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沒有在奇曜城停留，直接喚出小青，讓小青載著他往南飛。
“大概要多久？”莫凡問小青。
“十天左右。”
“好，那你飛吧，有什麼情況就給我傳訊。”
莫凡把始元戒固定在小青背部的一根羽毛之上，然後他進入始元戒世界。
始元戒有隱身能力，就算有人抓住了小青，他們也發現不了小青背上的始元戒。
十天時間，在始元戒世界裡就是兩百天，莫凡不想浪費這些時間。
莫凡剛回到始元城裡自己的院子，鹿芷瑤就跟著走了進來。
在自己修煉之外，鹿芷瑤很好地勝任了大管家的角色。
“芷瑤有事？”莫凡問道。
“師父，江前輩說有事要和你說，讓你去她的院子走一趟。”
“知道了，你回去修煉吧。”
鹿芷瑤離開後，莫凡苦笑著搖搖頭。
江雨熙找他，會不會是因為青霞把那件事跟她說了？難道江雨熙也同意了？
莫凡來到始元城裡江雨熙獨自居住的院子，看到江雨熙正靜靜地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
看到莫凡進來，江雨熙的臉色突然變得緋紅起來。
她有些慌亂地低頭擺弄著自己的長裙袖口。
“伯母，你找我有什麼事？”莫凡問道。
好一會之後，江雨熙才用細微如蚊子般的聲音說道：“莫凡，那……那件事青霞跟我說了。我……我想試試。”
說完最後一個字，江雨熙勇敢地抬起頭來直視著莫凡。
雖然她的臉上還有緋紅之色，但神情卻異常堅定。
果然如此！莫凡歎了口氣。
定了定神後莫凡說道：“伯母，青荻前輩是我的恩人，青霞如今又是我的女人，這……”
“我知道。”江雨熙打斷莫凡的話，“雖然青霞現在也有了報仇的能力，但青荻之死，以及我被困石棺將近萬年差點殞命之仇，我必須親手去報。”
“被困石棺，我浪費了一萬年，儘管有你這個小世界二十倍的時間加速，但要補回我浪費的時間也需要五百年。而且五百年裡不隻是我在修煉，慕容夜和無霜也在修煉。我要親自斬殺他們報仇，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我不得不想一些捷徑。”
說完這些話，江雨熙臉上的緋紅之色已經完全褪去，她的神色變得異常冷靜。
莫凡看著江雨熙，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雨熙一揮手，將院子的禁製打開。
“莫凡，此時此刻，你把青霞忘記，把青荻忘記，把我當作一個急功近利，一心隻想提升修為的不相乾女人。”
一邊說著，江雨熙快步撲進莫凡的懷裡。
她的身體輕微顫抖著，雙眸微閉，勇敢地將柔唇印在莫凡的嘴上。
懷裡香軟的嬌軀，嘴上略微冰涼但很甜軟的觸感，讓莫凡心中的火焰瞬間被點燃。
他一把抱起江雨熙，快步走進最近的一個房間。
感受到莫凡身上雄渾的男性氣息，江雨熙的久曠之身迅速變得燥熱起來。
她從莫凡懷裡仰起頭，急切地尋找莫凡的嘴唇……
幾番暴風驟雨，數度登臨愉悅巔峰後，江雨熙的修為也如她所願，達到了仙君後期。
寬大的床榻之上，莫凡緊緊擁著江雨熙。
兩人一時靜默無言。
良久，江雨熙幽幽開口道：“被困在那個洞府的石棺中的時候，其實我曾經短暫地醒來過一次。我看著黑暗中模糊的棺材蓋板，當時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隻知道那塊石板離我那麼近，給我沉重的壓迫感，使我幾乎快要窒息。我能感覺到我身體內的生機被緩緩抽走，但我渾身動彈不得，除了呼吸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絕望，你能體會嗎？當時就隻有一個念頭，如果我能夠脫困，有了足夠的實力，我一定要把那個地方砸個稀巴爛，把布置了那個洞府的人敲骨吸髓。我在胡思亂想中，在絕望中再次昏了過去，然後就是等到你救我出來。”
“當我知道青荻被慕容夜和無霜陷害而死，當我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一萬年，慕容夜和無霜都已經是仙君後期，我從一個絕望陷入另一個絕望。為青荻報仇，也為我自己報仇，這是我的執念，但這個執念卻遙遙無期，或許永無實現之日。還好，你今天讓我的願望實現，我已經有能力報仇了。”
“莫凡，謝謝你。”
莫凡輕輕地拍了拍江雨熙光潔的背部，沒有說話。
“莫凡，我們這樣的關係，隻有這一次。我不是貪心的女人，隻要我的修為足夠報仇我就知足了。等你帶著我回到仙界後，我就去找慕容夜和無霜，然後我會飄蕩於仙界各處。青霞跟著你我很放心，我相信你會善待你的每一個女人。”
莫凡抱著江雨熙的手收緊了一下，他堅決地說道：“伯……雨熙，你也已經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江雨熙伸出一隻手指按住莫凡的嘴唇，“莫凡，對於我們雙修之事，青霞說你並不怎麼接受，其實我心裡也有些抵觸，但提升修為找慕容夜、無霜報仇的欲念驅使我最後做了這樣的選擇。這件事，我不希望青霞知道，更不想其他人知道。”
“雨熙……”
江雨熙再次打斷莫凡的話，“莫凡，今日之事，我隻是找你幫了個忙，讓你幫我提升修為，就這麼簡單。今日之後，我的身份依然是青霞的母親。”
莫凡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他尊重江雨熙的選擇。
“你的那個可以壓製修為境界的符籙能給我一張嗎？”
“可以。”
“那就好，我會用符籙把我的修為境界壓製回原來的仙君初期，這樣一來彆人就看不出什麼了。”
說完這句話，江雨熙埋在莫凡胸膛上的臉龐有些神色黯然。
兩滴清淚在她眼眶中打轉，但她用一個莫凡看不見的動作輕輕地擦掉了。
“莫凡，再要我一次。”江雨熙低聲呢喃。
……
兩個時辰後，莫凡整理好衣服，推門離去。
江雨熙美目癡癡地看著莫凡的背影，臉色複雜。
“莫凡……”
她在心底無聲地呼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