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和實力,並非是完全對等的。

這一點淩天深有體會。

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個特例。

當然,他修煉的功法不同於其他武者,沒多少參考價值。

但在不久前,黎玖兒剛好跟他說了關於天賦能力的事,以及合一境在中心城不受重視的原因。

由此可見,其他境界暫且不提。

至少合一境之間的實力差距十分巨大。

“溫酒歌是我親手教出來的。”

“他沒能領悟天賦能力,不過實力至少還過得去。”

黎玖兒瞥了淩天一眼道。

“但他不是你這個變態,在從聖境麵前,不會有絲毫還手之力。”

“……”

說話就說話,怎麼還罵人呢?

淩天腹誹了一句,皺著眉頭說道。

“我擔心的也正是這個。”

“沒人能證實,在大寒山建造城池的人和破壞通道的人是同一撥。”

“此前我們不知道這邊還有從聖境武者存在。”

“自然而然就認為是那幫人做的。”

“可如果實際上建造城池的人是這幫從聖境武者呢?”

除了深不可測的黎玖兒,以及周小小這個剛剛晉升的從聖境之外。

目前他隻遇到一個從聖境武者。

但這並不意味著隻有一個。

至少屠殤就遇到過另一個。

在外麵世界有句很出名的話——當你發現一隻蟑螂的時候,那代表暗處已經多得擠不下了。

紅袍的出現,很可能就是一個信號。

如果他們的猜測屬實。

那溫酒歌幾人,就危險了。

“來不及了。”

黎玖兒搖搖頭。

淩天頭一次見到她麵露愁容。

他沉吟道。

“不必非要到大寒山,隻要能聯係上他就行。”

“你們的手表通訊範圍最遠是多少?”

“一萬公裡。”黎玖兒回道。

可大寒山在金鼎城。

金鼎城距離盼城數萬公裡。

即便少了一萬公裡,想要在短時間內趕到能通訊的地點。

依舊是癡人說夢。

除非她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毫無疑問,不可能。

隻要她沒有回中心城,就永遠會受到限製。

淩天還想說什麼,卻被黎玖兒打斷。

她擺擺手說道。

“行了,他又不傻。”

“打不過還不會跑嗎?”

“隻要遇到的不是有天賦能力的從聖境,他們逃掉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剛剛愁悶的情緒一掃而空。

就好像從未出現過。

淩天不解道。

“你不擔心溫酒歌了?”

“我為何要擔心他?”

黎玖兒眨眨眼,一副沒聽懂的意思。

淩天張了張嘴,覺得自己好像哪裡領悟錯了。

“你剛才說來不及……”

“對啊,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到達大寒山了。”

“可惜了,我現在趕不過去,見不到他們和從聖境戰鬥了。”

“……”

所以你根本不是擔心溫酒歌他們的安全。

而是在可惜自己趕不上戰鬥?

淩天發現自己的腦回路有點跟不上黎玖兒,他張了張嘴。

“所以你說‘糟了’是指?”

“溫酒歌他們要糟了啊。”

黎玖兒說的理直氣壯,一點沒擔心的意思。

“遇到從聖境,他們肯定得挨揍。”

淩天花了好幾分鐘,才接受黎玖兒壓根不擔心溫酒歌他們的安全,隻是為她自己不到戰鬥而惋惜的事實。

“乾嘛愁眉苦臉的,彆小瞧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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