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炮的孤注一擲震驚了趙城主,震驚了廉瑞和,也震驚了連山。
他呆呆地著徐大炮,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說徐大炮瘋了?
可他做的這一切,似乎也沒問題。
既然本就沒有希望,豁出所有賭一把又怎麼了?
輸了?
輸了就輸了。
本就沒有贏的希望,輸不是理所當然?
不過他雖然能理解徐大炮,卻不敢像徐大炮一樣梭哈。
“淩公子。”
相對徐大炮,他帶的東西就太寒酸了。
一個不大點的木盒。
著很精致。
但顯然放不了太多東西。
連山打開盒子,和裡麵放著的東西拿出來。
淩天眼神一震。
這東西……著實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手表?”
徐大炮皺起眉頭,“不是我說,連山,你這也太不走心了,就算你們連城窮,也不至於拿塊破手表糊弄淩老弟吧?”
“話說……這手表的樣式我沒見過,你們研究出來的?”
明顯不是。
手表上有使用過的痕跡,這是一塊舊表。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樣式淩天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手上就有一塊,雖然是仿製的,但大差不差。
隻是功能上有所不如。
溫酒歌手裡有一塊原版的手表,淩天見過,和這塊一模一樣。
淩天壓住心動,故作疑惑問道:“連城主,這是?”
“來自外來之人。”
連山此話一出,房間裡的所有人,幾乎都跳了起來。
就連淩天和周小小,都不由一愣。
徐大炮急衝衝道:“你竟然有外來之人的東西?為何不早點拿出來!或許我們能研究出點什麼!”
“研究出什麼?”
連山瞥了他一眼,平靜道:“我們已經研究多年,什麼都沒有研究出來。”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塊手表是一個通訊工具。”
“可我們不敢開機。”
“萬一叫外來之人知道,這塊手表在我們手裡。”
“誰也不敢保證,迎接我們的會是怎樣的狂風暴雨!”
這話一出,徐大炮就沉默了。
他張了幾次嘴,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趙城主亦是如此。
廉瑞和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問出一個淩天也想知道的問題,“這塊手表,你是什麼時候得到的,來自何人?”
“那人叫什麼,我不知道,他自稱是外來之人。”
決定拿出這塊手表的時候,連山就沒打算再瞞著其他人,如實說道:“差不多是二十年前,他突然出現在連城。”
“當時我們如臨大敵……你們應該都能體會那種感覺。”
“那時候我才剛當上城主不久……”
說到這裡,他想起來淩天和周小小還不知道情況,便解釋道:“連城和午安城、山陰城不同。”
“連城城主,全都出自我們連家。”
“我父親去世的早,所以我很早就當上了城主。”
“當時我才十幾歲,突然知道外來之人出現,一時間慌的不行。”
“我想向午安城、山陰城求救。”
“但當我見到那位外來之人後,我改了主意。”
他了其他人說道:“他受了重傷,已經命不久矣。”
“他求我幫他,可他的傷太重了,救治了一個月,最後還是沒能救活。”
至於當時有沒有儘力救治,除了他無人知曉。
“這塊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