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趙然騎著驢子跳到九幽扶乩盤前,驢子張嘴就叼住乩盤,撒開蹄子便跑,把藍道行氣得鼻孔生煙,連忙收攝乩盤。
九幽扶乩盤是他本命法器,哪裡是能夠輕易奪走的,當即化作一點黑光向著藍道行飛遁。
種驢君還掙紮了一下,差點沒把兩顆大門牙給崩下來,痛楚中鬆開驢唇,任由乩盤飛回藍道行氣海。
趙然遺憾的拍了拍驢臉:“原來是本命法器,這就難弄了。”
老驢“昂”的一嗓子,亮出兩顆大門牙給趙然,示意很受傷,趙然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刻皺著眉頭縮回來,沉吟片刻,取出一粒養心丹塞進種驢君的嘴裡,安慰道:“有點上火,服一粒試試,以後少吃點肉。”
藍道行被趙然這麼一攪局,抗衡不得江騰鶴的法力,便被吸入丹符之中。進去後發現丹符裡麵是間庭院,一棵大槐樹下,朱先見和段朝用趺坐著,正全力運功。
朱先見頭上頂著月府皇極鼎,一圈一圈自行盤旋,盤旋之間還在隱隱震顫,顯是重壓太過之故。
段朝用掌中則托著枚核桃大小的黑珠,卻是他師門所傳、煉製了數百年依舊沒能竟功的“不死靈丹”。
藍道行剛進符中,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好似山一般的重擔壓在自己肩頭上,便也如朱先見和段朝用一般趺坐抵抗。
剛開始還以修為硬扛,後來連續打出多張三階、四階的防禦法符,都隻能扛上極短的片刻,不得已,隻得將自己的本命法器九幽扶乩盤又取了出來,置於雙膝之上,以乩筆在沙盤上不停書寫咒語,為自己刷出些呼吸的空間。
朱先見睜開眼睛,向藍道行有氣無力的道:“藍師弟,快些坐下,我們三人同時全力施為,助我打開一道口子,我自有辦法破之!”
聽了朱先見的話,他想要回答,卻說不出半個字來,隻得勉力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曉了。同時心下暗自佩服,齊王不愧是上三宮第一修士,修為果然高於自己,如此重壓之下居然還有餘力說話!
那邊的段朝用同樣無力發聲,眨著眼睛表示同意。
朱先見連數三聲,三位大煉師以畢生修為同時發動,院子中閃過一陣波瀾,從大槐樹上搖下一片葉子。
葉子飄落至朱先見身前,朱先見深吸了一口氣,向其上猛然縱身一躍!
江騰鶴站在儀鳳門城樓的一角飛簷上,背負雙手向下觀戰。隻見趙麗娘左手以鬆雪至書碑鎮壓德王和龔可佩,右手以道淵印狠砸七星殺手,聲勢極其威猛。於是撚須微笑。
再看徒弟駱致清,一柄碩大的飛劍從頭上飛起,劍光正在猛拍朝天宮王致鵬和靈濟宮澹台阿炳。
也不知駱致清費了多少心思,居然找到了同一角度,將王致鵬和澹台阿炳兩人圈於劍光之內,碩大的劍光拍擊而下,每次都將兩人同時往城磚(本章未完,請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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