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命運卻像是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兩人的狀態互換,躺在病床上的人變成了路漫漫。
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夠代替路漫漫承受這一切的痛苦,多麼希望時光能夠倒流,讓一切都回到最初的美好。
在病床的另一邊,是路漫漫的家人,關英眼睛紅腫。
再旁邊一點是路漫漫的二叔路錢寬,三叔路明生,兩人低著頭,臉上滿是自責和愧疚。
鄧輝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裝,滿臉的胡茬一臉憂傷的看著林樂,在鄧輝的旁邊還站著林正鬆,他也低著頭站在旁邊。
再遠一點是安妙汐,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幫「天易雲」處理公司的事情,路漫漫出事後,她也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病房裡麵的氣氛異常的壓抑,所有人都被悲傷的情緒所籠罩,房間裡麵安靜的可怕。
持續了一段時間後,一陣“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頭發花白的張培權杵著拐杖緩緩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他的孫子張景天。
張培權進門口麵帶敬意的看了一眼林樂,然後對著身後的張景天擺了擺手。
張景天手上提著一個大的花籃,他輕步走到旁邊的桌子旁將花籃放到桌子上。
隨後他又走到林樂的旁邊:“林先生,這幾天,齊家的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了,齊世義被判了永久監禁,齊家公司的一些高管和核心成員因為控股的事情都被抓了進去,齊家剩餘的產業也已經被「林興」集團接手,齊家徹底消失了。”
林樂眼神渙散,他隻是微微點頭,眼神依舊看著路漫漫。
沉默幾秒後,林樂看向林正鬆:“從京都市調來的專家怎麼說?漫漫她...”
一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正鬆的身上。
出事之後,林樂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勢以最快的速度把路漫漫送到了醫院,經過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手術之後,路漫漫的性命總算是保住了。
但是因為當時失血過多,再加上子彈從路漫漫的後脖頸打穿,子彈穿過了一些腦部神經,路漫漫陷入了昏迷。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路漫漫依舊沒有蘇醒的樣子。
林正鬆嘴唇動了動,最後緩緩開口:“情況不容樂觀,我們從京都市調過來的最頂級的專家都沒有辦法,說她的命能夠保住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聞言林樂身子一顫,他的聲音沙啞:“去國外找了人了嗎?!一定會有辦法的,世界這麼大,怎麼可能沒有辦法救她...”
“林先生,你忘記了,當天你就讓林家的人去國外找最好的醫生了,他們也早已看過了...”林正鬆感覺現在林樂的狀態很不正常,似乎由於悲傷過度已經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是...是啊...我忘記了...”林樂喃喃道,“還有辦法嗎?去其他城市再去找人,去發布消息,隻要有辦法讓路漫漫醒過來,花費再多的錢都行!”
“林先生...”林正鬆的聲音低沉下來。
一向冷漠的他眼神中也滿是悲傷,他親眼看著路漫漫為林樂擋住了子彈,這一幕讓他想起了以前熟悉的往事,他喜歡的那個人也曾經做了跟路漫漫一樣的事
沒有人回複林樂,林樂也明白了結果。
他伸出手摸了摸路漫漫的頭發,他內心的情緒無法言語。
許久之後,林樂又看向手中那個紅色發夾,內心湧上無儘的悲涼。
www.biqu70.cc。m.biqu7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