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神聖的比賽場上出現如此相親相愛的情景,實在是讓人有些忍俊不住,但這種類似台灣幼稚劇的狗血劇情,卻並沒有得到滿場獸人們的認可。比蒙獸人們的血是粗暴且狂熱的,即便今天的競技場裡無法見到生與死的搏殺,但至少要有實實在在實力的較量。這麼細致入微的情感表現,他們實在是無法理解,甚至會被認為是虛弱墮落的表現,更直接的說法是就是:“怎麼跟那些虛偽的人類似的!”另外七場比賽結束以後觀眾們失去了彆的目標,這最後一場依舊在彼此大眼瞪著小眼的比賽就成了唯一的關注點,他們沒有我這樣的優勢不可能知道裡麵在說些什麼,因而看台上開始響起了一片噓聲,就連我身邊的貝凱克都在不住的搖頭。真正的比賽突然開始了,卻不是由兩個主角發起的,那名一直站在那裡不言不語中年熊族酷哥緩緩將背著的十字大劍拔在了手裡。“比格納叔叔……”熊族小祭祀一驚之後想要勸阻,但是卻被劍士一瞪咽回了後麵的話。“雖然這未必有多麼光榮,但是卻必須這麼作!”熊族劍士比格納酷酷地對郝思佳說道:“拔出你的劍,我不會傷害到你!”“可是……我並不想傷害到你啊!”郝思佳為難並且十分認真地說到。這話除了場中的參與者之外,並沒有幾個人能夠聽到,但還是極大地傷害到了比格納的自尊心。他巨大的身形陡然向前躍出,像一片烏雲罩向郝思佳瘦小的身體,掌中大劍掛著隱隱的風聲。他的實力無疑是極高的,但是看台上並沒有響起什麼喝彩,本來以這樣的實力差距進行較量,就不是一件多麼光彩的事情。一招而勝是自然而然地事,輸則完全沒有這種可能,雖然郝思佳背著的那柄巨劍一點兒也不比比格納的小。看起來甚至還要更大一些,但除了“智障”之外誰又會認為那是真的?就我所看這比格納還算是個真正的戰士,通過安妮麗絲的眼睛我看出他在距離郝思佳還有兩丈遠時就準備定住身形,並且手腕一轉大劍由劈變成來拍。看來是他是想僅僅用激起地氣浪掀翻郝絲佳那纖弱的身體,僅就直觀的力量對比來講這並非是不可能的事。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這是必然的事情,雖然比格納一出手就表現出了足夠的實力。但是並沒有任何人喝彩或者鼓掌。必經雙方的實力過於懸殊,恐怕拳王泰森與學齡前兒童的拳擊比賽沒有人會有興趣買票!“當啷!”一聲巨大地金屬碰撞將那些正想著比賽結束後去乾些什麼的思緒拉了回來,甚至是那些已經站起來正要退場的人們。所有人都瞪大了他們地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不明白這一切怎麼會發生。比格納看似雷霆萬鈞地一擊戛然而止未靖全功。那柄十字大劍就那麼尷尬地立在那兒。而如中流砥柱擋住它去路地。正是郝絲佳一直背著地那柄大劍。二者看起來倒也是勢均力敵。不過那柄劍不是一件作假地玩具嗎?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這個問題不隻是在場絕大多數觀眾難以理解。就是作為當事人之一地比格納也震驚到了幾乎把舌頭吞下去地地步。就是眼前這個身條隻怕比自己地大腿還細地人族小姑娘。居然可以正麵阻擋住自己地攻擊。什麼時候人類都變地如此強悍了?雖然自己並沒有動用全部力量。甚至可以說隻有五成不到。但是從對方招架反震過來地勁道來看。卻也至少是到了可以和自己抗衡地地步。他使勁兒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以確認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幻術地影響!準確地來說這第一次地交鋒。雙方並沒有什麼優劣可言。僅僅算是個旗鼓相當罷了。如果換一對手地話。熊族勇士比格納要麼會驟然發力壓垮對方。要麼立刻會收招撤步另行攻擊。可就是這麼樣地一個小姑娘。造成了異乎尋常地震撼結果。使他稍稍地楞了一下。如果此時郝絲佳抓住時機進攻地話。在沒有祭祀出手情況下地比賽說不定就已經結束了。可是小姑娘卻放棄了這唾手可得地機會。可觀眾們絕大多數卻並不知道這種情況。還以為兩個人正在持劍交力當中。一時看台上大聲喧嘩。呐喊助威地有之。嘲笑吹口哨地亦有之。總之是亂成了一片。比格納成名已久。雖然近十幾年來參加軍隊遠赴東方。但這不但絲毫無損於他地英名。反而更增加了一股神秘地傳奇色彩。本次複出不但是為了幫助自己地侄女。更加是為了在進入大師級境界之後。重新出現在公眾麵前。橫掃那些出類拔萃地追隨者。贏得輝煌地榮譽。在這個世界裡並沒有對修身養性有特彆地要求,雖然這也算得上是一種美德,但是追逐聲名的煊赫卻更加令人著迷。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聖人,而在在這個世界裡“聖”有著另外地含義。可是今天僅僅是第一場的比賽。就出現了這樣的場麵。這簡直就是一種直接的侮辱,而血性暴躁的獸人是不能夠容忍侮辱的!甚至他都不能退後一步。這一步就代表著屈辱。“嗷!”一聲巨大狂暴的吼叫震動著整個大競技場,比格納的身軀在瞬間膨脹,個頭很快地超過了三米,全身肌肉暴隆絲毫也不次於“綠巨人”,因表麵積擴大而顯得稀疏的毛發中青色的血管就如蚯蚓般隆起,眼睛裡也布滿了血絲,嘴裡本就巨大的獠牙甚至都滋出了唇外。繼吼叫之後全場發出了一陣巨大的“嗡……”,狂暴戰士是比蒙帝國人民眼中真正的英雄,而聖階則更加接近於神話傳說。比蒙獸人戰鬥時的獸化,是一種與野蠻人狂化相類似的技能,這種技能一旦被使用後則會在短時間內數倍提高戰力,但是過後的卻會使使用者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虛弱狀態。當然獸化與狂化還是有一定區彆的,獸化會在使用過程中保持基本的清醒,而狂化的威力則是要更大一些。當進入了大師級的狂暴戰士這一境界之後,除了力量會如火箭爆發般增長之外,戰鬥氣的威力更加是可以達到一個令人瞠目的地步。若說是綜合武力的戰鬥倒還罷了,內外因素交織在一起勝負很難預料,但要是單純較量力氣的話,人類大劍士在麵對野蠻人或獸人的狂暴劍士時,那絕對是要退避三舍的。比格納之所以會使用這項狂暴技能,所依據的也正是基於這樣的人士,雖然在第一場比賽中就是用這樣的技能,似乎是有些不夠完美,但是在此刻卻已經是顧不得了。現在他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麵前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丫頭是個與自己等量齊觀的對手!在一般的情況下這個判斷是正確的,在同一級彆的體術者獸人講招數是拚不過人族的,隻有在力量上才有絕大的優勢。隻可惜今天注定是個讓他和所有在場獸人大跌眼鏡的日子,這個技能除了使他的個頭看起來更大了一點兒,樣貌更加凶惡了一點兒之外,對於場上的形勢沒有哪怕任何一絲一毫的改變!於是乎一個異常詭異的場麵出現了,場中間比格納孤零零地定在那裡,有些像是一個傻瓜。由於對比和角度的關係,觀眾席上很多位置根本就看不見郝絲佳。“這位大叔,你還是認輸好不好?”在這個萬眾矚目的時候,郝絲佳卻小聲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她怎麼還能說出話來?!”我估計此刻比格納的心理正在狂喊著這樣的一句話,但這時卻也使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眼前這個人族小女孩兒實力隻怕要遠遠地超過自己!“嗨!”也許是他考慮斟酌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以致郝絲佳等得有些不耐煩,一聲清叱之後她獨有的藍色劍芒從劍鋒上冒了出來。比格納退了,而且還退得飛快,或許直到現在他依舊沒有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多年來出生入死所造成的“感覺”,實在是比分析來得更快更加準確。有劍芒就是“劍聖”,不過這看起來有多麼的不合理!“給我加持!”他橫劍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大聲對比格妮爾喊到,但眼睛卻不敢絲毫離開郝絲佳的身上。小熊祭祀比格妮爾的愣怔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呢喃聲中六道不同顏色的光環憑空投到了比格納的身上,“勇氣”、“力量”、“堅韌”、“石膚”、“敏捷”、“氣勢”等狀態瞬間被加了上來,雖然都隻是最低檔次的那一種,但實在是熟練到了極點。這一下倒是也同樣提醒了一直愣在那裡的萊卡,慌忙對著郝絲佳同樣施放起戰歌光環來,剛剛晉級的他這六首戰歌也掌握了,隻是施放起來亂七八糟,等到郝絲佳化身一道藍光衝了出去,他才施放出了四個,而且還有一個落空砸到了地上。“怎麼會這樣……”看著飛出去已經倒在地上正在逐漸縮小當中的比格納,貝凱克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著。我並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解釋這件事,而一臉興奮的安妮麗絲則飛快地撩開門簾對著外麵喊道:“快把我們贏的錢拿來!”
第五卷 25、簡單的勝利(下)(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