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足無措地望著弗洛伊德,搞不明白“它”究竟何以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老實說我並不介意向“它”道一個歉,但先得讓我明白究竟錯在了哪裡吧?“我的錯……冷靜……是我的錯……”沒想到還沒等我搞清楚原因,弗洛伊德倒是自己壓製住了怒氣,看著“它”那不斷自責的樣子,我不禁暗自舒了一口氣:看來還真是一隻有涵養的貓啊!“對不起,這是我不夠冷靜了!”自己在那裡平衡了一陣心情之後,“它”終於似乎又想起了我。“其實我早已經察知了你心中的想法,隻是自尊心不允許我主動提起,而且我也沒想到你就這麼快地就直接說了出來。你知不知道、不理解,所以這個責任並不在你,而是在我。再說因為我沒有教會你而反對你生氣,這也是一件非常有失身份的事情!”“謝謝……”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按理說“它”不計較我應該是高興才是,但這話從這張貓嘴了說出來怎麼就這麼彆扭呢?可能是我有錯誤,但是又不知道錯在哪裡,而叫一隻貓“寬宏大量”地原諒我怎麼都是非常的彆扭。根據一些間接得來的信息,超階以上的魔獸都會極度的自大,或者說是自戀到了變態的程度。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未必不能把姿態放高一些,拍拍“貓屁”也未嘗不可,畢竟我還需要借助這股強大的力量。可既然“它”不喜歡被稱之為魔獸,那麼“聖獸”和“神獸”究竟哪個才對呢?“雖然比較困難,但有溝通總是好的!”弗洛伊德終於完全心平氣和了下來,整理了一下毛發說道:“既然你說到了魔獸,那麼我們就由這裡談起。畢竟對此你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理解起來也會比較容易!”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畢竟一段時間的學習也不是白費的。魔獸的知識基本屬於各個戰鬥及輔助戰鬥職業的常識,沒有一點基礎就不用出來走了。“一般人都知道常見魔獸分為上中下三階,而每一階又分為上中下三品。這就是常見魔獸所謂的九級,而那些不常見的更高層次就魔獸被稱為超階!”弗洛伊德隨口談論著那些恐怖而又強大的生物,但是語氣裡沒有絲毫的尊敬。“其實上大多數人不知道的是,實際上生物中最先出現的就是超階魔獸,那時候人類和其他可能演進出複雜社會形態關係的生物的創造,還根本沒有提到議事日程上來。事件上創世神獨自創造的,隻是一個基礎的主物質平台,其他形形色色的自然事物其他的眾神也都參與了創造。不過儘管相對於你們這些人來講,眾神的力量是難以想象的,但那些粗笨的勞作也是儘可能避免的,所以就有了那些超階魔獸,不過當時還沒有這個稱呼。所以說最初那些粗笨的家夥被創造出來作用和你們對馬、犄角獸差不多,而我的身份也就等同於‘車夫’了!”“你是……神?”看著眼前的弗洛伊德我目瞪口呆。事實上不止是我這個外來人,大多數原著居民也有這樣的看法:眾神因為種種原因放棄了對這塊土地的直接乾預,僅會透過信仰的方式來對對信徒施加他們的力量!在眾神的教典中,近五千年以來多多少少也記載了一些“神跡”的發生,但都語焉不詳彼此矛盾。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這些所謂的神跡全都沒有直接產生任何實際的作用,頂多是些令人炫目的光與影的效果罷了!在這方麵可能是因為光明神殿有著先天的優勢,所以才發展出了一支獨秀的局麵。如果假設這一切都是真的,上帝那老家夥的沒有封印住那些昔日的助手,或者是封印過後又解開了!那麼我們三個到這裡來還有什麼意義?任何一個哪怕是受了殘缺不全的神祗,都可以輕揮他的小指把我們三個彈出視線之外,更不要說什麼從他們手中拿回那些神器了。可以肯定地說現在上帝對這裡能夠施加的影響已經相當有限了,而這些恢複自由的神還希不希望這個過去的老大回來,這裡麵的問題可就值得商榷了。我仔細地審視著眼前這隻貓,這個“神”,或者說這隻“貓神”,至少眼前看起來“它”對我這個神的使者還算好說話,一切似乎還有商量的餘地。“你想得有一定道理,但是也不完全正確!”弗洛伊德終於又開口說話了,我幾乎已經忽略了“它”能夠看透人思想這一點。“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是一名‘神祗’,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也就是說我並不是一位主神,而是次級神祗,或者稱之為‘侍神’!”“也就是說……你不是創世神最初的那十位助手了?”我有些明白了“它”要表達的意思,因而小心翼翼試探著問到。“不是!”“它”非常肯定地回答到,並解釋著說:“正如創世神不願意作某些瑣碎的事務性工作一樣,那些大牌的主神同樣有自己的愛好,這就有了我們這樣一批具體項目的主要負責人。而那些先於各智慧種族產生的超階魔獸們不過是一些苦力,在當時沒有任何地位可言!”“現在的那些超階魔獸全都是那時創造的?”我真是有些難以置信,現在任何一隻超階魔獸可都是劍聖與大魔導師不敢輕言挑戰的角色。“自然不是,現在的超階甚至某些高階的魔獸隻不過是它們的後代!”弗洛伊德用前爪抱頭胡嚕了一下胡子,擦掉了上麵沾著的一些食物殘渣。“那個時代現在通常稱之為洪荒,超階魔獸被創造出來是為了乾活,所以力量是主要的,而模樣通常會差一點。隨著物質世界的逐漸建成它們的作用越來越低,而比它們更加弱小的生物還沒有被創造出來,所以就像一般沒有用處的牲口一樣不再被飼養,那麼也就逐漸消亡了。隻有很少的一部分出於主人的愛好,或者在個彆地方的功用被保留了下來,再之後隨著其他物種的產生也就有了雜係後代,但力量可就大大降低了!”“那麼作為一個侍神,你在當時是負責造物的什麼方麵呢?”怎麼看這也就是一隻普普通通的波斯貓,要說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就是更加肥胖些,怎麼也難以令我相信“它”曾經參加過移山填海的創世活動。“我以為你能夠自己想到呢,畢竟我已經說出了這麼多線索!”“它”又翻了翻眼皮,似乎不甚滿意。“我的能力是精神係的,工作自然是也這一方麵。我是由智慧之神,或者叫靈魂之神的薩姆勒門斯創造較晚的一個侍神,主要是為即將誕生的大量智慧種族製定意識規則!”“偽冥神?”我難以置信地驚呼了一聲。薩姆勒門斯這個名字我還真聽說過,因為他是光明神殿提出的頭號大反派,最為邪惡的邪神,亡靈術師的信仰來源,紅月之上的偽冥神。“我不否認有人不正當地借用了大人的神力,但是更主要的還是光明神殿的詆毀!”弗洛伊德辯解道:“光明神殿為了獲得更多的信仰之力,就對其他的教派大加詆毀,以至於對於諸如大人信仰的正確教義不能夠流傳,才造成了今天這一種局麵。光明神瑞迪昂斯和他手下的那些家夥都是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如果不是他們陰謀排擠掉其他所有信仰的話,也不會最終招來創世神的憤怒。現在的他們依舊賊心不死,企圖著單獨喚醒瑞迪昂斯控製這個位麵!”“那關於亡靈術師信仰的說法,也全都是編造的了?”我懷疑地問到。“那倒也……不完全是!”“它”有些難堪地抖了抖小耳朵。“大人是一個樂觀且善於幻想的人,所以一直想突破生命意識形式唯一這一個傳統理論,因而就研究了靈魂意識形態的另一種形式。由於受到瑞迪昂斯在信仰領域的打壓,所以他真正的生命理論得不到傳揚,也就導致了亡靈術師這一曲解新生命理論的職業產生。在大封印之前的最後那段日子裡,我就經常聽到大人的哀歎:‘我播下的本是龍種,卻收獲了一群跳蚤!’”我並不完全相信這隻貓的話,對於他們“帝國主義狗咬狗”的恩恩怨怨也無意置評,現在最值的考慮的是究竟還有多少侍神像“它”這樣覺醒了,力量的強弱對比怎樣,各自立場如何。“總共有多少侍神呢?”我擔心地問到。“也就一百多個吧!”“它”歪著頭飛快地想了一下。“差不多一個主神有十個左右的侍神,數字基本上也就是這樣了!”“一百個左右?”聽到了這個可觀的數字,我心裡就是一忽悠。原先海格威爾告訴我這個世界的超級強者還不到五十,現在居然侍神就一下子冒出了一倍,照這樣尋找神器的工作乾脆放不要妄想了。我也老老實實地在這裡紮根住下去,說不定還能開個枝、散個葉什麼的。“一百多個侍神也不可能都恢複了意識,能有三分之一就不錯了。那次封印雖然主要針對的是主神,但是對侍神的影響也並不小多少!”弗洛伊德先是安慰了我一句,然後又拋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你也不用很在意他們,其實就是主神也並不是全都遭到了封印!”
第二卷、鬱金香城的魔法學院31、眾神的遊戲(二)(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