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醉酒(1 / 1)

黑暗裡,視線被遮掩,彆的感官更加敏銳。謝渝說什麼?要她壓回去?傅寧榕想都沒想的回嘴:“當然不行!我壓你做什麼?”壓來壓去?她對謝渝又沒什麼過分的想法,謝渝對她就不一樣了。傅寧榕一點風險都不敢冒。“你喝多了,我出去給你端碗醒酒湯。”她拍了拍謝渝,一下接著一下推搡著謝渝。往後推了推。作勢要出去。端不端醒酒湯另說。主要是想逃。這種狀態下的謝渝,她真的很難預料到對方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但謝渝顯然意識到“身下的人想逃”這點,一點也不給她逃開的機會,掐住她的下巴,接著便覆了上去。謝渝依舊是強勢的掠奪著。傅寧榕不想開口,他便咬上她的唇瓣,迫使她張開檀口。似是不糾纏在一起死不罷休。連接吻像是在打架。傅寧榕被吸得唇瓣都隱隱發麻。她從一到皇城就開始做伴讀,做了幾年之後有了機會就入朝為官,一直兢兢業業,不接觸女人,更不去接觸男人,男女之事從未有過,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她心中的親吻一直都是像話本子那樣輕輕淺淺,淺嘗輒止,誰能想到能這麼荒唐?把她整個人都給親得發昏發暈。傅寧榕呼吸急促,雙眼迷離。像飄飄然臨在空中。身子忍不住的顫了又顫。甚至束在胸口的裹胸也變得鬆鬆散散。而始作俑者還在辛勤勞作著。“謝渝!你彆動我,你醉了。”傅寧榕掙紮著想要說話,卻被他用儘各種法子挑弄著,隱約失控的眩暈感一下大過一下。狠狠地一口咬下去,血腥味在兩人口腔中彌漫開來,謝渝才舍得分開。“我沒醉。”沒有了親吻,謝渝自然轉了興致在彆的地方,指尖流連,一路往下。“彆叫我名字!叫我表字。”謝渝的表字是“懷陵”。他被賜予這個表字,原本是天子寄予了他心懷天下社稷的期望,卻不想平日沒人敢這麼稱呼他,僅有這個時候才能聽到有人這麼叫他一回。喝醉的人一般都愛說自己沒醉。傅寧榕想,她要是抬手給他一悶棍,第二天再騙謝渝他是自己不小心走錯了摔得,他會不會相信?隻可惜她現在處於弱勢,要顛覆過去給他一記重擊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傅寧榕以為謝渝喝醉了還逞強。但是謝渝確實是沒醉。腦子被那些酒蒸騰一片,可能有些遲鈍,但絕對沒醉。他此刻瘋狂地思念傅寧榕,迫不及待地想見她,跟她待在一起,直到身邊有了她的氣息,他才越發安心。謝渝以前確實酒量不太好,喝醉了喜歡粘人,又愛抓著人不放。可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