成目的之後,黑衣組織就放棄了與橫濱那些異能者組織交往的打算,甚至在橫濱那種港口城市附近都完全沒有組織成員活躍。
如果想要找到合適的異能者去為琴酒報仇,僅僅是靠電話聯係是不夠的。
貝爾摩德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情報,發現自己好像要用琴酒的錢工費旅遊了。
她稍作偽裝,像是一個都市麗人下班後決定開車旅遊那樣,彙入高速的車流之中。
昏暗的車內,貝爾摩德開著車,眼底帶著淡淡思索,而在她視線死角的後車座位上,一個巴掌大,淺青色的玩偶出現在軟墊上,感受到平穩的車速,舒適的砸了咂嘴,睡著了。
下高速駛進市區後,車速減緩,停在了一處酒吧旁的停車區。
貝爾摩德甫一下車,就收獲了眾多目光。
她唇角微勾,對這些目光既習以為常又不以為然,一進入酒吧,就在最為矚目的吧台前坐下。
而她的車後座,淺青色的玩偶動了動小腦袋,隔著建築和車窗,聞到了——
是酒的味道!
它從車內努力鑽了出來,徹底站在夜晚的霓虹燈下。
頭上兩片白漸變青的呆毛(?),白色有兜帽和淺青色花紋的鬥篷,兩隻綠色光點一樣的雙眼,背後隻有一邊翅膀,卻飛行極穩,似乎不需要翅膀的擺動就能停在空中,此時白色鬥篷已經被五彩的霓虹燈映成了彩色。
【卡牌:蒙德風神——巴巴托斯,現名溫迪。
擁有風係神之心和玻璃捏造卻會發光的風係神之眼,熱愛美酒與詩歌,自稱七神最弱的一個。
注:擁有人形與精靈雙形態。】
它兩頰染上了一坨紅暈,仿佛還沒喝酒就已經醉了。
它躲在客人身後,順利的溜進了酒吧。
如果有人請他喝酒的話,可以勉強努力一下,完成他的一個小願望。
它跟著的這個客人格外的高,因為跟得太緊,以它巴掌大的小身子,完全仰頭都看不到人的後腦勺。
而這個客人寬大的風衣下擺隨著他的走動自由搖擺,雖然能完美的遮掩風精靈的身形,但也使得風精靈什麼都看不到。
它仰起頭仔細看了看似乎在認真跟身邊的同伴說著什麼的人,目光落在就在自己麵前晃蕩的風衣口袋上,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鑽了進去。
“哈,說著什麼‘你已經三天沒有做委托,再在沙發上癱下去,絕對會爛在那裡’的話,而非要將我拽著一起來,國木田君……”黑發微彎的青年聲音從低沉至恍若無聲,被他稱呼的金發男子也不由側身更加用心去聽。
語調忽而揚高:“國木田君該不是從未沒來過酒吧吧!”
霎時間,放著輕緩音樂的酒吧內一大半注意力都落在了這邊。
國木田獨步:“太宰治!”
太宰治往後一跳,身子靠近酒店牆壁,一手指著他,表情古怪:“不會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
同時他另一手摸向風衣衣兜的邊緣,借著揚起的風衣和牆壁的遮擋,看了一眼兜裡的東西。
太宰治和兜裡青到發綠光的小東西看了個眼對眼。
風精靈:“誒嘿。”
太宰治:“?”
捏著風衣兜邊緣的手一把將兜口合上。
他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醉了,才能眼花成這樣。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這邊的熱鬨,就連坐在吧台前被人搭訕的貝爾摩德都回頭看了一眼。
在她身邊的男人立即哦了一聲,見吸引到她注意,很是為自己的見多識廣而自豪似的道:“那是武裝偵探社的人,隻要下達委托就可以讓他們做事,很簡單的。”
他語氣中含著一絲輕蔑,但這與偵探在普通百姓中的聲望相反,貝爾摩德終於對自己身邊這個滿目猥瑣的男人來了點興趣。
得到暗示,男人頓時說的更起勁:“說是武裝偵探社,但還不是要受製於異能特務科,還有……港口黑手黨,我前幾天還看到那個卡其色風衣的被一群黑衣人圍著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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