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沒想到……(1)(1 / 1)

第二天,容謹城便買了機票帶著他們這一票人去了法國,容謹城主要是為了帶蘇安寧去看藝術橋上的愛情鎖,甚至在那裡掛上了屬於他們的愛情鎖,兩人雙手緊握許下了他們也會永遠在一起的誓言。莊初從容謹城曾經的學校出來之後,便去了塞納河藝術橋。那已經是一個下午了,夕陽西下,西方一片火燒雲很美……莊初在那些繁雜多不勝數的鎖頭裡……試圖尋找猜測那些鎖頭中曾經屬於容謹城和蘇安寧的那一個,可卻查無頭緒。最終,她掛上了屬於她和容謹城的“愛情鎖”,她閉著眼感受著濕膩膩的風,感受著……橘紅色的暖陽,溫暖的仿佛容謹城就站在她的身邊一樣。喬安說,容謹城在法國留學國……所以對法國很熟悉,他帶著大家夥去了塞納河的藝術橋之後就偷偷帶著蘇安寧溜了,給蘇安寧單獨進行了一次為期為23天的法國深度遊。“容謹城帶著蘇安寧去了裡昂,蘇安寧說很喜歡那裡風景如畫,很喜歡那裡的河流……還有聖母教堂。”莊初離開了塞納河之後就去了裡昂,她安頓在之前容謹城和蘇安寧住的酒店。她隻是聽喬安說,容謹城和蘇安寧住的那間房子,是推開窗就能看到河流的。莊初進門後拉開窗簾推開窗,一股濕氣撲來,她唇角滿都是笑意。從酒店出來過橋後,左轉不遠就是纜車站,喬安說……蘇安寧和容謹城也坐過。她走在橋上,想著……以前容謹城也是這樣從這裡通過,她刻意閉上眼……想象著自己和容謹城的步伐同步一起前行的樣子,忍不住還是紅了眸子。喬安還說,過橋之後會看到一個小酒館。曾經容謹城帶蘇安寧在這裡吃過法式薄餅,那是容謹城特彆喜歡吃的一樣法國美食。莊初站在自動販賣機前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走進了那家酒館。因為纜車價格是1.7歐,莊初身上零錢不夠……她需要進去換零錢。在這裡,容謹城和蘇安寧發生過一件有趣的事情。蘇安寧在這裡排隊買法式薄餅的時候,容謹城去了洗手間,到了蘇安寧隻聽售貨員詢問?蘇安寧不懂法語,當時就傻眼了……她大眼無辜的看著售貨員,不懂裝懂硬著頭皮點頭。等容謹城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看著蘇安寧對著兩個蘸料是巧克力色榛子花生醬的法式薄餅犯難當時就笑了。原來剛才售貨員問的是蘸料,蘇安寧本身是不喜歡花生榛子之類的堅果。容謹城笑著揉了揉蘇安寧的小腦袋重新給蘇安寧買了一份,自己吃掉了那兩份。莊初想到這裡不自覺笑了出來,她在想……容謹城當時吃的時候應該笑的很幸福吧!聞聲,莊初抬頭看著售貨員,十分篤定的比劃了一個好的手勢。 榛子花生醬蘸料的法式薄餅並沒有莊初想象的那麼美味,可是為什麼容謹城偏偏喜歡這一口呢?莊初不明白。她吃到一般的時候就已經吃不下去,轉身去買牛奶……莊初發現,這裡的售貨架不像國內那樣琳琅滿目品牌繁多,隻有單一的一種品牌,這倒是讓平時麵對品牌選擇艱難的莊初輕鬆了一些。墊了一些法式薄餅,莊初終於來到了聖母教堂。富維耶聖母教堂可以說是裡昂的標誌。從富維耶聖母教堂教堂出來之後,莊初去了之前容謹城想要帶蘇安寧去的一家餐廳,隻是很不巧的是……當時容謹城和蘇安寧來的時候,這家店因為周日老板休息他們並沒有品嘗到這裡的美味,這一次……倒是讓莊初撞到了。後來,莊初去了山,也是曾經容謹城和蘇安寧一起走過的地方。她在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自拍照片,隻是照片旁邊總會留出容謹城的位置。莊初那段日子走遍了容謹城曾經走過的路……去過的地方,她隻是傻傻的覺得,這樣就像自己和容謹城經曆了那些一樣。就當莊初再次回到巴黎去打印照片的時候,路上卻被一輛轎車撞了……隻是輕輕的掛了一下,並不嚴重……可是莊初懷孕了自然是緊張異常,尤其是小腹部傳來的疼痛嚇得莊初不輕。就是那個時候,莊初和白墨塵相遇了。白墨塵當時正在車內進行視頻會議,司機突然刹車讓白墨塵腿上的筆記本都滑了下去。白墨塵原本是讓司機下去處理的,可是在聽到莊初用中文喊了一句:“我的孩子……”白墨塵沒有忍住下車看了一眼。莊初緊捂著肚子臉色一片蒼白。“你沒事吧?”白墨塵緊張的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衣服被刮破的莊初身上。一聽到中文,莊初淚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我懷孕了……拜托你快送我去醫院!”白墨塵腦子當時嗡一聲,二話沒說抱起莊初上車讓司機快速去醫院。後來莊初才知道,白墨塵之所以那麼緊張……是因為白墨塵的妻子。白墨塵的妻子曾經在懷孕的時候從樓梯上摔下來流產,之後白墨塵的妻子受不了那個打擊得了抑鬱症最終抱著他們給孩子準備的小玩具從樓頂一躍而下。所以,當白墨塵聽到莊初懷孕了,緊張的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都緊繃了起來,深邃的眸子竟然在輕輕顫抖。醫生告訴白墨塵莊初的孩子保住了,可是很不穩定……需要在醫院保胎。從那以後,白墨塵幾乎天天都會去醫院看望莊初,甚至派了專門的人去照顧莊初。其實,白墨塵能送她來醫院,二話不說承擔了莊初所有的醫療費用,莊初心裡已經很感動了,畢竟白墨塵的司機也不是有意撞了莊初。莊初再三和白墨塵保證自己不會找麻煩,簽署不追究責任書都可以,可是白墨塵還是每天都來,漸漸的……白墨塵在和莊初的交流中,兩個人便熟了起來。莊初知道,白墨塵是做投資生意的,從穿著和談吐上來看,白墨塵應該不是向他和莊初說的那麼簡單,不過萍水之交莊初也不便過多追問。莊初以為這一切持續到自己出院後應該就會結束,自己和白墨塵也就沒有什麼交集了。誰知道,出院後白墨塵親自來接莊初,甚至還給莊初安排了保姆專門負責照顧莊初,費用也是白墨塵堅持要負責。就算是事故,出院後莊初也不需要白墨塵負責了吧!莊初一直在謝絕,可是白墨塵的態度十分堅決,這讓莊初也沒有辦法推辭。白墨塵還是會經常來看莊初,甚至給莊初帶來一些寶寶穿的衣服和玩具,每一次談到孩子的時候,白墨塵都會雙眼發亮,莊初見白墨塵的無名指上帶著戒指,便好奇問了一句。“白先生……看您的年紀,應該有孩子了吧?”莊初笑道。這一句話,讓白墨塵的笑容沉下去了很多,他對莊初強扯出一抹笑意道:“還沒有……”莊初微微一愣,笑開來道:“那一定是你太太想要和白先生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吧!”莊初這一句話本來是想要化解尷尬的,沒想到後來讓氣氛更加尷尬。“我太太,已經不在了……”白墨塵語氣聽不出來情緒,隻是淡淡的說了句,目光便看向遠處。莊初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隻能說了句:“對不起……”白墨塵笑了笑搖頭:“不過……要是我的女兒在的話,現在應該已經有七歲了。”莊初笑著點頭,目光再次落在了白墨塵無名指的戒指上。太太都已經去世了,還不舍得脫下戒指……看來白墨塵和他太太的感情極好。莊初心裡很是羨慕,不知道……自己離開後,容謹城康複了會不會也這樣念著自己?注意到莊初一直盯著自己的戒指看,白墨塵笑了笑握緊拳頭舉到自己眼前看著道:“我太太……已經去世六年了,這是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你們感情真好!”莊初笑開來。“那麼……你呢,你孩子的爸爸呢?”白墨塵問。莊初隻是溫順的笑了笑垂眸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輕撫不語。莊初不想說,白墨塵也沒有勉強,他笑著起身說時間太晚了便離開了。後來,白墨塵在法國的事情辦完了準備回美國,他來問過莊初……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回美國,他可以照顧莊初到生產。莊初謝絕了,她覺得自己雖然被白墨塵撞了……但是白墨塵已經很負責任了,他照顧自己到這一步也算是仁至義儘。可是誰料到,就在白墨塵離開前夕,他竟然察覺出有人在查莊初。他私下調動關係查了查,果然發現有人在查莊初。就在此時……莊初因為胎兒不穩的緣故再次住院,於是白墨塵不顧莊初的強烈反對把莊初帶到了美國,甚至把莊初接到了自己家裡讓莊初養著。於是,現在莊初就在這白宅裡被細心照顧著,細心到……讓莊初深感不自在。莊初好幾次都想要離開,奈何這白墨塵幾乎不沾家,莊初沒辦法讓管家打電話說了這件事兒,沒想到被白墨塵一口否決,說是等他回來再說。可這等到什麼時候是個頭莊初自己都不知道。一晃眼……莊初都在白宅待了快一個月了,從跟著白墨塵一起回來那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白墨塵了。好幾次莊初聽到用人們議論紛紛說是莊初懷的孩子是不是白墨塵的,莊初聽到也隻能當作沒有聽到。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莊初眼看著就要到預產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