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不穩定,我月初就說了。誰的人生沒點兒重要的事兒?一號就說清楚本月更新少,自認誠懇地請大家夥兒把今月月票投給旁的寫手,結果沒料著到今兒個還有很多人拿這個說事兒。說便說罷,偏生有那麼幾位還要到處嘶喊著要如何如何……
唉,何必呢?何苦呢?大家都不容易,各自寬容些吧。)
……
……
不知是誰家小姐,在泛著淡淡血腥味的黑色匕首下瑟瑟作抖,楚楚可憐,兩彎蹙眉微皺,捧心欲呼。
這位姑娘長的很陌生,很柔弱,範閒並不認識,也沒有生出些許惜美之心,看著這位麵色慘白的姑娘張口想要呼救,左手奇快無比地捂住了她的嘴巴,緊接著指尖一彈,準備封了她的經脈,令她暫時不得動彈……
然而指尖未觸,範閒便詫異地發現,自己製住的陌生小姐,竟在掌中嚶嚀一聲,暈了過去。
範閒一怔,手指在這位小姐的頸上輕輕一摁,確認對方是真的昏了過去,而不是假裝,不由訥訥地收回手,將她在椅上擱好。他看著自己的手指頭皺了皺眉頭,心想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抹迷藥,這位小姐怎麼就昏了?
眉頭間的皺紋還沒有消除,因為範閒一直在用心傾聽府外的呼喊之聲,他靜靜地聽著,隨時準備待那些追捕自己的人馬進府後,進行下一步的步驟。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府外的嘈雜之聲並沒有維持多久,隻是略微交涉了幾句,那些追緝自己的官兵便離開了。
範閒微愕,走到了窗子旁邊,往這座府院前門望去,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座府邸裡究竟住著的是誰,竟能讓長公主那方的勢力如此信任?在如今這種非常時刻,能夠避開京都府的搜查?
這座府院雖然占地不小,但看製式,並非是何方王爺國公家族,大概應是朝中某位大臣的寓所。他皺眉想了許久,始終記不起來,長公主方麵有哪位大臣住在這片坊街中。
雖然沒有猜到這座府邸的主人,但既然追兵已去,範閒稍微放鬆了些,這才有了些閒餘時光,觀察了一下自己所處的房間。
不看不打緊,這細細一看,範閒忍不住又是吃了一驚,就如同最先前將閨房認做書房,驟遇那位陌生的小姐時一樣。
因為……這間閨房裡不僅充斥著滿滿幾書架的書,全不似一個青春小姐的閨房模樣,連一點女紅之類的物事也沒有,而且書桌兩側的柱子上赫然貼著兩道範閒異常眼熟的對聯。
“嫩寒鎖夢因春冷,芳香籠人是酒香。”
範閒兩眼微眯,忍不住看了在椅中昏迷的那位小姐一眼,心中暗道不妥當,這副對聯乃那個世界裡大宋學士秦觀所作——而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這位小姐的閨房之中,自然是拜範閒手抄紅樓夢之賜。
這副對聯曾經出現在書中秦可卿的(本章未完,請翻頁)
www.biqu70.cc。m.biqu7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