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連景言入獄之前,連景言成日的買醉……當時和在外求學的方文俊遇上,自己都醉成了那個樣子人家方文俊也沒有乘人之危,而是謹守本分在酒店裡,他睡在沙發上照顧了連景言一夜。還是等連景言醒來之後,他們吃早點的時候彼此交流才知道原來眼前這個就是方文俊,方文俊也才知道眼前這個是連景言。畢竟小時候他們不經常在一起玩兒,長大之後又都有很大的變化,都認不出來了。後來問起,連景言才知道當時是方文俊自己要求出國的。就是哪怕到了那個時候,方文俊也沒有告訴連景言,其實他並沒有欺負過自己的弟弟妹妹,是後母容不下他所以他才決定出國的。方文俊這樣的品格高尚的人,連景言相信……是絕對不會趁人之危欺負容謹卉的。但,這些……連景言沒有辦法和鄭彎彎說。“雖然和方文俊在美國隻是吃了一次飯,但是我相信方文俊的人品……”連景言握緊了容謹卉的小手。剛才方俊文進門的時候並沒有和連景言打招呼,連景言便也沒有吭聲。因為連景言剛回來的時候從連老那裡聽說,好像是在國外留學的方文俊現在學成出來之後就和方家恩斷義絕了。方文俊以方京兆的名字出現在這裡,見到她也不打招呼……應該為的就是不想要回到以前和方文俊的生活有所聯係。連景言也就當做不認識。怎麼說呢,還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連景言見到這個叫“方京兆”的男人進來,有些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當初的方文俊。直到要和鄭彎彎一起去洗手間站起身時看到方京兆挽起的袖口露出來的那一道短小的疤痕連景言才確定方京兆就是方文俊。不然的話,連景言怎麼著都不會和鄭彎彎一起製定一個這麼缺德的辦法。隻是,連景言記得……連老是說方文俊好像是自己開了公司,怎麼成了模特了,還在雜誌社被鄭彎彎海選了過來?連景言想不透也不想去想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沒有必要自己認識就想要去全盤了解吧?“那……你說沒有問題可能就真的沒有問題吧。”鄭彎彎還是有些不安。鄭程成下了樓原本急著開車去找容謹卉,可是誰想到準備去取車的時候卻被樓下的侍應生給攔住了。“先生……您喝了酒,是不能開車的,您請稍等我們幫您叫代駕!”侍應生道。鄭程成這會兒著急的百爪撓心還能等到侍應生給自己叫代駕?鄭程成眉頭一緊:“沒事兒,我喝了幾口可以開車!”說著,鄭程成便要過去。“侍應生!”還是攔住了鄭程成,“我們是為了您還有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著想,要是您堅持這樣我們也隻能給有關部門打電話,並且舉報您的車牌號!” 鄭程成看著這個剛直不阿的侍應生有那麼一瞬間的惱火,可是卻又挑不出半點毛病來!鄭程成心裡著急,隻能皺眉煩躁的說了一句:“我打車行了吧!”侍應生很快的一招手,一輛出租車還就真的停在了侍應生和鄭程成麵前。侍應生又換上了一副笑臉對鄭程成道:“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光臨!”“下次……”鄭程成嗬嗬了一聲。鄭程成坐進出租車內一個勁兒的撥打容謹卉的電話號碼,可是傳來的都隻是那個冰冷的女聲說是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鄭程成急的真的想要砸了電話。奈何鄭程成記不住容謹卉家裡的電話,隻能是先去容謹卉家裡看一趟,要是容謹卉不在家裡的話……那麼鄭程成隻能報警然後采取必要手段了。鄭程成眉頭緊皺,要是那個叫方京兆的小子敢動容謹卉一根汗毛,他一定把那個小子剁成肉泥然後扔去喂狗!鄭程成心裡壓著股子火,那種戾氣從身體散發出來,都有些驚著前麵的司機了。司機一路都不敢吭聲默默無語的把車開到了鄭程成指定的地址。鄭程成從錢包裡抽出了一張百元大鈔丟給司機之後說了一句:“不用著了!”然後,鄭程成就往樓上衝去。司機看著火急火燎的鄭程成,雖然沒有敢開口叫住鄭程成,可是還是把那一百元大鈔拿起來仔細看了眼確定是真的這才啟動車離開。鄭程成一上樓邊用力按著容謹卉家裡的門鈴。容謹卉剛準備洗澡呢,衣服都脫了。一聽到門鈴聲,容謹卉還以為是鄭彎彎過來了呢,連忙裹了浴袍就往出跑。可能是容謹卉穿浴袍耽擱了一會兒,鄭程成沒忍住直接按下了密碼鎖的密碼開門進來。“彎彎……你來了?”容謹卉一轉彎正好和從門外進來的鄭程成碰了一個正著。容謹卉看著容謹卉緊皺的眉頭鬆開:“你在家?”容謹卉一臉納悶,有些茫然的看著鄭程成:“我不在家……在哪?”容謹卉可能是突然看到鄭程成出現在自己家裡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表情看起來有些呆呆的。“那個方京兆呢?”鄭程成一提到這個男人心理就是火。“回去了……”容謹卉老實交代。“那……”鄭程成眉頭再次緊皺,“那他……有沒有對你……對你怎麼樣?”鄭程成說的吞吞吐吐,表情都有些不自在了。“對我怎麼樣?”容謹卉不太明白。“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鄭程成皺眉問。容謹卉聽到這才聽明白……原來,鄭程成追到自己家裡來,就是為了知道方京兆有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啊!那……這是不是鄭彎彎說的那個什麼,吃醋?那就是說……鄭程成討厭看到自己和彆的男人在一起!那就是說,鄭程成喜歡自己了?容謹卉笑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但是……突然想到之前鄭彎彎和自己說過的話,說是自己要驕傲一點,和鄭程成說話要語氣和姿態都高高在上,鄭程成就吃這一套。於是,容謹卉收起了自己即將要展露的笑臉,故意板著臉問:“有沒有動手動腳和你有什麼關係!”鄭程成一聽!眼睛張的老大!這……好像是鄭彎彎的語氣吧!鄭程成咬緊了牙,看到現在容謹卉平安無事他也就放心了。還算是鄭彎彎找的人比較靠譜,不然看他怎麼收拾鄭彎彎。想到這裡,鄭程成便轉身準備離開。容謹卉一見一下子就著急了,連忙跑過去從後麵一把抱住了鄭程成。“你要乾什麼去!”容謹卉隻穿著浴袍撲過來溫香軟玉的,這讓鄭程成一個正常男人怎麼忍受得了。他連忙把容謹壺環在自己要身上的手移開。“現在看你平安無事我不走還留在這裡乾什麼,一不小心又和你鎖在了一起,要是讓鄭彎彎知道了還不再鬨出什麼事兒來!”容謹卉聽鄭程成這麼一說,鬆開了鄭程成卻直接越過鄭程成衝過去直接把門和上次一樣反鎖了!容謹卉用身體抵在門上笑的一臉得意:“這下你出不去了……”鄭程成突然屏住了呼吸,瞳仁一瞬不瞬……血氣直接衝上頭頂腦子嗡嗡作響,他忙轉過身去。“你的浴袍帶……開了!”鄭程成十分艱難的說了一句。容謹卉垂頭一看!浴袍的帶子開了!容謹卉連忙把自己浴袍的帶子係好。因為剛才容謹卉準備洗澡,所以裡麵是真……空的。那……剛才那一下,不是唄鄭程成看光光了!容謹卉的笑臉不爭氣的紅成了番茄。她咬著牙:“鄭程成!你都把我看了!你得對我負責!”鄭程成頭疼:“我又不是有意的!再說了……我有沒有把你怎麼著!”容謹卉聽鄭程成這麼說氣呼呼的轉身走到鄭程成的麵前,和他四目相對。看著那雙乾淨純潔的眸子,鄭程成喉頭一緊撇開眼不去看容謹卉。“鄭程成……你根本就喜歡我的!”容謹卉道。鄭程成拿出電話:“你該乾什麼乾什麼……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過來給我們開門!”這一次,鄭程成的手機可是有電的!鄭程成剛把手機拿出來就被容謹卉一把奪了過去。鄭程成正要去搶,容謹卉快他一步直接把手機塞到了浴袍裡用浴袍帶卡在腰間。“有本事……你來拿啊!”鄭程成頓時就沒有了辦法!“小卉咱們不鬨了行嗎,明天一大早我還要去部隊呢!”“不是我要鬨!是你不誠實鄭程成!你明明就是喜歡我的……為什麼就是不承認呢!”容謹卉皺眉看著鄭程成。鄭程成眼看著手機也沒有辦法拿過來,隻能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其實,從剛才自己擔心容謹卉追出來,鄭程成對自己的心就已經十分明了了,所以現在容謹卉說他不誠實,他也不和容謹卉說什麼來反駁了。容謹卉見鄭程成不吭聲了,氣呼呼的轉身回到浴室。鄭程成以為容謹卉去洗澡了,他煩躁了解開了自己的領口紐扣。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和容謹卉就算是互相喜歡也不會有未來,既然沒有未來……那麼鄭程成就不想耽誤容謹卉。不想讓容謹卉和自己談一場沒有結果的戀愛,然後遍體鱗傷的和自己分開。何苦呢?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不是單純的占有,單純的在一起……其實……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最正確方式,就是讓她幸福。既然,鄭程成做不到讓容謹卉幸福,那麼能做到的就隻有不讓容謹卉痛苦。容謹卉在浴室內氣呼呼的坐了很久之後,直接用鄭程成的電話打給了鄭彎彎。鄭彎彎接到電話長呼出一口氣:“謝天謝地……那個方京兆把你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