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更像是一種挑釁(1)(1 / 1)

倒是莊初……自己難得回家吃一次飯,每次吃飯……她都會把自己的盤子堆成小山,自己每一次都發火嫌莊初老給自己夾菜。白毅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盤子,好像……和容謹芝在一起之後,自己的盤子……再也沒有彆人給自己夾過菜。“怎麼?現在聽說莊初是鬱家的血脈了……後悔和莊初離婚了?”容謹芝諷刺的笑意傳來,白毅眉頭緊皺沒有搭腔。白毅不搭理她,容謹芝心裡越發是尤其不能出,她笑著朝白毅靠近了些,說的越發難聽:“要是後悔了現在回去追啊!說不定莊初對你舊情難忘會和你重拾舊好呢!”白毅一雙眸子斜睨著容謹芝:“你喝多了?”“我看你一雙眼睛都快釘在莊初身上了!怎麼……還不能讓人說了?”容謹芝極力控製著自己的聲音,可是壓不住自己的情緒到底還是讓這桌子上的其他人聽到了。容謹卉有口無心說了句:“莊初長得漂亮,當然人人都愛看!”被點到名的莊初抬頭,見容謹卉看著容謹芝和白毅目光也看了過去。容謹芝的臉色越發難看,她垂著頭……在老太太目光下不敢造次。白毅抬頭,和莊初乾淨澄澈的目光相遇……他狼狽躲開。連白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虛什麼,他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容謹城握住了莊初的手,笑容諱深莫測。晚宴結束之後,莊初答應了和鬱博倫談談,所以被接去了鬱博倫所在的酒店。莊初在會客廳內等著,總統套房內……牆壁上掛的畫都是價值連城。莊初是受莊言的影響,對畫比較感興趣……她走進了些盯著那幅畫看。鬱博倫換了件舒適的運動套裝,拄著拐杖進來……他見莊初看那幅畫看的認真,便輕手輕腳走到莊初身後笑:“這是周睿仿品。”聞聲,莊初忙轉過身,連表情都變得拘謹起來。鬱博倫笑的溫柔:“彆緊張丫頭!先坐……”鬱博倫坐下把拐杖放在一旁笑道:“其實……我比你緊張。”一句話,逗得莊初一笑……那種拘謹感霎時就消失了。鬱博倫給人的感覺很親切很親切,隻是要讓莊初開口叫一聲大伯,莊初暫時還是做不到。“那個……謝謝您今天在宴會上幫我解圍。”莊初開口。鬱博倫沒吭聲,他仔細端詳著莊初的麵容,良久鼻音濃重的開腔:“你和你爸爸真像。”她再抬頭看向鬱博倫時,見他皺緊眉頭取下眼鏡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用力按了按眼部重新把眼鏡戴上對莊初溫柔的笑著。莊初看著這樣的鬱博倫更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己心裡也是酸酸的。“來丫頭!和大伯坐近些……”鬱博倫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大伯好好看看你!” 很奇怪,從鬱博倫嘴裡提出來的要求,莊初就是很難拒絕,她照著鬱博倫的意思,緊挨著鬱博倫坐下。鬱博倫眸子更紅了,霧氣若隱若現,他笑著握住莊初的手,唇瓣微顫間終於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在這個世界上……大伯就剩下你一個親人了!”這句話一下子就讓莊初眼睛紅了,莊初應該是被鬱博倫發自內心的真摯感情所感染吧,終究沒有能俺耐住自己,叫了一聲:“大伯……”這聲大伯難能可貴,鬱博倫垂下頭不想讓裝出看到自己落淚:“以前,我還以為鬱家在這個世界上就隻剩我一個人了,幸虧還有個你……”鬱博倫一手握緊了莊初的手,一手掏出手帕快速擦了眼睛,深吸一口氣感歎:“幸虧還有個你,我在這個世界上就不是孤孤單單的了。”這一次鬱博倫要和莊初單獨談,莊煠眉多少有些不放心……她站在會客廳外來回踱著步子,她想要知道鬱博倫是否會和莊初提關於恒業的事情,是不是會提把莊初過繼到他名下的事情。要是說了,莊初那個臭硬臭硬的脾氣要是拒絕了呢?莊煠眉有些緊張。門鈴一響下了莊煠眉一跳,她朝著會客廳看了眼急忙走到門口去開門。“媽……”莊煠眉一開門見鬱博倫的養女鬱可欣抱著一堆文件站在門口笑意盈盈,她沒讓開身讓鬱可欣進來。她問:“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有一些緊急文件我送過來給爸爸……”緊急文件?莊煠眉如果猜的不錯,今晚在容家老太太壽宴上發生的事情鬱可欣已經收到風聲!她之所以這麼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怕是要探一探虛實。鬱博倫的養子鬱可逸要不是在美國出差,恐怕這會兒也會來這裡。莊煠眉對鬱可欣笑的溫軟:“你爸爸有客人,文件給我吧……你早點回去休息。”吃了閉門羹鬱可欣並沒有放棄,她笑著像是對莊煠眉撒嬌似得道:“媽……我好不容易來了,你也不讓我見爸爸一麵!有客人我就等到客人走就是了……怎麼?還怕我打擾你們夫妻倆的二人世界呀!”鬱可欣長得甜美,撒起嬌來並不令莊煠眉生厭。她笑:“你爸爸真的有客人……先回去吧,等一會兒你爸爸和客人聊完就該休息了,也和你說不了幾句,這不是怕耽誤你時間麼。”“哎呀,媽……”鬱可欣忙擠過去單手挽住莊煠眉的手臂,故作可憐兮兮的看著莊煠眉,“求你了,讓我進來歇歇腳喝杯水吧!媽媽你看……我穿的高跟鞋,很累的!”鬱可欣話音剛落,會客廳的門就開了。“那我們就說好了!”鬱博倫一手拄著拐棍一手拉著莊初的小手和莊初說笑著從會客廳裡走出來。眼看著今天鬱可欣和莊初這一麵是躲不過去,莊煠眉也隻好讓鬱可欣進來向裡麵走去。鬱可欣跟在莊煠眉身後進來,當她看著鬱博倫拉著莊初的手滿眼溫柔的樣子,心莫名一緊。而鬱可欣記得……鬱博倫對她和鬱可逸的眼裡隻有嚴厲。偶爾因為優秀得到表揚……鬱博倫的眼裡也隻有笑意,那種眼神絕不似像看著莊初這樣……看來,從容家老太太壽宴上傳來的消息,確實是真的!鬱博倫……到底是找到遺落在世間的那顆滄海遺珠。“嗯……”莊初笑著點頭,那美麗若寶石的眼睛彎起像月亮一樣。“談完了?”莊煠眉輕笑走過來姿態就像是一個溫柔的母親。莊初的目光越過莊煠眉落在鬱可欣略微蒼白的小臉上,對她點頭一笑。鬱可欣抱著文件的手收緊,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另外一個女人站在自己爸爸身邊這樣點頭和自己打招呼,在鬱可欣看來……更像是一種挑釁。鬱可欣亦是對莊初笑了回去,落落大方,沒有讓鬱博倫和莊初看出絲毫的不快。“讓人送初初回去!”鬱博倫此刻的眼中隻有莊初,拉著莊初的小手都舍不得鬆開。初初?這個昵稱讓鬱可欣覺得刺耳。這樣親昵的稱呼,這樣溫柔的眼神……這些都是這個當了鬱博倫二十多年女兒的鬱可欣沒有得到過的。忌妒!鬱可欣能夠清楚理智的認知到自己現在的情緒,也就能夠準確平靜的控製好自己的表情。“司機就在酒店外候著。”莊煠眉走至莊初身邊對鬱博倫道,“你腿腳不方便先休息,我去送初初。”“好!”鬱博倫用力握了握莊初的小手,“回去早點休息。”“您也早點休息!”莊初說完便跟著莊煠眉一起離開。“你怎麼來了?”鬱博倫今天心情特彆好不似平常總對鬱可欣板著臉,這樣的笑臉……從小到大鬱可欣很少見。“公司有一些急件需要爸爸處理,原本明天送過來也來得及……隻是我想著早點送來,明天早上爸爸一早上起來就能處理,省的我來早了還打擾爸爸休息。”鬱可欣說著把文件放在了茶幾上。“好,你也早點回去休息。”鬱博倫說著轉身準備回臥室。“爸爸!”鬱可欣喚了一聲。“嗯?”鬱博倫看著鬱可欣。鬱可欣原本是想要問鬱博倫剛才那個女人是誰,但……話到嘴邊她覺得自己那樣問恐怕不明智,鬱博倫沒有說自己最好還是先裝傻。鬱可欣對鬱博倫笑的明媚:“沒什麼……就是想說您也早點休息。”“嗯……去吧!”鬱博倫說完拄著拐杖回到了臥室。電梯內。莊初和莊煠眉並肩而立誰都沒有開腔。“謝謝你今天幫我。”莊初還是向莊煠眉道謝了。莊煠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個容家的二小姐連著我一起罵了,我要是不出麵不是太窩囊了?”莊初轉頭看了一眼自己這位親生母親,不自覺和莊煠眉默契的輕笑一聲。“你大伯和你提關於恒業的事情了嗎?”莊煠眉這句話一出,讓原本緩和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莊初斂起笑意,平靜道:“既然這麼想知道,為什麼不去問問大伯要來問我?”“大伯?”莊煠眉能看出來莊初和鬱博倫談得很好,但是沒有想到莊初這樣一個倔強的姑娘竟然會這麼快改口。莊初抿唇不再搭理莊煠眉。聽到“大伯”這兩個字,莊煠眉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至少這是個好的開始。隻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認了大伯卻不認自己這個親生媽媽,這讓莊煠眉多少心裡有些失落。電梯一到,莊初便對莊煠眉說:“不用送了,我自己會走。”“好!”莊煠眉也就真答應了。她看著莊初出門,她的司機給莊初開了車門,莊初上車之後才再次進入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