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名聲已經毀了(1 / 1)

之前那些衣裳,楊水水都讓她扔了,因為有病毒,不能再穿了。這是她剛買的新衣裳。但是回去以後,她就開始悶悶不樂了,連門也很少出,心情似乎不好。孫秀成和李氏見了,覺得這不是辦法。今年孫曉芳已經二十六歲了,今年要是再不嫁人的話,那真的成了老姑娘了。夫妻倆可著急了。但奇怪的是,這過完年,幾個村的媒婆,一個也沒有上門來說媒。想著年前,他們孫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現在卻沒有一個人,實在是奇怪。“孩子他爸,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如今一個上門提親的人都沒有,之前那王媒婆,可是跑的次數最多的,現在竟然也不見蹤影,我昨天上她家找她,感覺她躲著我似的,人也沒見到,這也太奇怪了些吧!”李氏好奇地問。“可不是嘛,張媒婆也不見我,感覺最近村子裡麵的人,都有些怪怪的。”孫秀成也捉摸不透。孫曉芳聽見了,她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是她不敢說,怕被打。“爸、媽,要不,我不嫁人了吧,我再出去打工做生意吧!”孫曉芳說道。她忽然想要離開這裡了。這些天,她想了很久,在村裡麵的名聲已經毀了,她還不如出去打工。就算不當小姐,她還可以做彆的呀!也總比在村裡麵,被人指指點點來得好呀!李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今年都二十六歲了,你還想著打工做生意,難道你要成老姑娘不成?我們家可丟不起這個臉,不管怎麼說,今年你必須給我嫁了!”“就是,你弟弟還沒娶媳婦兒呢,要是知道姐姐還沒嫁人,你讓人家怎麼想啊,趕緊嫁人了,我明天,再去找一下王媒婆,讓她給你找一個好人家,你長得那麼標誌,之前多少人爭搶啊,不怕嫁不出去。”孫秀成也跟著說。孫曉芳隻是低著頭。此一時彼一時。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已經不同往日了。她現在哪裡還敢奢求找一個好人家啊!夫妻兩人正說著,有村民突然跑來告訴他們。“老孫,不好了,你兒子和周寡婦吵起來了!”夫妻倆聽到聲音,趕緊跑出去看看。到了地裡麵,就聽到了爭吵的聲音。原來,孫二娃在這裡摘橘子。然後周寡婦就不讓他摘,說這棵橘子樹是她家的。孫二娃就不願意了,他說這棵橘子樹是長在兩家土地的中間線上的,誰說是她家的!他就非要摘。於是,就吵起來了。周寡婦也是一個狠角色啊,她才不怕什麼孫二娃。兩人便大吵一架。孫秀成夫婦趕了過來,周寡婦的婆婆也來了。雙方又加入了‘戰場’。 周寡婦的婆婆錢氏,指著他們罵道:“你們孫家欺人太甚了,這棵橘子樹,當年可是我們老周種的,現在你們卻要硬搶,這不是強盜行為嗎?”“什麼強盜行為,這棵樹一直長在我們家地盤,你還有理了!”李氏回嘴罵了過去。“你們家地盤,這塊地什麼時候又成你們家的了,真是搞笑啊!你們家真是黑心眼兒,昧著良心說這種事情,這些年,你們在村裡占儘便宜,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們,這棵樹,就是我們家的!”兩個女人吵得不可開交。吵著吵著,李氏用手指指著錢氏。她大聲說道:“退!退!退!”錢氏不甘示弱,也指著她吼道:“你退!你退!你退!”戰況一度很激烈。周寡婦也嫁入了戰鬥,“老孫家,你們是占便宜占習慣了吧!連一棵樹也要搶!真是不害臊!”孫二娃也諷刺道:“我們家可沒有你那麼不害臊,不像某些人,還跑去偷人,也不知道,那死去的小周啊,在地底下,是否會瞑目!”孫二娃把當初周寡婦與楊老三的**的事情扯了出來。周寡婦被人揭短,心裡很不高興。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說道:“哼!你們孫家還有臉說我?至少,我比某些人好!我不當小姐,我也沒有那麼爛,你們孫家的女兒啊,在外麵當小姐,一大家子人,拿著女兒賣肉的錢過日子,還耀武揚威,我才替你們害臊呢!”周寡婦這話說出來,孫家的人立馬怒了。孫二娃上前直接抓住周寡婦的衣裳,還舉著拳頭。“你給我再說一遍!你敢侮辱我姐姐,敢羞辱我孫家!”孫二娃目眥欲裂。“哎呀,不得了了,打人了!孫家又要欺負人了,你們快來看看呀!”周寡婦大聲喊道。圍觀的村民們,是越來越多了。孫秀成氣得發抖。李氏也不和錢氏指著對方讓退退退了。夫妻兩人過來,對孫二娃說道,“二娃,你鬆開她,今天讓她把話說清楚,要是不說清楚的話,我親手撕爛她的嘴,竟然在這裡胡說八道,毀了我家曉芳的名聲!”孫二娃鬆手了,周寡婦不屑一顧。“怎麼了?說了你幾句,就要撕爛我的嘴?那我可告訴你了,這村裡麵,就沒有人不知道,你女兒孫曉芳是在外麵當小姐的,不然怎麼會得那梅毒呢?難道你們心裡,沒點數嗎?這麼多人都說了,你有種的話,就把全村人的嘴,都給撕爛呀,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啊!”周寡婦說著說著,突然發出一陣尖叫。原來是李氏忍不住了,她當真上前,抓住周寡婦的臉,就要撕爛她的嘴。周寡婦才發出一聲尖叫的。錢氏見兒媳婦被欺負,立馬上前對付李氏。雖然平時不待見周寡婦,不過終究是一家人,關鍵時刻,還得一致對外。孫秀成見一打二,也加入了撕逼戰鬥。場麵徹底亂了!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就是沒人敢上前勸架。大家都知道,這孫家和周寡婦一家,在村裡麵可是出了名的。孫家有錢,勢力大。而周寡婦和錢氏,則是出了名的難纏。罵人難聽,得罪了她們,可以在村裡麵詛咒你們十天半個月。一句比一句惡毒,一句比一句難聽。最後,村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