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立即跳下椅子跟著他們往後廚跑去,還不忘扔下自己的理由:“我去下洗手間!”
達達利亞手臂撐著下顎,看戲看的正佳,忽而想到,如果這家店出事了,那他剛才點的肉什麼時候能上來?何況還要烤好帶回去,等他回去,乙泉千不會已經餓死了吧?
原本還若無其事的他瞬間跳起來,一個箭步追上,緊隨其後。
洗手間在通往後廚的路上,柯南還沒看到裡麵的景象就預感不妙,再一看,果然。
店內的工作人員被最先跑過來的真希拉住,往洗手間裡一看,頓時尖叫出聲:“啊——!死人啦!”
尖叫的工作人員驚慌回身,卻見站在身後的少年男女和熊貓都相當鎮定,就連隨後跑過來的橙發青年與小學生都不聲不響,嗓子眼裡的尖叫頓時卡住。
死者是一個女人,明顯不是飯店裡的工作人員,穿著裙裝,洗手的水池裡是擰出的口紅,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
達達利亞看了半天,一手掐腰,一手摸下巴做沉思狀:“如果是博士他們在這裡說不定可以……”要他這個武鬥派動腦子,有點難為他啊。
站在他身前的柯南耳尖一動,回過頭狀似天真的問:“大哥哥說的博士是誰啊?”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橙發青年,又是妹妹又是博士的,柯南幾乎以為他是在暗示著什麼。
達達利亞暗藍的瞳孔向下一瞥,咦了一聲:“小弟弟,你的膽子倒是很大,比起我小時候,也不遑多讓嘛。”
柯南:“……啊哈哈,我隻是跟在毛利叔叔身邊見過很多案子而已。”
真希探頭往裡瞧了瞧,小聲對狗卷棘和熊貓道:“周圍沒有殘穢的痕跡,應該就像棘說的那樣不是咒靈所為。凶手不知道在哪,但應該不會繼續行凶,咱們先報個警,回去繼續把烤肉吃完吧。”
狗卷棘和熊貓點點頭,他們下午還有任務呢。
於是兩人一熊貓報完警後就這樣若無其事的回到了座位上。
而緊隨其後的少年偵探團一行則迅速小大人似的喊道:“所有人都不可以離開,凶手說不定還在這裡!”
然而誰會管幾個孩子的話,一個梳著中分拿著公文包的男子一邊看著手表一邊焦急往外走,其他客人也躁動著說要離開。
柯南堵在門口,大聲道:“我叔叔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他說過,如果有誰急著在案發現場離開,就極有可能是凶手!”
此言一出,原本急著出門的人或是僵了臉色,或是懼怕起來。
“我怎麼可能是凶手啊!”
達達利亞懶得思考誰是凶手和作案手法,抓住急忙趕來的店長先去後廚將處理好的肉端到自己那桌。
因為是要拿走的,他一股腦將肉都烤上了,滋滋的烤肉聲和警笛聲幾乎同時響起,順便將飲料遞到還坐在邊上的灰原哀麵前。
頗有興味地道:“你好像有些怕我,從第一次見麵開始就一直盯著我呢。”
另一邊,目暮警官一進店就看到了柯南,心中不由升起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柯南三言兩語的說明了情況,跟著目暮警官去洗手間,將洗手池裡的口紅撈起來遞給他:“這個口紅上有牙印哎!”
目暮警官沉思了下,在柯南期待的目光中道:“口紅碰到牙齒是很常見的事情吧。”
柯南:“……”抱歉了目暮警官!
這起案件非常簡單,凶手利用死者的異食癖將其殺害,而知道這一點的,隻能是與死者關係非常親近的三個人。
死者的男友和閨蜜以及——
“凶手就是你——烤肉店店長!”
烤肉店店長是一個身材長相很是英俊魁梧的青年,聞言深深擰起眉頭:“你在說什麼,他們兩個不管哪個都比我更像殺人凶手吧。”
“確實如此。”
作為凶器的口紅是男友買給死者的,而男友是問閨蜜確定的口紅牌子,在剛才作為生日禮物送給死者的。
“但是你在上烤肉的時候,偷偷替換了你早就準備好的口紅吧。你在口紅上塗抹了藥粉,與烤肉的秘製香料一起吃下,就成了致命藥,而隻有具有異食癖的死者才會吃下口紅中毒——我猜,口紅之所以泡在水池裡,是為了溶解塗抹在上麵的藥粉,消除證據吧。”
烤肉店店長頓覺荒唐:“說這麼多不過是你的猜測而已!而且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又怎麼保證口紅能泡在水池裡溶解藥粉,甚至大庭廣眾換口紅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吧!”
“檢查水池裡殘留的水液需要花費一定時間,但是現在,隻要翻翻你身上的衣兜裡,有沒有同款口紅就知道了!”柯南站在隱蔽的角落,自信地看著烤肉店店長圍裙後衣兜位置的弧度。
他剛才可是趁著沒人注意,特意撞上去過。
然而就在一個警官要去搜他的衣兜的時候,他猛然暴起,一把就要掀起旁邊的桌子反抗,正巧鄰桌背對這處的達達利亞一掌按住桌麵,任他如何用力,桌子都紋絲不動。
店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匆忙抓住旁邊站著的死者閨蜜,將餐刀架住她脖頸威脅道:“誰也不準過來,否則我就殺了她!”
狗卷棘手指勾住衣領,露出頰邊的咒紋一角,達達利亞收回壓住桌子的手,站起身。
眾目睽睽之下,略顯清瘦的他走到身形魁梧的店長麵前,所有人都緊緊盯著他。
方才聽到橙發青年的話而心下慌亂的灰原哀,沒想到他根本就不在意她的答案,仿佛隻是隨便說說,現在走到店長麵前,也完全是剛才那副無所謂的恣意態度。
店長握住餐刀的手更緊,在閨蜜脖頸上壓出一條薄薄血痕。
“你彆過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