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芷說過:“舒明朗,你喜歡誰都好。反正我不喜歡你。”可是很多年以後,她和他在感情的桎梏裡彼此攙扶。那時候,她才笑著說:“人生裡最幸運的事,就是與你相守到老。”1烤箱裡發出“滴”的一聲清脆響動,宋沅芷戴著手套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烤箱門。“舒先生,早飯時間到。”顯然,宋沅芷是一夜安眠。可舒明朗就不同了,被她這小妖精似的折磨,他幾乎一夜沒睡。腦海裡一直在思前想後地回味宋沅芷的那番話,他揉了揉惺忪的睡顏,“你還會做早餐?”要知道,住進家裡的這幾天,宋沅芷可是借口自己是傷員各種壓榨他。可是今天不同往日,今天是宋沅芷住進舒明朗家裡的第一個周末。她笑了笑,竟然學著日本的女人無比優雅地將兩手交疊放於身前,還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早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您是要喝牛奶還是豆漿呢?”“宋沅芷……”舒明朗頓了頓,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你能正常一點嗎?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去。”這次,宋沅芷本性畢露了。她瞪大了一雙眼睛,然後有點不滿地說,“舒先生,你都已經送睡到日上三竿了,難不成還覺得我還等您來做飯麼?”被她這麼一問,舒明朗頓住了。他不是個愛睡懶覺的人,隻是每周六早起有一件必做的事——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打掃衛生。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快中午了,他坐下來看著桌上擺放的煎雞蛋和吐司麵包,忽然心中竟然閃過了一絲愧疚。可是,下一秒宋沅芷就坐了下來,“看舒先生你條件不錯,應該還沒有對象吧?”她的話剛一出口,就看到舒明朗皺起了眉頭。他警惕地看著她問,“宋沅芷,你又想做什麼?”冰冷如常的話音裡,透著幾分疏離。宋沅芷卻笑了笑,故作平靜地說:“沒有,隨便問問的。”她說完,見舒明朗依舊不肯回答自己的問題,於是眯著眼笑了起來,“我們現在畢竟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呀,你都問了我的。我怎麼就不能問?”被她這麼一說,舒明朗的表情緩和下來。好像宋沅芷說的也沒錯,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算是沒有。”“太好了。”下一秒,宋沅芷打了一個響指。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她還沒來得及腹誹就聽到舒明朗問,“喂,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怎麼可能!”宋沅芷咬了咬牙,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舒先生未免也太自戀了,我不過是害怕住在你家裡引起不該有的誤會。”她說完,就悶悶地坐了下來吃早餐。舒明朗顯然對她的說法嗤之以鼻,小聲地嘀咕:“你碰瓷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現在知道會引起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