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坦誠(1 / 1)

晚間傅寧榕同謝渝見了麵。謝渝摘了一捧帶著露水的、新鮮的花,她隻是伸伸手他就主動抱過去,把藏在身後的花送給她。他能看出來她心情不太好。因為她整個埋在他懷裡,無意識抵在他頸窩,而後笨拙地蹭了蹭,抱他抱得很緊。這是她感到不安時一貫的小動作。有時候自己都不曾察覺。但謝渝卻能及時發現。於是謝渝抱她抱得更緊,下巴靠在她頭頂,親親她的發,嘴角的笑從見到她就未曾消失過。在哄她,但也帶了點調侃:“一會兒不見就那麼想我啊?”不好反駁。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聲音甕聲甕氣,帶了點霧蒙蒙的羞怯,可又不得不承認,因為她確實也有點想他。就這麼抱了會兒,仿佛全身都溫暖起來。風聲掠過耳邊,連同傅寧榕的話一起落入他耳中。心跳慢了一拍,他聽到她深呼了一口氣,而後對他說:“謝渝,其實我最近都在查劉充的事情。”“我以前在卷宗閣看過的,他的卷宗同旁人不一樣。”“對他生疑,覺得事情是因他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覺得從他身上下手是一個突破口,我想選擇繼續查下去,但父親屢次警告我讓我不要再管,說這次被汙蔑的是我二叔,下次保不齊就是我。”“可我還是想查。”“你覺得我選擇繼續查下去會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嗎?”傅寧榕偏頭問過他。她的發絲掠過他臉,好像也已經擦過他的唇。謝渝眸色深深,目光儘數被懷裡的人吸引。捧著一束花,花卻比人遜色,眸中似有星辰閃爍,她眼底映出的是他的倒影,低頭沉思,不真切的恍惚感讓他覺得,究其一生也找不到能有什麼勝過她。四目相對,目光相接。他在一字一句、很認真的回答著她方才的話,“我不覺得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我隻會覺得傅宗那麼多年都算白活了。”“他又懂得什麼?如若不是全靠你撐著,傅家哪還會有他說話的份?”“我看他連你萬分之一眼界都不及。”青年說起旁人來還是那般不留情麵,怕是傅宗在他麵前都能被罵個狗血淋頭。他有時也在納悶傅家上下一大家子的迂腐怯弱,怎麼能生出傅寧榕那麼堅強恣意又有風骨的人?但也還好有了她。將她送到他身邊,也算傅家做的唯一一件像樣事情了。“劉充這邊有我的人。馮府,謝凜府上,連同劉皇貴妃那邊,我的人也一直在盯著,你猜我發現了什麼?”謝渝手指在傅寧榕下巴上摩挲,她的唇被他蹭得一片緋紅,比手中的花束還要豔麗。偏偏她還用一副黏糊糊的眼神看他,紅唇微張,開開合合,求知欲旺盛,目光一刻不離地看著,十分乖覺地順著他的話問道:“發現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