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南本可以袖手旁觀,看盛於夏能做到哪一步,可又覺得沒必要,況且他還不至於下作到強迫彆人跟他上床的地步,隻得給她台階下。他握住她的手,“夏夏,好了,彆這樣。”盛於夏惱恨,這又是在做什麼戲?難道看她出醜還看的不夠?固執地甩開他的手,“彆這樣哪樣?”陸江南有些惱了,怨她不懂見好就收,非要跟他爭個你死我活。“我說夠了!盛於夏,彆在我麵前演了!”麵對陸江南的嗬斥,盛於夏反倒輕鬆許多。如果和這個人之間注定要有牽扯,她倒寧願是這樣的交惡,她實在不想耗費心思,跟他虛與委蛇。“難道我猜錯了?陸總其實是樂善好施,把我弄回來是為了鋤強扶弱?”陸江南看著她,眼中除了憎惡就是嘲諷,事到如今,倒好像是他逼得她走投無路一樣。他倒沒希望盛於夏能感恩戴德,起碼彆跟見到殺父仇人一樣。陸江南覺得有些冤,嘴上也不饒人,“我看你腦子挺清楚的,既然如此,還在我麵前擺什麼譜?我還沒閒到花錢找不痛快的地步。”“要我三拜九叩卑躬屈膝?抱歉,我做不到。”盛於夏伸手指著門口,“要不要?不要請你離開,我要睡覺。”陸江南嗤笑,“彆再硬扛了,你那些張牙舞爪的伎倆在我這都是花架子。我想做什麼,你攔得住嗎?”盛於夏瞪著他,雖然明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卻仍舊自欺欺人。可陸江南就是要撕開這層遮羞布,把這醜陋的麵目公之於眾。最後,盛於夏放棄了掙紮,可他卻選擇中途退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她順勢倒在**,一瞬間天旋地轉,連自己都不是自己了。是自己選的路,不是嗎?為什麼還要掙紮?第二天早上醒來,家政已經做好早餐在樓下等候。盛於夏坐在餐桌前,才發現陸江南不在。家政雖然飯做的不怎麼樣,卻是人精一個,盛於夏隻是眼睛瞟了瞟,她立刻會意,回答說陸先生出差去香港了,大概一周之後回來。盛於夏聽她這麼說,表麵上不動聲色繼續吃東西,心裡卻暗自鬆口氣。陸江南去香港出差的這一周,盛於夏每天定時去醫院看望父親,雖然盛文森仍舊不見好轉,但目前看來,病情沒有惡化何嘗不是一種好消息呢。希望不大,好歹也是個希望,總比一切都已成定局要好的多。孟蔚然又打電話過來了,詢問盛於夏的狀況以及盛文森的病情,並且表示想來看望她。盛於夏隻撿好的說,讓孟蔚然不要擔心,至於看望,她一口回絕,說最近發生太多事,忙的脫不開身。其實孟蔚然怎麼會聽不出盛於夏有意躲著她,也就沒再堅持,隻是提了句,“後天是你的生日,如果你需要,我過來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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