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陳平一指點出,一道靈光閃過,欒大師隻覺雙臂一陣劇痛,隨即失去了知覺。
他癱坐在地上,眼中既有恐懼也有釋然,知道這是自己罪有應得,卻也感激陳平給了他一條生路,雙手廢了,過個十年年的還能恢複,命沒了,那可就一輩子了!
“多謝陳先生……”
那欒大師雖然痛苦無比,但也是大喜過望,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然站起身,就朝著遠方跑去,他怕陳平會後悔,把自己給殺了!
欒大師跑後,陳平把目光放到了那裘凃的身上!
裘凃身體一抖,不過到那欒大師獻出寶物,然後就被饒了一命,他也以為自己隻要跪地求饒然後獻出寶物,也可以免死呢!
雖然裘凃身為裘府的公子哥,感覺麵子比命還重要!
可此時,所有人都死的死傷的傷,就算他跪地求陳平,也不會有人知道。
這個時候,求饒才是最明智的,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陳先生,饒命啊!饒命啊!”
裘凃想通之後,也馬上跪了下去求饒。
尤其見那欒大師雖然廢了雙手,但終究保住了一條性命,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線生機。
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臉上的囂張與狠厲早已被恐懼所取代。
“陳先生,我願意獻出我的所有,隻求您能留我一命。您,這是我的儲物袋,裡麵都是我這些年積攢的寶物,隻要您不殺我,這儲物袋就是您的了!”
裘凃顫抖著手,將自己的儲物袋高高舉起,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陳平隻是冷冷地著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裘凃,你以為你的寶物能救你的命嗎?”
裘凃一聽,臉上露出不解之色,他以為陳平會像對待欒大師那樣,隻要他獻出寶物,就能保住性命。可陳平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窖。
“為什麼不能?”裘凃有些懵了!
“你真是糊塗,因為我殺了你,你的那些寶物也是我的……”
陳平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虐之色。
裘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陳平會如此。
簡直是不按套路出牌,用寶物換命,不都是這種套路嗎?
怎麼到了陳平這裡,突然來這麼一句呢?
裘凃還想再求饒,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陳平身形一閃,瞬間來到裘凃麵前,一掌拍出。
掌風如刀,帶著淩厲的殺意,直取裘凃的要害。
“我隻想讓你知道,我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你們裘府在我眼裡,也是個狗屁。”陳平的聲音在裘凃耳邊響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裘凃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籠罩,他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那一掌,如同山嶽崩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胸口。
“砰!”一聲巨響,裘凃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胸口凹陷下去,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麵。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甘與不解,似乎還在想著,為什麼陳平會如此絕情,為什麼不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你……”裘凃張了張嘴,卻隻說出了兩個不完整的字,然後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氣息。
陳平站在原地,著裘凃的屍體,眼中沒有絲毫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