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什麼叫什麼意思?”那貴婦人保養的極好,要不是陸城喊了她“媽”,恐怕在外麵都沒有人將眼前的女人當做陸城的母親。“你明明知道小雪在下麵等著,為什麼要說自己不舒服?”陸城神色冰冷道。看著自己兒子如此和自己說話,那貴婦人頓時麵露不悅,道:“你怎麼和我說話的?怎麼?為了一個女人,你想和我翻臉不成?”聽到這話的陸城無奈地開口,道:“您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可小雪畢竟是第一次登門,您這樣讓她怎麼想?”“你懂什麼,我自有我的打算,總之一會你們先吃,等晚上的時候,媽一定會隆重地將她介紹給咱們家的親戚。”陸城聽到自己母親如此說,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隻是等陸城離開,身後的貴婦人冷嘲,道:“是會好好介紹,不過到時候是怎麼個情況,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兒子啊,這我可都是為了你,這樣的女人可配不上你。”嘀咕完這話的夫人繼續讓人給自己做保養。陸城走下樓,淩雪這才開口問道:“阿姨怎麼樣?沒事吧?”“沒事,隻是沒有休息好。”陸城自然不能對淩雪說母親隻是不想見她,才躲著不見吧?本來淩雪就不願意來的,現在要是讓她知道了真相,恐怕更加不願意留下來了。“爸,我也帶淩雪過去換一下衣服。”陸城看著一邊的中年男子低聲道。“好,好,去吧,有什麼需要喊陳伯就行,小雪啊,你可千萬彆見外,有什麼需要的,隻管開口。”中年男子笑著囑咐了幾句,這才讓二人離開。等出了正廳之後,淩雪這才無奈道:“聽你爸剛剛的意思,這是晚上有活動?”“是啊,帶你認識一下我家人。”陸城輕聲道。“可,可是我都沒有帶禮服啊。”淩雪一臉無奈道。“放心,我帶你出去買。”陸城笑著道。淩雪微微張了張口,可終究是沒有能說出口,有些事恐怕隻有等真正麵對的時候,才能知道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等到晚上的時候,淩雪一襲白色禮服出現在眾人的麵前,當眾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忍不住微微一愣,倒不是被淩雪的容顏傾倒,而是在場不少人都認識淩雪。“這,這怎麼回事?這個叫淩雪的,我記得好像是銘盛的前未婚妻吧?”“那可不咋的。”“那,那怎麼現在和陸城在一起?”“那還用說?怕是有些人啊,是衝著富家太太來的吧?”“真的假的?真是造孽啊,就算真的拜金,也不至於咱們一家子坑吧?這銘盛被這個女人克死了,現在還想克死陸城不成?”一時間周圍議論紛紛,眾人更是對淩雪指指點點。 淩雪之前並不知道會是家庭聚會,原本以為隻是需要見一見陸城的父母,可沒想到現在是這樣的場麵,淩雪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可現在已經來了,也隻能順其自然了。至於那些流言蜚語,淩雪早就習慣了,畢竟自己在這樣的流言之中活了四年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的。陸母就這麼笑盈盈地走了過來,眼裡滿是歉意,道:“小雪啊,實在不好意思,你下午來的時候,我不舒服,你可彆介意。”淩雪露出了一個客套的微笑,道:“阿姨說的哪裡的話,身體重要。”“真是懂事,走,阿姨帶你去認認人。”說完就拉著淩雪去那邊了,陸城剛想說什麼,卻被淩雪用眼神製止了,畢竟這裡可是陸家,陸城要是過於維護自己,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