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12、要講證據(下)(1 / 1)

“你說你和安卡傑諾大師有很密切的關係,可有什麼證據呢?”一直深沉如水的格約爾有些沉不住氣了,事情出現了完全意外的發展。在這個世界一旦涉及到了聖階強者,那就是國家大事的級彆了。“按照你自己的說法是以前並沒有來過比蒙帝國,那就是更加不可能來過鋼角村了,我們所有人包括鋼角氏族都不認識你,那麼所有的這些話都不過是你的一麵之詞罷了。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證明一下自己,這幾張紙也恐怕說明不了如此重大的問題!”模特和普裡茨對視了一眼,我從他們兩個的目光中看到了明顯的謹慎,既然出現了這個意外的情況,那麼相對處於較好位置的他們自然要更加慎重於表態。****“對於這一點我也認同於格約爾大人,解釋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紅衣大主祭模特點頭的速度亦如他其它的動作一樣緩慢,但總算是表示了一下間接的立場。“不過我還想說明的是這裡畢竟是比蒙帝國,我們有自己的傳統和法律。無論誰都不可能超越偉大的戰神賜予我們的傳統和法律,不過卻可以在我們斟酌各種可能性時多上一種考慮!”看來還是真是一個麻煩,關於這一點我並沒有想到,安卡傑諾大師並沒有給過我什麼信件之類的信物,而我這次到比蒙帝國來和他確實也沒什麼關係。“關於這一點,我想我可以提供出諸位大人需要的東西!”我還在猶豫。^^君子堂首發^^貝魯格村長卻踏前了一步說道:“這次承蒙炎黃先生地幫助,我們的村子得到了許多安卡傑諾大師的煉金製品。我想這是最好的證明了,上麵都有大師親手地封簽!”“幾件安卡傑諾大師的作品啊……”虎族祭祀普裡茨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即便是這樣又如何,安卡傑諾大師的作品也有展轉的可能啊!”格約爾猶自在強辯著。“事實勝於雄辯。我想幾位還是親眼看看再做判斷吧!”被提醒地我腦筋也一下子活絡了起來,當先引路走向村子的後麵。給鋼角村的這幾件製品全都是用於日常生活,而且是非常低端的那一種,這一層次地東西在人類社會那邊可以說完全用不上。\\\\\\而且其中的一兩件還有很大的專用性,任何人一看就是配合鋼角村的自然環境特彆製造的。如果說是沒有一點兒關係的話。安卡傑諾大師自然不可能做這些東西,對於眼前的事情處理不得不愈發慎重。“既然一切全都是合情合理毫無瑕疵的,那麼你是否能夠解釋一下自己奇怪的行為呢?”狼族祭祀格約爾終於忍不住直接站到了前台,陰沉著臉對我問道:“任何人無論是好地還是壞地。總有自己的行為習慣,這也是彆人判斷他的主要依據。****這位邊防軍隊長正在執行公務,你又是因為什麼和他發生了衝突的呢?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麼我們就無法不懷疑你到比蒙帝國來還有著彆的不可告人的目地了!”“發生衝突?什麼時候地事?”我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我承認雖然曾經和這位隊長見過一次麵,並且對他地某些反應感到懷疑,但是並沒有發生過什麼矛盾衝突。老實說知道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們找我究竟是什麼事,或許您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之間……並有發生衝突?”相信就是現在戰神降臨也不會使他更驚訝了,緊接著就眯著眼睛研究起來。^^首發君子堂^^我究竟是瘋了還是他聽錯了。我是很鎮定的。心裡早已經把這前後算計好了。弗洛伊德就在被郝絲佳的懷裡抱著,我一直和他在意識裡交流,不斷地補充完善著。“這可真是有意思了,看來這裡麵肯定是有人在說謊!”普裡茨在邊上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可聽著又想說風涼話。“年輕人,你是在指責一名帝國軍人的誠實!”紅衣大主祭模特第一次勇敢地站了出來,看著我的目光裡多了幾分嚴厲。可我卻並沒有感覺到任何威脅,反而從中看到了幾分說不清楚的東西。^^君子堂首發^^“你知道嗎?這可是一項非常嚴重的指控。且不說欺瞞上級的罪過。就是違反一個武士的榮譽也是不容侮辱的。我必須再次請你確認一下,你願意自己所說的話負責嗎?”“我願意說出一切您希望說的東西。以您的睿智會作出最正確的判斷!”我自信地回答到。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我冒的險已經太多了,雖然自己也知道無法避免,但是多做了一點兒準備總是好的。現在的我已經和在亞特蘭底斯那陣子不一樣了,有了更多的資本也就有了更多的選擇,通過意識和安妮麗絲、愛斯汀進行了溝通,自然又答應了她們許多不平等要求,但至少眼前沒有對安全的擔心了。\\\\\\“我認為還是應該由這位邊防軍隊長先談談!”雖然並不知道我要說些什麼,可出於天生謹慎狡詐的狼性,格約爾還是決定先發製人。“是!”狼騎隊長挺起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氣,作為一個職業軍人自然知道該如何展現彪悍之氣。隻是他的左臂微微顯得有些不便,單被掩飾得很好。“事情是這樣的……”之前他已經向格約爾報告過了,隻是不可能很仔細,普裡茨和模特自然是也聽到了的,更加是隻言片語。事情現在發生了峰回路轉的變化,幾個人聽得更加仔細,格約爾甚至還要在幾處個彆地方隱秘地提點幾句,以使整個事件聽起來更加“完美”。^^君子堂首發^^應該說就事實本身來講,他的陳述並沒有什麼錯誤,隻是隱藏或者故意忽略了一些自己的意圖,反而有意間對我們一行的目的進行猜測,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不得不讓人產生一些猜想。我表現得非常紳士,在過程中並沒有任何一次打斷他的話,或許在這個世界裡並沒有這個詞,但是諸如“騎士風度”或者“貴族氣質”之類還是有的。我的舉止神態在外人眼力絕對不會是理屈詞窮,而是根本不屑於辯駁。“這位炎黃先生,下麵您可以說了!”等到狼騎兵隊長說完格約爾對我作了個“請”的手勢,但那眼神明白就是“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我想不必了!”我玩味地看了看那位狼騎兵隊長,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這麼說你說打算……”格約爾目光一閃仿佛是勝利在望,而普裡茨和模特則微微有些緊張。“我隻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這位隊長先生,不知道可以嗎?”我沒有讓他把那句“認罪”說出來,就搶先又說到。“這個……”格約爾又意識到有什麼問題,但在身後兩隻眼睛的監視下他不能表示出心虛。“請便!”“那天晚上我們相見過並沒有異議,那麼請問您是否還記得我們一行是哪幾個人呢?”我看他有些緊張,就先問了一個簡單些的問題。\\\\\\“有你、她、她,還有他……”狼騎兵隊長飛快地用那隻長滿灰毛的手指著,而郝絲佳她們幾個也正好都在人群中。“那麼關於這點我們也取得共識了,這其中隻有我是一個初級魔法師,而小萊卡是個祭祀對吧?那當時萊卡是否召喚他的魔寵了呢?”我不經意地瞥了格約爾一眼,然後立刻又把目光轉了回來。“沒有!”隊長搖了搖頭。“既然能夠被我們這幾個人襲擊,不得不使我對聞名天下狼騎兵的戰鬥力刮目相看!”說完這一句後不等他發怒,我立刻又緊接著問道:“您就這麼讓我們這些可疑的人走了,絲毫也沒有什麼行動了嗎?”“你胡說八道,我們三十幾個人奮勇戰鬥人人負傷……”狼騎隊長終於血貫瞳仁奮聲抗辯到,不過他卻忽視了格約爾越來越難堪的臉色。我自然是不會製止,彆人出於各種目的也不好插言。出於為自己遮醜的目的他說了很多話,可是這種不夠冷靜的話隻能是越說越錯。再次等他說完後我才不急不慢地問道:“這麼說因為我們的攻擊你們是人人帶傷了,可以證明一下嗎?”“是偷襲”他憤憤地一揮手,手下裡有三十幾個人揭開衣服露出了傷口。這些傷口明顯都是新傷,我一看心裡就都有數了。“不知道可否請三位尊敬的祭祀大人檢驗一下,這些傷又沒有什麼不對?”我努力壓抑著不笑出來,沒想到他們居然都沒有做任何偽裝。“這確實是兩天之內受得新傷!”幾位祭祀手下自然有巫醫之類的專業人員,很快就完成了工作。“我們幾個人都在這裡了,除了我這個魔法師之外確實他們都是以武器攻擊的劍士!”不等他們發問我就主動說到。“不知道可否再請驗證一下,這些傷痕都是源於什麼武器,我想這會是最好的證明了!”“都是被什麼所傷?”格約爾皺了皺眉頭說到,他已經感到難堪了。“這個……這……”那個巫醫顯得很是為難。“到底是怎麼了?”這回普裡茨搶了個先。“好像是……摔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