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苦笑道:“你是他的女朋友,他和我本就是一路人,忠心與否並不重要,因為人性是最不可捉摸的東西,隻有利益才是根本。”
“他來了以後,你讓他在外麵等我,開完這個會,我就去見他。”
蘇曼卿點了點頭,一臉的興奮。
可在看到電腦上的視頻會議後,神色嚴肅的問道:“青山伯伯,吳昊做了那麼多的惡事,他會判死刑嗎?”
“這是法官的事情,與這次的會議沒有關係!我們商量的是,這件事對整個平城,以及西山省的影響。”
“那以您的經驗來說,吳昊會判死刑嗎?”
“不會!”
劉青山斬釘截鐵的說道。
“為什麼?他做了那麼多的惡事,還不能被判死刑?”
“因為除了二中女教師外,其他的犯罪事實,都可以找到替罪羊。那個吳天,就是專門為這種事而存在的。換句話說,就是吳天會替吳昊去死。”
蘇曼卿聞言,一臉的失落。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人死不掉呢?”
“因為他姓‘吳’!”
聽到這話,蘇曼卿十分無奈。
以前,她始終覺得權力並不會影響到那些沒有入仕的人。
可現在,她才知道權力隻要存在,彆人在做事的時候,都會顧慮權力的方向,即便是更大的權力。
“先彆說了,吳昊的哥哥進來表態了。”
蘇曼卿隨即看向了視頻中央。
隻見一個身體挺拔,容貌俊美,雙眸有神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諸位領導,今天很不幸,我以吳昊哥哥身份站在這個莊重而嚴肅的會場上。”
“對於他做的那些事情,我們全家其實並不知情,更不知道他竟然背著我們,做下如此嚴重的惡行。”
“對於那些受害者,我代表我們全家,表示最誠摯的哀悼,她們的的康複費用,由我與我的家人全部承擔。”
“對於吳昊,我代表我的家人,請求……嚴懲。”
聽到這,劉青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苦笑。
“又是這樣!”
蘇曼卿有些不解的問道:“青山伯伯,你怎麼了?他不是說要對吳昊嚴懲嗎?您為什麼歎氣啊?”
劉青山思索少許,緩緩的說道:“吳家壯士斷腕,犧牲了吳昊,也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做出了巨大的讓步和交易。”
“我之前還在好奇,換屆之前都求穩,為什麼這次竟要對吳家動手。”
“看來,他們這麼做,就是為了換屆做準備啊!”
換屆?
抓捕吳昊,不是為了匡扶正義,而是為了換屆?
那豈不是說,如果不換屆的話,吳昊還能繼續瀟灑下去?
那是不是對於真正的掌權者來說,紀委這把懸在所有官員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隻是權力鬥爭的工具而已。
匡扶正義,懲惡揚善,也隻是順帶為之?
想到這裡,蘇曼卿突然對這種行為感到了厭惡,對於體製內的這種勾心鬥角產生了厭惡。
為什麼明明是一場針對貪官,針對惡徒的正義之舉。
最後竟然演變成了一場政治交易。
雖然她不知道這場交易的內容是什麼?
可劉青山是政壇老人,正廳級的常務副書記,他說的話,肯定是有根據,有原因的!
交易?
為什麼會是交易呢?
如果這種事情都能成為交易,那什麼事情才是認認真真為國家,為人民做的?
蘇曼卿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青山伯伯,您說的是真的嗎?我們抓捕吳昊隻是為了上麵的人為換屆做準備?”
劉青山看了蘇曼卿一眼,一臉嚴肅的說道:“曼卿,你是不是很反感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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