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旭擺明了就是在羞辱顧雨柔。而顧雨柔聽到這番話就更加惱火了。“閉嘴,閉嘴!”她不想聽到任何跟顧煙有關的消息。尤其是看著曾經那個被她踩在腳底下的鄉巴佬,如今變得這麼優秀。她更加嫉妒了。徐曼麗聽到了客廳裡麵的動靜,還以為自己的女兒出了什麼事,連忙走了過來。“怎麼了小柔?”當徐曼麗看到宋旭的時候,原本關心的神色立馬變成了驚訝:“宋旭?你來乾什麼?莫不是沈千帆讓你來的?”顧雨柔看到自己的靠山來了,連忙撲到了徐曼麗的懷裡麵哭哭唧唧的說道:“媽媽,這個男人一上來就欺負我,他說我是沒有用的廢物,他還說我永遠都比不上顧煙。”“媽媽,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隻不過是乖乖的坐在客廳裡麵玩遊戲,沒有招惹任何人他就算不喜歡我,為什麼要這樣說我呢?”“媽媽難道我真的比不過顧煙嗎?”顧雨柔這副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宋旭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要給顧雨柔鼓掌。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顧雨柔想要去娛樂圈了。這個演技不去娛樂圈,簡直就是浪費的天賦啊!他有一個很好的建議以後所有電視劇的綠茶都讓顧雨柔來出演吧。這簡直就是本色出演,完全不需要任何的磨練。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能夠顛倒黑白的人。果然是徐曼麗教的好。徐曼麗連忙安撫著自己的女兒,怒氣衝衝的看著宋旭:“莫非宋旭你大老遠的跑過來,就是我特意來羞辱我女兒的?”“是沈千帆讓你這麼做的嗎?還是你自己的意思?”“我倒是不知道沈家的人什麼時候這麼無恥了。”“我女兒沒有招惹到你吧?”“好啊,我知道了,肯定是顧煙指使你的。”“一個十歲的孩子小小年紀就這麼惡毒,顧煙呢,讓她出來跟我說話?”徐曼麗連忙往宋旭的身後看去。卻沒有看到顧煙的身影。“自己躲起來讓你過來欺負我們母女,她倒是越發的能耐了。”宋旭略帶嘲諷的車了使自己的嘴角:“顧太太是怎麼把這一切和顧煙聯係到一起的?”“顧太太就算想要針對我們家小煙,也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吧?什麼臟水都往我們家小煙身上潑,真以為我們是死的呢?”“不過我不得不稱讚一句,顧太太的家教真好,能把孩子教得這麼厲害,顛倒黑白的本事張口就來,確實有幾分演員的天賦。”宋旭陰陽怪氣的話,讓顧雨柔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紫。她就算年紀再小也能夠聽得出來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嘲諷她。顧煙緩緩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徐阿姨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顧煙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看似天真無邪。徐曼麗卻知道,每次顧煙這麼笑的時候,肯定是在算計什麼。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臭丫頭平白無故的找上門來。肯定沒什麼好事情。樓下的一切都被樓上的一雙眼睛盯著。徐曼麗並不知道顧宏偉今天也在家。顧宏偉本來今天有事情要去公司。可是剛剛出門就發現自己的文件落家裡麵了,所以就重新回到了書房。但是他沒有想到顧煙會突然過來。所以他也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站在樓上看著樓下的一切。剛剛徐曼麗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往顧煙身上潑的時候,他聽的一清二楚。他瞬間又想到了沈千帆說過的那番話。難道徐曼麗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真的虐待過顧煙嗎?徐曼麗看到顧煙立馬收起了自己的好臉色:“你又來乾什麼?我們顧家可不歡迎你。”顧雨柔更是怒氣衝衝的說道:“都是你搶走的屬於我的一切,你怎麼還有臉麵出現在我的麵前?”“媽媽快把她趕出去,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顧雨柔現在隻要一看到顧煙就會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不順。她把這一切都怪知道了顧煙的身上。仿佛隻要把顧煙趕出去,就可以掩飾自己的無能。“你放心,我也沒有想留在顧家,畢竟我現在在沈家生活的很開心。”“我隻是來拿回屬於我媽媽的東西。”顧煙淡淡的說道。“什麼東西?我們顧家可沒有你們母女倆的東西。”徐曼麗咬牙切齒的說道。同時心中也有些心虛。她沒有想到顧煙一個半大的孩子,居然還記得這件事情。沈念念確實還有一些首飾留在顧家。但是那些首飾都被徐曼麗占為了己有。吃進去的東西,她怎麼可能這麼輕鬆的吐出來呢?而且徐曼麗早就把那些首飾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現在突然讓她拿出來?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就是,一個死人的東西我們放在家裡麵還嫌晦氣呢。”顧雨柔神色惡毒的說道。她們絕對不會想到這一切都被樓上的顧宏偉聽到了耳中。顧宏偉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此刻隻覺得無比的陌生。在他的記憶之中,妻子永遠都是一副溫柔善良的模樣。女兒也總是乖乖巧巧的。原來自己不在的時候她們兩個居然這麼囂張額度。顧宏偉緊緊的捏住了樓上的扶手。他實在不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居然是事實。本來她們好好配合的話,顧煙打算拿了東西就走,不跟她們計較這些事情的。既然她們不打算乖乖配合。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再怎麼說顧煙今天也是有備而來的。“徐阿姨,你不會覺得我媽媽的嫁妝沒有任何人記得了吧?這是當年我媽媽嫁進顧家的時候的嫁妝單子。”“雖然我手裡麵隻有一份,其他東西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了,但是我手裡麵的這份上麵所有的珠寶你都得還回來。”“尤其是這個和田玉鐲子。”這份嫁妝單子是顧煙從沈老爺子的手裡麵拿到的。不僅僅有嫁妝單子,還有沈念念年輕時候的照片。顧煙拿出了母親的照片,照片裡麵的沈念念穿著一身碧綠色的旗袍,脖子上帶著一條綠色瑪瑙,而手上正好帶著一個白色的鐲子。“這個鐲子是我外婆傳給我媽媽的,也算是沈家的傳家寶了,你憑什麼占著?”“你搶了我媽媽的丈夫,搶了原本屬於我媽媽的幸福,連我媽媽的東西你都要搶了嗎?”“徐阿姨做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顧煙用人畜無害的表情說出了這番話,可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她很生氣。徐曼麗也沒有想到顧煙一個小孩子居然知道這麼多的事情。尤其是當她看到照片裡麵,笑語嫣然的沈念念時。她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個處處都被沈念念壓一頭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明明這個女人都死了十幾年了,為什麼每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還是會下意識的覺得自卑。仿佛她不是顧家的太太,而是十幾年前那個在沈念念光環之下抬不起頭來的徐曼麗。徐曼麗麵不改色的說道:“你媽媽都去世那麼多年了,我怎麼知道這些東西在哪裡?”顧煙早就料到了徐曼麗會這麼說。所以她又拿出了另一張照片。照片上麵的主角換成了徐曼麗,剛剛那個月光白的鐲子也戴在了徐曼麗的手腕上。“這是去年慈善晚會的時候,徐阿姨手上戴著鐲子,和我媽媽的鐲子一模一樣。”徐曼麗有眼神有些躲閃,不過她到底是這麼多年的老狐狸了,也不會被顧煙輕易的嚇唬住。“世界上的手鐲這麼多,有一兩個長得很像又怎麼了?這個鐲子可是我專門在櫃台買的,跟你媽媽的鐲子沒有半點關係。”
第二百七十九章 羞辱(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