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聖童並不是儀式必須的(1 / 1)

玄門和特殊部門的人迅速接管了這邊。祭壇上的上古陣法已經被明濯毀掉,娑婆教的教眾也被看管起來。這些人被洗腦嚴重,不少人還想搞破壞,被明濯強勢鎮壓了回去。在外麵的人進來之前,明濯甚至開了鬼門,超度了劉爽的父母等普通人。官方的人來接管,一切都井然有序,沒有在接管過程中再出現流血事件。方岩對明濯感激不儘:“幸好是您來了,不然隻怕傷亡不計其數。”明濯:“哦,其實我也有些冒進了,不該帶著節目組這麼多人一起行動的。”節目組的主持人走了過來,“怎麼會?如果您不帶著我們一起,那我們跟著洛問心那個歹人一起……那得多嚇人。”想到對方隻是抬了抬手指,就讓他們吐血,他就忍不住後怕。真是好險,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死神就在身邊,差點就死了!明濯想說洛問心不會大開殺戒,但想了下還是懶得辯解了。洛問心是神,雖然不嗜殺,但對人命也沒什麼憐憫就是。如果覺得這群人煩了,或者是心情看不順眼了,隨手殺幾個凡人,就跟捏死幾隻螞蟻一樣,沒什麼大不了。她還真不確定,會不會有人因此枉送性命。主持人過來是有事商量的,他問明濯:“是不是普通人的信仰、供奉,都能化為力量?就跟小師妹……程景如一樣?”明濯點了點頭,“也可以這麼說吧。”神靈當然是吃普通人的供奉和信仰,信徒越多力量越強。程景如這種要特殊一點,她不是神靈,但身負大氣運,有機會能轉化這種力量。其他人就算有這些也沒用,頂多喜歡的人多了,運氣會稍微好一點而已。主持人頓時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們大家都商量著,以後要將您的照片放在家裡供奉起來,當真神祭拜!”明濯怔了一下,想說不用了,她不需要。但主持人已經興致衝衝地轉頭去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說去了。喬鬆站在一邊:“雖然我覺得不一定有用,但阮顧問,我真的好想把你供奉起來啊。”他真的好想長長久久地抱緊這根粗壯的金大腿,永遠也不放開。說起來他能在這個節目中走這麼久,不是因為實力,而是因為很有眼力和運氣!想想他做的那些事,居然把洛問心看成和自己一樣的戰五渣,甚至想結下深厚的友誼,真是把腦袋往虎口裡送。他現在想想都害怕,能活到現在真的全靠阮顧問照拂!阮顧問就是他永遠的神!明濯:“……算了,隨你們高興吧。”駱夫人雖然被清除了怨氣和願力,但身體的精氣神虧空太過,一夜之間變得蒼老了許多。她是娑婆教的頭目,手上沾了不少人命,自然不可能逃得過審判。 駱枳的鬼魂飄在她身邊:“母親……”少年魂魄聖潔而溫柔,連著玄門和特殊部門的人都很驚奇,鮮少見到這樣純白的魂魄。這必須是幾世都是好人,才能這樣一絲汙穢也不沾染。按照駱枳的命格,如果不是背負什麼神靈降身的任務,他這輩子不管做什麼都會順風順水。如果身在玄門,必然有一番造化;可惜他偏偏身在娑婆教。未免叫人可惜。玄門這次是吳郊親自趕了過來,他來跟明濯商量關於顧栩和駱枳的事情。“既然雙生子是天外神降臨的軀殼,是不是要將兩人保護起來為好?”他聽到眾人說起昨晚發生的事,心裡暗暗叫道好驚險。這個洛問心堂而皇之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上節目,出入玄門總部幾次,都沒人察覺到不對勁。這不是什麼邪祟,而是神靈,他們這些修行之人,真的能跟神靈抗衡嗎?明濯:“我會保護好他們的。”吳郊一聽頓時鬆了口氣,敵人太過神秘叵測,這事誰來他都不放心。如今玄門唯一能倚仗的,也隻有明濯了。明濯寬慰他道:“你不用太緊張,他還沒有真正降臨,隻是投射的一縷魂魄而已,還沒強大到不可戰勝。再說了,即便是真身來了,我也照殺不誤。”吳郊當然知道那不是真身,大道無情,大道卻也有情。外來神想要入侵,那也要問問這方天地,或者這方天地的生靈同不同意。那個請神降臨的儀式才是關鍵,如果真的有人進行這個儀式,也有了適合的載體,那麼天外神就真的會降臨。屆時……隻怕浩劫降臨,天地變色。至於明濯後半段話,他隻當是少年人氣憤之語,當不得真。“反正,務必要看守好顧栩和駱枳,包括駱枳的身體。”駱枳想了下:“不如將我的肉身火化了吧。”駱夫人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他都死了這麼久身體還未見半分腐化,難保對方不嫌棄,還想利用一把。不如釜底抽薪,讓對方徹底沒了機會。顧栩忽然道:“但我覺得,他應該並不想降臨在聖童身上。”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但他就是有種感覺,自己才是這場儀式失敗的關鍵,洛問心多半也意識到了。這次對方潛伏在節目組裡,雖然抱著坐山觀虎鬥的心思,但最主要的目標不是他們,而是借機鏟除娑婆教。賀望瑤不懂就問:“為什麼他要鏟除娑婆教,可娑婆教不是他自己的嗎?”要是沒了信徒,光杆司令一個,還能做什麼呀?明濯若有所思:“阿栩你繼續說。”顧栩:“我可能是商業思維,很多事物前期的野蠻發展,必然不會那麼乾淨。一家公司如果要上市,就必須處理好以前的一些問題。”賀望瑤聽懂了:“你是說,他想洗白自己?”明濯思索道:“他這次其實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試探聖童到底是不是儀式的關鍵——但或許他已經確定,聖童並不是必須的。”他們現在獲知的信息,都是流傳了千年的。這裡麵摻雜了神君多少私心,沒人清楚,也無從驗證。“他要洗白自己,就把整個娑婆教都舍棄掉……”賀望瑤腦海中一個可怕的念頭,驚出一身冷汗。“你們的意思是,他已經找到儀式失敗的症結所在,打算再次開啟一次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