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解圍(2)(1 / 1)

殿內又隻剩下他們兩人。“行了嗎阿榕。”謝渝將傅寧榕扯入懷中,額頭同她相抵,親親她的鼻尖低聲下氣地同她求和,跟方才吩咐下屬時的模樣不一樣極了,“這下滿意了麼?”“謝殿下。”她還是同他太生分了,不願叫他的名字,甚至在他幫她辦完事之後如釋重負般舒了口氣,“事已既成,那思之就先行離開。”她想離開,卻在剛離開謝渝懷抱的下一刻又被拉回,整個人更加親密地坐在他懷裡,“就這麼厭煩我,一句話也不願意聽我解釋麼?”帶著些故意惹人垂憐的引誘,卻又從骨子裡生出些偏執意味,話語和行為都在潛移無聲,利用她的仁善之心讓她無法逃離,“阿榕,當初是你說會一直陪著我,現在不需要了又將我一腳踢開,誰這樣教你的?”這幾日的反思已經足夠深刻,有些事謝渝也更為篤定。他什麼都能忍受。唯獨不能接受傅寧榕將他拋下。鋪天蓋地的吻砸了下來。他無法忍受這般疏離。腦中轟鳴一聲,所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極為詫異。“啊——謝渝!”她又叫他名字了。平淡無奇的兩個音自她齒間發出,卻被賦予了彆樣的意味。謝渝隻覺自己都在顫抖。他又親親她,將她平躺著放在榻上,口中無意識喚著的名字無疑是對青年的邀請。已經吃過避子藥。百般挽留過後,謝渝又攬過她在懷裡:“不必覺得這是什麼難為情的事情,我喜歡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跡。”“那你呢?你能接受我嗎?”“你對我的感覺又是什麼樣的?”他從不吝嗇在阿榕麵前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無人的宮殿中,他同她交頸親昵,“或許你總覺得我太強勢了是嗎,覺得我對你的欲望大過了喜歡?”她不看他。眼睫顫顫,心底早已有了答案。“但阿榕,其實不是這樣的,我對你的感情遠比你想象中要早上很多。”他所做的一切並非自私自利,他清楚地知曉自己是何時動了心,“親密關係是要一步一步形成的,我渴望同你親近,更希望你在同我相處的過程中得到同等的愉悅。”“你其實也不排斥我的。”他道。察覺到喜歡這件事,是因為當下心裡驚雷一聲。而察覺到愛,常常是因為回想。他的心停留在那個雪夜,停留在她帶到他身邊的那片小小燈光裡。無數個漆黑的夜晚,他將和她的所有回憶反複回想、反複銘記,他就靠這個來度過漫漫黑夜。想了太久了,他靠她的陪伴堅持了這麼多年。午夜夢回時,他曾經做好了覺悟。要是傅寧榕願意跟他一起,那他們以後就不懼世俗的眼神,好好這樣共度餘生。要是不願同他一起,哪怕是逼,他也要讓傅寧榕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