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廉瑞和說,趙城主也能夠出來。
他隻是需要一個人,來打碎心中的幻想。
沉默了片刻,趙城主冷靜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給他們這個機會——讓智囊團那邊儘快拿出對策。”
廉瑞和點點頭,便聯係智囊團去了。
而這時。
深淵天塹。
淩天距離穀底已經不到百米。
視線穿透薄霧,可以到天塹底下的情況。
雖然這道天塹被稱為深淵天塹,但實際上底下的風景還算不錯。
植被茂盛,繁花盛開。
無數蝴蝶在盛放的花朵間翩翩起舞。
這點距離,淩天完全可以直接跳下去而不會受傷,不過為了不驚動閻承雨,他還是選擇了繼續往下攀爬。
很快。
他就到了穀底。
踩在鬆軟的地麵上,他一眼便找到了閻承雨留下的腳印。
沿著腳印前行,前方是開闊的地麵。
草木有半人多高,時不時能到各種昆蟲和小動物。
但在淩天散發出的強大氣息震懾下,這些生物紛紛遠離。
走了沒多久。
淩天便到了想要尋找的那道身影。
閻承雨站在一個祭台前。
祭台不知是何時建的,早已斑駁不堪,上麵布滿了青苔。
“成不成,就這一下了。”
背對著淩天,閻承雨露出興奮的表情。
他拿出頑土——雖名為頑土,卻是一塊土黃色的玉石,鴿子蛋大小,上麵也沒有任何紋路。
若非知道這是頑土,丟到路邊可能都不會有人一眼。
閻承雨把頑土往祭台中央放去。
那裡有一個凹陷,恰好和頑土的形狀對應。
但就在他要放上去的時候,身後傳來的動靜讓他眉頭一皺,收起頑土回過頭去。
“是個人?”
閻承雨一愣。
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人。
要知道,不管在囚籠中那些人眼裡,還是在他們這些外來之人眼中。
深淵天塹都是險惡的存在。
無法跨越。
也不會有人下來。
畢竟,曾經下來的那些人,可沒有一個活著回去的。
所以當到淩天之後,他立刻便警惕起來。
“你是誰?”
“你說呢?”
淩天沒回答,隻是反問了一句。
閻承雨心生疑惑,嘴上不確定道:“囚籠之人不會有膽子下來,外來之人對深淵天塹沒興。”
“你……本就住在這裡?”
這已經是最合理的推測。
淩天笑道,“還算聰明,那你不妨再猜猜,我為何要住在這裡?”
“……”
閻承雨默了一下。
他來這裡,是為了把頑土放回原位。
同時也是想徹底掌控囚籠。
哪裡有時間跟這個來曆不明的家夥猜謎?
他直接拿出武器,指向淩天,“我不管你是誰,不要打擾我,否則我隻能送你歸西。”
“哈哈哈哈。”
淩天大笑起來,“我在這裡守了上萬年,你不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也不是最狂的一個。”
說話間,他笑容驟斂,似笑非笑道:“那你不妨猜猜,之前那些人都去哪兒了?”
去哪兒了?
沒聽說有人活著從這裡出去。
那就隻能死……死了。
閻承雨肌肉緊繃,對淩天已經警惕到了極限,麵上卻不動聲色道:“他們如何,與我何乾?”
“我既然能來這裡,就已經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