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43、該上場了(1 / 1)

競技場上隻要是有比賽的日子,就絕對短不了呐喊激烈時呐喊歡呼,分出勝負時呐喊歡呼,出現了死傷更加要呐喊歡呼。愛..書..者/首/發這就是比蒙獸人們熱血狂躁的本性,應該說這是所有高等生物的本性,隻不過是文明程度越高這種本性就被藏得越加隱蔽,說起來還是這些比蒙獸人更加至情至性。今天就是祭祀大賽決賽的日子,不要說是在這偏遠西部行省的省會大青石城,即便是在整個比蒙帝國的曆史上今天也注定要被載入史冊。無論在人類、比蒙、精靈還是矮人的社會裡,聖階都是高高在上被人仰望的存在,一般情況下就算是要見一麵也很難得,就更不要說是直接的戰鬥了。當然聖階之間也自然會進行戰鬥,雖然沒有一定的證據,但按情理也並不會太少。畢竟都是戰鬥性的職業,而對抗才是分出高低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但一般人卻極少有這樣的眼福,就像是螞蟻不會有觀賞巨龍之間爭鬥的資格,但隻有得不到東西才是最好的,才越希望的到。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與品質無關。今天大青石城的人們有福了,得到消息並且有能力的人也從四麵八方趕了來,就比如短短的這三天時間裡,從附近行省乘著飛行魔寵來到城裡的比蒙祭祀就不下於一百個。競技場再大也有個人數的限製,大多數的平民今天是進不來了,但還是有許多四方鄉野的農牧民從城門滾滾而入,為的是在今後可以對他人自豪地說一句:“那天我正是在大青石城!”看台的底下半地下的位置上有幾間休息室,厚厚的石壁阻擋了絕大部分外麵的喧囂,隻是從上場地走廊上泄露進來一些,但已經聽不清楚其中的內容,隻像是蜜蜂振動翅膀時發出的那種噪音。間隔不定的一段時間也許會有一聲較大的聲音,那應該是某種魔獸垂死時的嚎叫。墊場的表演應該還有一會兒,我們現在正在休息。“大人,你還需要些什麼嗎?”一個頭上長著漂亮分叉小巧犄角的鹿族仆從靠近我,小心翼翼地問到。“再給我來一杯沙棗露!”巨大地兜帽下我發出了低沉沙啞地聲音。“是地大人。馬上就來!”他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跑走了。看著他迅速消失地背景我啞然失笑。也難怪他會有這樣地反應。眼前雖然並沒有一麵鏡子。但是之前在旅館裡我可是對著穿衣鏡看了半天地。第一眼時險些把自己給嚇趴下。“真實地幻境”不愧是神器地身份。現在敢肯定在大青石城沒誰可以認出我了。當然除了幾個在身邊看著我改變地人除外。“你為什麼要讓我化裝成一個祭祀呢?這模樣是不是裝一個亡靈法師或者黑巫師會更加合適?”周圍已經沒有了什麼外人。我對著藏在寬大袍子下麵地弗洛伊德不滿地抱怨到。“你認為一個亡靈法師可以收服一頭神聖黃金巨龍作為魔寵嗎?哪怕她是還沒有成年地……”“誰還沒有成年了?你這隻胡言亂語地瘟貓!”他還沒說完愛斯汀就不乾了。不依不饒地叫嚷了起來。按道理來講比蒙祭祀的魔寵徽章裡應該是一個空間冬眠結界,魔獸在裡麵有治療傷勢的功效,但是卻基本上屬於一種無意識狀態,是否召喚和什麼時候召喚完全由祭祀來決定。可惜的是這種製作技術早已經失傳了,安卡傑諾大師給我製作的這幾個“西貝貨”雖然外貌那是百分之百,但實際隻是個濃縮空間而已。魔寵呆在裡麵隨時可以了解外麵的情況,甚至不需要召喚就能夠自己出來。當然,這也隻怕是愛斯汀會同意進去的主要理由。安妮麗絲在一邊和郝絲佳嘀嘀咕咕著什麼,不時地還把古怪得意的目光想這邊飄來,或許是誠心覺得弗洛伊德對愛斯汀的評價非常感到興奮,但是殊不知如果這樣的評價如果對愛斯汀合適地話,那麼離她自己也就不遠了。“小茄子根本沒有長開,嘴還挺硬!”弗洛伊德不屑地曬了一句,不過是通過意識。諸如此類的口角幾乎每天都會發生,不過誰都沒有對此多麼認真過,時間一長反而成了一種生活中地調劑。就比如這個時候,小小的風波對於緩解上場前的緊張是大有好處,我不知道彆人是否這樣,至少我是很緊張。老實說我對於弗洛伊德的建議非常的不能理解,我也知道就憑我地實際條件,絕對不可能裝扮成一個近戰職業者,無論是怎麼化裝和隱藏都都不行管是劍士、戰士、盜賊或者彆的什麼。所以作為一業者出場就成為了必然,可怎麼也不至於裝成一個祭祀啊!這是什麼地方?比蒙帝國,祭祀這一職業的發祥地!在這地方冒充一個祭祀,被憤怒地人民群眾直接打死那都是輕的。台上台下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這又怎麼能夠蒙混得過去呢?“不要作出那副如喪考妣地樣子,能有什麼大不了的!”弗洛伊德察覺到了我情緒的不穩,替我鼓勁兒到。雖然很相信這“真實的幻境”的偽裝能力非凡,但是為了襯托一種神秘的身份,我還是新做了這樣一身灰褐色毫無裝飾的罩袍。裡襯上有一個極大的暗兜,那裡就是弗洛伊德的位置,他呆的倒是舒舒服服,絲毫也不考慮自己份量給我帶來的負擔。“不然你以為自己還能作一個法師,施展出魔法來誰還不知道你是一隻菜鳥?”弗洛伊德又鼓擁了一下,把腦袋向外探了一下。“祭祀可就不一樣了,反正都是輔助性魔法並不顯眼,由這兩個小丫頭順手用上幾個,隨你胡亂地唱些什麼。我現在發覺這實在是最省勁兒的職業了,我怎麼早就沒有注意到……”“可外麵的看台上就坐著兩個紅衣大主祭,你認為我能夠在他們麵前蒙得過去嗎?”我可沒有他那麼充足的信心,或者說並沒有作一個騙子的心理素質。“就他們那水平?哼,你還真是瞧得起他們!”他又是不屑一顧地哼了一聲,似是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神隕之後的這一萬年來,這片大陸上僅大的動蕩就不知道有多少次了,遺失的古代文明難道還少嗎?據我估計陸陸續續失傳的比蒙戰歌至少不下一千了,誰還敢說自己通盤都知道?沒聽過或者聽不懂隻能說明他們孤陋寡聞,說明你不同俗流沒有學院派的那股子匠氣。隻要效果擺在那裡,你還有什麼可怕的!”“你以為彆人都是傻瓜,光憑感覺就**不離十了吧?”我還是有些擔心,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剛剛看台上集中到我身上的幾道古怪目光。所有魔法師身上無可避免都會有不同程度的魔力波動,這是一種精神力與周圍空間中魔法元素共振的結果,一般來講魔法實力越高這種波動也就越強,除非是魔控能力到了一定程度可以進行掩藏。但這種掩藏也是也條件的,一般無法瞞過比自己更加強大魔法師的刻意偵測,也是因為越強大的魔法師對於這種精神力與元素共振更加敏感!如果是煉金術師或者精神術師就比較難了,因為同級的這類職業雖然精神力並不會比魔法師低,但是與魔法元素的共振卻要低弱得多。至於說到祭祀這個職業我並不是很了解,據說也有一種喚作“歌力”的東西存在,反正我是感覺不到的。但並不能就此說彆人也感覺不到,就比如那兩位紅衣大主祭!“無論是人類、比蒙、精靈還是矮人,雖有一些差彆但基本的思維取向並沒有根本的不同。在這方麵我有絕對的發言權,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弗洛伊德再次暗示他的身份到,並進一步解釋道:“哪怕是到了聖階的地步,也不是說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相反說不定會更加謹慎。我想我為你設計的這一種身份已經足可以讓他們神鬼了,說不定……”我也明白他沒有說出來的那層意思,按他說的也確實有相當大的可行性,不過這並不是說就一點兒也沒有風險。這裡麵既有人為操作,也有偶然性的因素,具體的結果也並不確定。事情到了這一步反正是也無法後退了,我倒是該想想呆會上了場之後究竟該唱些什麼!“大人,這是您要的飲料!”先前的那個仆從終於走了回來,將一隻足夠大的單耳瓦罐遞到了我的麵前。“謝謝!”我儘量用和氣的語氣說到,這也是實在夠難為他的。變得這麼醜並不是我的錯,出來嚇人同樣也不是我的錯,都是弗洛伊德這個家夥的注意。甘甜中微帶酸澀的沙棗露順著咽喉流到了胃裡,讓我心情一陣暢快。就在這時屋門突然被砰地地一聲撞開,作為這角鬥場管事之一的狗頭人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大人,提前開始了!”他心急火燎地說到。“該我們上了!”我放下陶罐站起了身,轉身對躍躍欲試的安妮麗絲幾個,用一種難聽的金屬摩擦般的聲音說到。(,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