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馬車(1 / 1)

昏暗的空間裡,傅寧榕被迫翹起,幾乎是半跪在謝渝身上。這種姿勢危險極了。被抱過一邊背朝著他,看不到謝渝的表情,也看不到謝渝的動作,隻能感受到窸窸窣窣的聲響和一絲危險即將降臨的壓迫感。偏偏男人身上還硌得她有些發疼。傅寧榕隻是想動一動,卻出乎意料的被謝渝越壓越緊,兩個人靠得更近。熱氣蒸騰。昏暗空間裡的熱度越升越高。傅寧榕先前沒意識到那是什麼,直過了一瞬她才反應過來。有些顛簸。“謝渝,你放開……”怕是這裡人多眼雜容易被發現,又或是謝渝早就吩咐完畢,沒等傅寧榕能有下一步動作,馬車就開始緩慢地駛離刑部。一身正氣凜然的官服還穿在她身上,而身上的人還裝作不明不白一樣的明知故問:“怎麼了,要讓我乾什麼?”“要讓我放開你,還是送你回傅家?”到底還是沒直接正麵看過謝渝審人的場麵,知道這位太子殿下的手段非常人能比,但她哪裡能想到會有自己被他這麼審問的一天?死牢裡嘴最硬的囚犯在他這裡都撐不過多長時間,將人的嘴撬開原是他最擅長的事。他想逼著傅寧榕問問她為什麼要躲她,但真到了跟她對峙的這個時候,他又舍不得真的狠下心來,隻能將怒氣都施加在自己身上,轉而用彆的方法折磨她。“刷”的一下衣擺被掀開。傅寧榕腦袋裡嗡嗡作響。與空氣驟然接觸的觸感讓她止不住的一哆嗦,開始劇烈地掙紮。不僅後悔為什麼全然相信他、放任自己以這樣的姿勢落入他手裡,更後悔照著權宜之計跟他上了他的馬車。“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之後,真切地意識到自己處於被動的處境中,她突然就不敢再掙紮了。“不說是嗎?””又不說話?”謝渝低頭,眼神在傅寧榕身上流連,手卻很克製的撫過她頭頂的發絲,“我守了二十餘年的乾淨身子可是給了你的,明明已經同我有了這般關係,卻又在這之後還躲著我?”傅寧榕看不見謝渝的表情,但卻分明能從他頗有壓迫感的聲音裡聽出一分澀意:“阿榕,你不能這樣對我。”割裂感很強烈。話說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才是“得罪”了他的那位。傅寧榕沒敢說話。好像是笑,又好像是謝渝對她這些行為而下意識做出的反應,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迫近她,一副坦然地在對她下著最後通牒:“不說是嗎?”“那既然這樣,我就隻能按照自己的方法來了。”上挑的眸子微微眯起,就算是現在不說,他也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掰著她的下巴,指尖探進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