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雜碎。”霍德曼見一招得手便顯形從樹枝上跳下準備追擊躺在地上毫無抵抗力的羅馬。就在他快落地時,紫月突然一躍而起直咬霍德曼咽喉。“畜生,去死吧!”稻草頭哪把一條幼狼放在眼裡?右腿一蹬,正中紫月的狼頸,後者“嗚”一聲低鳴過後便也失去了知覺。不過紫月的這一下阻攔也讓霍德曼在空中浪費了大量的時間,此刻要在落地前對羅馬作出再一次攻擊也不再可能。這稻草頭見遠處艾可秀的雖然仍然被圍困,不過卻因為之前有一半**縱的死屍都將武器擲向羅馬,所以失去威脅後立刻被七菱劍立刻斬成幾段。就在霍德曼遲疑之時突然眼前一陣金光閃過:被他踢飛的紫月落在羅馬肩頭處消失不見,然後後者肩膀處出現了一個狼頭狀的金屬護肩。而羅馬也一下睜開了眼睛見稻草頭臨空而降之際,角龍盾踵縮回上身防禦住了對方的膝蓋追擊,劍龍刺臂隨即一晃,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對方的胸口。而左鍵的狼頭護肩則像有生命般自動施展了禦魂技能——用狼形的攻魂波抵消了對方的練魂技能。四肢消瘦身軀肥大的霍德曼直勾勾地飛出去“喀嚓”把一顆大樹攔腰撞斷後還在地上滾落了好幾英尺才停下翻身越起,不過一隻手捂住了胸口表情十分痛苦。由於本人受到攻擊,所以用靈光纖控製的死屍威力立刻減弱,艾可秀手中七菱劍化作一條冰龍一般,將圍攻的馬賊毫不留情地撕碎。霍德曼嘴裡哼了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之後,喝一聲“天光隱”便一下從羅馬的視線中消失了——跟先前在樹上少年擊中他前一樣。“隱形靈術?”雷德魯伊第一正式見到能夠作用於無魂間的靈術不由得暗暗吃驚——之前隻見過修魂學院校長用換魂取巧而培養出的婼赫瑪的三段跳、桑多強的巨魂牛角還有尤利斯大師本人的熒光靈術等。“身體能夠隱形,但是魂體呢?”少年立刻展開透魂看去:卻發現眼前出現了至少20個霍德曼的魂體,每一個都沒有差彆。“難怪這個畸形人號稱什麼天啟之光,原來是可以控製光線的意思。天光隱可能是一種域魂技能,而現在用靈光纖製造出幻象恐怕才是他最擅長的吧?”雷德魯伊想了一下突然恍然大笑。霍德曼隱形後所製造的幻象魂體每個都露出十分惱怒的表情,根本不相信羅馬已經知道了破解的方法。之後這20多個幻象魂體滴溜溜地開始圍著雷德魯伊轉動,然後不斷地把包圍圈收小,最後一起撲向中心的羅馬。隻聽呯的一聲,羅馬突然展開緩域魂之後劍龍刺臂鉤出,正中對方下巴。霍德曼那猶如湯圓插了四根棍子的身體立刻旋轉著飛了出去,就像被戳爆的氣球一般。“轟”一聲在遠處落下之後,他開始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後道:“一定是巧合,巧合,偶然打中而已。” “我猜也是巧合。”將剩下的馬賊屍體斬作數段的艾可秀這時走了過來——她已經確定它們不會被靈光纖再次操縱了。這頭發隱隱透出冰藍之光的美女當然看到了霍德曼的天光隱,自問雖然可以仗著速度舞劍試探出幻象和實體,不過要像羅馬那樣一擊即中的確不大可能——當然她心裡和嘴巴上都不會承認他的。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高貴美女不承認自己,羅馬就有一種很氣憤想拚命證明自己的衝動。不過他自己心裡也很奇怪:“周圍的美女這麼多,為什麼偏偏想得到她的認可?”“巧合?再來多少次都一樣,這種低級把戲隻有腦殘才不能一擊即中。”雷德魯伊雖然是對著霍德曼說的這話,但卻含沙射影諷刺艾可秀不能一次集中。“你……好,你再擊中給我看看?”艾可秀重重地把劍駐在地上,如果不是此刻正在共同禦敵,早就揮劍向羅馬砍來了。“喂,那個插棍肉球,你再來一次。”羅馬成竹在胸地道。霍德曼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五官似乎都因為生氣而擠在了一起。他鼻子裡呼出粗氣,就像一隻野豬般再次衝了過來。見到稻草頭在無魂間消失以後,羅馬和艾可秀都自然開啟了透魂技能:這次霍德曼至少製造了40多個幻象魂體,並且有的躍起從空中攻擊、有的滾地直取下三路、剩下的對對直直衝了過來。這時艾可秀心裡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之前沒有上前追擊霍德曼,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劍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同時攻擊分上中下三路攻過來的40多個幻象魂體。“我乾嘛要後悔?我不就像看見那個羅馬出醜麼?”艾可秀一下覺得自己心裡很緊張,“嗯,對了。保護他是為了完成校長的命令。”她自我安慰道。“你彆出手,看我怎麼打棒球。”雷德魯伊仍然悠閒地抱著胳膊,似乎被圍攻的不是自己。本來都將七菱劍提起準備出戰的艾可秀聽到這話後立刻大動無名火道:“哼,誰要出手了?彆自作多情了。”她雖然不明白棒球到底是什麼球,不過看到霍德曼的身形來說的確可以用球來形容。霍德曼見這一男一女互相說話,當自己是透明,眼球都要突出來了,手上更加了幾分力。就在眾多幻象魂體圍住雷德魯伊的瞬間,後者角龍盾踵抬起如準備踏板一般,待目標接近時劍龍刺臂有裡往外揮出。一聽骨肉相擊的悶響過後所有的幻象魂體儘皆消失,霍德曼又像被戳爆漏氣的氣球般遠遠地飛出,不過好笑的是他的脖子似乎被羅馬給錘進了身體裡一般縮了進去,當真更加像個球了。“紫月,你可以出來了。”羅馬突然說道。艾可秀隻見這少年左邊肩膀的狼頭護肩閃過一陣金光之後便消失不見,而跟隨羅馬的幼狼則出現在他的腿邊。“幾天不見,這小子又學些什麼鬼東西?我原來以為校長就夠古靈精怪了,隻怕他最後這個徒弟過之而無不及。”艾可秀心裡暗暗吃驚道。“不好,那胖子要逃走。”羅馬突然發現霍德曼這次被打飛後根本沒有落地而是直接朝遠處跑去,不由得暗暗罵自己得意忘形。正欲追去卻聽艾可秀沒有好氣地說了聲“我走了”之後便轉身朝賽璐璐和桑多強的方向奔去。少年苦笑搖頭之後也跟了過去。雖然艾可秀一路很想問羅馬到底是怎麼看穿對方的幻象魂體,不過看到羅馬那得意的模樣便暗暗發誓一輩子都不問他。“你想知道吧?告訴你也沒有關係。我有一顆牙齒,能夠像蝙蝠一樣發出探路聲波。所以隱形的……”少年得意洋洋地道。“夠了,我知道了。隱形不是消失,所以聲波能夠探測到對方的實體是吧?你彆得意,如果人家能夠將幻象真魂化,你的聲波就起不了作用了。有什麼好得意的?”艾可秀冷冷地道。雷德魯伊一聽知道對方說得不假,不過嘴裡卻道:“哪裡有這麼多真魂化?哼,你自己不行就承認好了。”“你……”艾可秀想到校長,用力地握著手中的七菱劍,儘量讓它不要砍向羅馬。“咦?”羅馬突然驚訝了一聲。艾可秀一下清醒過來,隨即也露出了驚異的表情:可謂最強防守組合的桑多強和賽璐璐竟然被萊丁給壓製住了,而且險像橫生——每次對淬魂毒斧砍過來時候都是桑多強用護臂硬接下的,不過卻不能完全防禦和偏折對方的練魂和攻魂技能。“冰晶刃!”艾可秀見姐妹受困,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射出,人與劍化作了一道直線直取萊丁後腦。“蕩木逆襲。”那黑矮子左手托著斧麵,像腦後生眼般轉身回防。“當”的一聲七菱劍刺中斧麵濺出陣陣冰花後,艾可秀雙臂一震發出攻魂波直取對方魂體腰部。萊丁麵露詭異的笑容,將手中淬魂毒斧猶如方向盤般旋轉了180度逼出一個猶如圓盾般的禦魂牆將艾可秀的攻魂波儘數偏折,然後再一招蕩木逆襲將這高貴美女的劍挑開後右腳踢出這種她的小腹。艾可秀猶如一條被捕鯨槍射中的鯊魚般扭曲著身體飛了出去,花容扭曲,顯然肉身和魂體都受傷不淺。“艾姐姐!”賽璐璐心痛地叫了出來,眼睛中含滿淚花。桑多強一下紅了眼睛踏著重重地腳步衝向萊丁。這時一道灰影飛躍而起直取黑矮子咽喉,不過後者似乎早有準備將手中雙麵斧高高舉起,等待著獵物送上門來一樣。這時另外一道藍影以更快的速度從灰影後麵躍起,雙影重合後發出金色的亮光。萊丁驟然變色,立刻改攻為守——像之前一樣將手中淬魂毒斧猶如方向盤般旋轉了180度逼出一個猶如圓盾般的禦魂牆。饒是這黑矮子事先采取了守勢,不過還是感覺一股大力撞在了自己的斧麵上。而這股力道在藍影落地後不但沒有減弱,反而還將自己一直推了出去——與先前不同的是後來的力量似乎從內部在旋轉。“石牆!”萊丁聽到吼聲才知道原來藍影正是羅馬,而下麵將要使出的招式在之前的指名戰中似乎聽過。“哼哼,同樣的招式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黑矮子一下卸去雙麵斧上的力道飛身躍起,正要轉身揮出一道攻魂波,突然覺得背後一股附著有巨大靈能的攻魂波襲來,叫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