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張廣秀臉色微變,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在辦公室內,一定有比嶽耀祖更重要的東西,要不然,你早就離開了。”
這小子,有點能耐啊!
竟然能想到這一點,能在平城官場闖出那麼大的名聲,果然不可小覷。
“我留下,不是因為發現了什麼,而是在向上級領導說明情況,馬局長在我的辦公室內出了事情,我不得先說清楚嗎?”
“是嗎?您給哪位領導打了電話?”
“那自然是……鄒局長。”
程竹聞言,瞬間就笑了:“張局長,您是官場的老人了,我也不是初入體製的菜鳥。”
“雖然按理來說,您這個電話應該打給鄒局長,可她畢竟剛來平城,您對她並不熟悉。”
“嶽耀祖被劫走這種事情,您若是告訴她,就等於是將自己把柄送給對方。”
“您就不怕她借此要挾您,在左陽縣安插自己的人?甚至是直接借此機會,將你換掉?”
張廣秀聞言,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定格成了震驚和疑惑。
“這些,都是你想到的?”
“張局,我再怎麼說,也曾經是市長的秘書,對於你們這些市直部門領導的想法,是有過研究的。您現在肯定不會給上級領導打電話,就算是打也隻會打給相熟的領導,比如立新書記。”
隨即,程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到了曹立新的那一頁。
“張局,要不要我給立新書記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啊?”
“你認識立新書記?”張廣秀眉頭緊蹙,露出了疑惑之色。
“我不僅認識立新書記,還認識立新書記的叔叔曹建軍老先生,以及他的堂妹曹芳女士。”
張廣秀:“……”這小子,不會是在詐我吧?我到底要不要說實話?
下一秒,程竹的手便按在了撥出鍵上。
“如果我打通了電話,馬局長的事情,以及嶽博武的事情,將由我來彙報,你應該知道這其中的差距吧!”
臥槽!
他來真的?
他瘋了嗎?
“彆,彆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張廣秀是真的怕了。
如果這種事情,不是自己這個警察局局長打出去的,而是程竹打出去的,那對於他來說,就是重大失職。
曹立新書記現在是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屬於他領導的領導。
若是這裡的事情,被彆人越級彙報上去,不僅鄒局長那裡不好交代,就是曹立新書記這裡,他也得挨批評。
可令張廣秀驚恐的是,程竹並沒有掛掉電話,電話依舊在撥通中。
“掛掉,你快點掛掉啊!”
程竹不為所動,他要的就是張廣秀心態炸裂,隻有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情報。
到了最後幾秒,張廣秀直接開始動手,想要強行關閉。
可他哪裡搶的過程竹,被程竹接連躲過。
在電話快要自動掛斷之際,曹立新的聲音從電話中響起。
“小程,什麼事啊?”
聽到這個聲音,張廣秀的額頭上,立即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並一臉恐懼的看著程竹。
“立新書記,昨天我們縣紀委的正楠書記,不是上報了調查申請嗎?今天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我就知道你小子要問這個,這件事來的很突然,市紀委已經將申報材料遞交到了省紀委,隻要省紀委那邊發來通知,我們這邊就會立即下發紅頭文件。”
“原來是這樣,那我待會給老師去個電話吧!”
“嗯!你們師徒關係好,你親自問問也不錯。對了,聽說你昨晚在縣委大院出風頭了?”
程竹靦腆的笑了笑:“不算什麼風頭,隻是抓了昨天攔截妙玲書記和我的賊人頭目而已。”
“嗯,事情做的不錯,但也要注意安全,芳芳經常向我問起你,對你很關心,你有空的話多給他打幾個電話,我叔叔就那麼一個獨女了,很寵她的。”
這句話,就差明著告訴程竹:你快點追她,哄她,老爺子的政治資源全是你的。
而同樣聽到這些話的張廣秀已經懵了,他從未想過一個左陽縣牛山鎮中走出來的孩子,竟然可以與京都的曹家扯上關係。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立新書記,除了這件事,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和您說。不過,這屬於越級越部門的彙報,不知道合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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