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淩天猜對了,但沒有任何喜悅。

著突然震怒的老者,他默默地握住碧血劍。

“如果我非要去呢?”

他問道。

老者盯著他了會兒,忽然笑了一聲,“行,我說服不了你。”

“但你能不能去,就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說完。

他輕輕敲了一下桌子。

下一瞬。

淩天的意識就變得模糊起來。

他甚至沒來得及有其他反應,就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

睜眼到的是粗製濫造的茅草屋。

封頂用的樹木,分明是才砍的,上麵的樹枝都沒清理乾淨。

有些地方,還長著嫩葉。

“好神奇的手段,千防萬防……”

話音戛然而止。

淩天靜靜地著垂落下來的綠葉,眼神中一片茫然。

他想說什麼來著?

不對。

他叫什麼?

好像丟失了所有記憶,他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為何出現在這裡。

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這時。

咚咚咚。

有人敲門。

淩天皺著眉頭起床,拉開門,外麵是一個七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長得眉清目秀。

著很討喜。

隻是臉上的表情卻不太好,噘著嘴氣鼓鼓地瞪著他道:“你聾了啊?我敲了這麼半天門,你都不開!”

“周小小,你怎麼說話呢?”

旁邊走來一個中年婦女,衝著淩天靦腆地笑了笑。

“小淩啊,實在不好意思。”

“我姑娘沒大沒小慣了,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說完輕輕拍了一下小姑娘的屁股,訓斥道:“喊淩叔。”

“我不!”

小姑娘倔強地昂這頭。

“他才多大,我比他歲數大多了,憑什麼讓我喊他叔?他該喊我姑奶奶!”

“……”

啪。

小姑娘又挨了一巴掌。

中年婦女再次道歉,“那什麼,小淩啊,你剛來村子,村長讓我給你準備了吃的,放在門口了,你記得吃啊。”

說完,強硬地拉著小姑娘離開。

淩天著那小姑娘的身影,總覺得有點熟悉。

不過就先放到一邊了。

咕嚕嚕。

肚子慘叫。

他餓了。

門檻旁邊放著一個食盒,他拎到屋裡,打開。

飯菜算不上豐盛。

隻有一粥一菜。

淩天囫圇吞棗地吃完,把碗放到一旁,開始思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按照那個中年婦女的說法,他不是本村人。

可他為何想不起來,他是怎麼來這裡的?

也想不起來自己叫什麼。

來這裡的目的。

難道是受傷了?

他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又給自己把了把脈。

突然頓住。

等等。

他會醫術?

就在淩天疑惑越來越多的時候。

身旁突然傳來吸溜吸溜的聲音。

他一扭頭。

就到一隻大耗子……哦不對,是鬆鼠?

確切來說,是一隻比普通鬆鼠體型大了一圈的鬆鼠,正捧著他剛剛放下的碗,舔來舔去。

不過片刻時間。

碗就被舔的乾乾淨淨。

像剛刷過一般。

啪。

淩天一把按住鬆鼠。

“吱吱吱!”

放開我!

再不放開我,我讓我小弟揍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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