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深冬也沒有雪下,但最近兩天因受西伯利亞冷空氣影響,天氣變得很冷。我出訪了幾個國家後,過了春節,陶清的肚子明顯大起來了。她整天就呆在禦花園裡看看花花草草,跟一些朋友們聊聊天,連上網玩遊戲都不玩了,說怕什麼電磁波輻射影響了孩子的發育。我說:“你真是個好母親。”她甜蜜地笑了。一想到自己就要有孩子了,我也很開心起來。陶清說:“老公,我想去五佛寺燒一炷香,為我們的孩子求個平安符,你說好嗎?”她開始學著民間的夫妻一樣叫我老公,挺順耳的。我說:“好吧。你決定吧。”“什麼叫我決定,好像孩子是我一個人似的。”“你說該怎麼辦?”“我要你陪我一塊去,你說好嗎?”我想了想,說:“你定個日子吧。這兩天恐怕脫不開身。這樣吧,八號我有空,咱們一塊去吧。”她摟著我,說:“嗯,你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我說:“國家經曆了這次浩劫後,百業待興,當一國之君沒想到會這麼累的。”她說:“要是累,你就休息一下嘛。”又說:“老公,我給你捶捶背吧。”我故意逗她,笑道:“我有四個月沒做那個了,我想做一下。”“搞不得呀,會動胎氣的。你就為咱們的孩子忍一忍嘛。我以後加倍補嘗你還不行嗎。”“這能加倍嗎,要是那樣,我可慘了。”她捶我一下,笑道:“都快當爸爸了,還這麼不正經。”我捏一把她的臉,她嬌嗔地叫了聲。我笑著站起,說:“家花不讓采,我去采野花去了。”她生氣道:“你要這樣,我一輩子也不讓你采了。”“小可愛,我要是采了還會告訴你嗎。”“你不告訴我,我也會知道。”“你怎麼知道?”“就是知道。”這時秘書敲門走了進來,說:“皇上,日本客人已經到了。”我說:“好的,咱們走吧。”我在出門時見陶清還在生氣,就朝她做個鬼臉逗得她樂了。八號這天,一大早晴空萬裡,可當我們做好準備動身去五佛寺時,天空忽然電閃雷鳴起來,不一會兒大雨滂沱。皇家衛隊長賈林勸道:“皇上,這天氣不好,咱們是不是改日再去?”我正沉吟時,陶清卻固執地說:“不行,許下的願心,就是再大的雨也要去,不然佛主會怪咱們心不夠誠的。”我見她這麼堅決,也就依了她,反正坐的是轎車,於是浩浩蕩蕩一隊長長的皇家車隊朝城外的五峰山開去。五佛寺是朝陽國最大的佛教寺院,建於七百年前的尚卡年間,香火不斷,據說十分靈驗。主持是個胖墩墩的和尚,他早早帶領寺中眾僧迎候在寺院門外,眾警察早已將前來燒香拜佛的平民擋在寺外。 我走下車,主持冒雨上前恭敬地迎上前,身後有一個小和尚撐把雨傘為他遮雨。主持施禮道:“皇上駕到寒寺,老納有失遠迎,罪過!罪過!阿彌陀佛!請!”我說:“請!”一行人像長龍一樣撐著雨傘步入大殿內。高大威嚴的佛陀坐於大雄寶殿之中,寺院共七七四十九院,各院都供奉著不同的菩薩。陶清直奔求子觀音閣去,我跟她一路走去。觀音閣內一尊千手觀音,據說這就是千手觀音菩薩,也叫送子觀音。陶清很虔誠地跪在蒲團上,主持親自做法場,唱經敲鐘,祈福消災,好一派高古莊嚴。我也跟著陶清跪下,身後的侍衛和官員們也跟著跪下,蒲團不夠跪,就很自然分工,身份低下的都跪在地上。求完觀音後,主持請我跟陶清到後院禪房休歇片刻。主持陪著我跟陶清坐在會客禪廳裡,眾侍衛站立兩則。這不妨礙他這出家之人用儘佛教中祝福的好話,來祝福我和陶清以及我們未出世的孩子。所謂“四大皆空”,也隻是對人而異,世間無處不在的流俗像病菌一樣存在。我隻在心裡譏笑這老於世故的出家人,表麵卻一臉的微笑對他顯出尊敬。但聽著主持的奉承話,明知是假話,心裡卻就是很受用。這時有一個沙彌端來一盤果品朝我們桌邊走來。我望了一眼他,主持也望了一眼他,都沒看出異樣。我跟主持又笑嗬嗬地談經論道起來。沙彌走近禪桌前,就在放下果品盤這一刹那間,嗖地一聲從長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猛然朝我胸口直刺過來。我一慌,張手朝後倒去,雙腳踢飛桌子衝向他的臉部,擋過他刺來的匕首。但陶清的身子猛地從靠背高腳椅上被我的手在保護她這一瞬間仰倒下去,我慌忙想去扶她,沙彌揮發雙掌將桌子擊反過來。我一反身,擋去時,桌子一隻腳已經砸在陶清的肚子上。陶清驚恐地慘叫起來。主持慌忙念著“阿彌陀佛”,躲到靠背椅後麵去了。眾衛侍很快將沙彌製服。沙彌被銬後大罵:“吳平,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蒼天無眼,蒼天無眼啊,我胡安山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忙扶起陶清。陶清不住地慘叫道:“老公,我的肚子好痛啊!”我朝那些愣頭愣腦的侍衛大罵道:“還不快叫太醫。”賈林忙上前說:“皇上,太醫沒有帶來,我們趕快將皇後送醫院吧。皇後你忍一忍會沒事的。”主持這時也戰戰兢兢地走過來,說:“佛主保佑,佛主保佑。”嘴裡念著經。我一腳把他踢翻,斥責道:“要是皇後跟孩子有個三長兩斷,我拿你是問。”他倒在地上像一團肉球,驚恐地望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侍衛火速用車將陶清送到醫院後,推進了急症室的手術室。在路上,陶清下身已經出了血。我焦急地在手術室門口走來走去。賈林急匆匆地跑來,向我彙報:“皇上,刺客身份已經查明,是前任首相胡來克在德國留學的三兒子。他是三天前得知我們將到五佛寺的消息,便化名用重金捐於五佛寺以表出家的決心,當了一名沙彌。這都是那老禿驢財迷心竅埋下的禍根,我非得好好收拾那老東西不可!”我問:“胡家的事你知道多少?”他說:“胡家這個案子是孫中正聯合檢察院和警察局一起組成專案組搞的,陶首相是主要負責人,你有時間問問陶首相。對不起,我不太清楚。”我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便皺了一下眉頭,不再問了。陶朱公這幾天又出國搞國事訪問去了。自從我們奪回政權後,他事事關心,將自己的實業全盤交給了自己的兒子打理。他自己一心撲在國事上,輔助我處理軍政事物上的一切事務。他在國際舞台上愈來愈活躍。我垂頭喪氣地坐到走裡的長椅上,歎了口氣。活得好累啊!不一會兒眾多官員前來慰問,手術室門前的走廊裡不一會兒擠滿了達官貴人。院長不得已地對我說:“皇上,我有一句話想跟你說。”我說:“說吧。”他說:“你看這麼多長官。”說著指指了走廊裡,那些官員個個擠在走廊裡嘰裡咕嚕地嘩然一片,吸的煙霧在走廊裡形成了凝重的霧氣。我明白了,把賈林叫過來,吩咐道:“叫他們都回去。”不一會兒那些官員一個個退了出去,但他們並沒有回去,而是冒雨在醫院的後院的亭廊裡等消息,好顯示自己的忠誠。過了好一會兒,手術室的門打開了,陶清被推了出來。主治醫生,說:“對不起!皇上,皇後已經脫離了危險,但孩子沒能保住。”我一聽頭嗡地一聲響,雙腳一軟差點兒倒下去,賈林忙扶住我。我急跑到手推床前,握住陶清的手。她哭道:“我對不起你,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對不起!對不起!”我握緊她的手流著淚,說:“不怪你,我們還年輕,以後再要吧,你不要難過。”她的臉色很蒼白,淚水止不住地從眼眶裡流了出來,說不出話了。主治醫生說:“皇上,皇後的情緒不穩定,讓她多休息一下吧。”我鬆開陶清的手,陶清卻死死抓緊我的手說:“老公,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跟著手推床一直朝特護病房裡走去,嘴裡不住地說:“我在,我會永遠陪著你。你不要傷心,一切會重新變好的!”醫護人員忙完後,我叫他們都出去。特護病房裡就隻乘下我和陶清,她因情緒激動,護士給她注射了鎮靜劑,已經睡著了。我呆呆地坐在她的床邊,腦子裡空蕩蕩的。這時孫中正敲門進來,卑躬屈膝地輕聲問:“皇上,你找我?”我點頭,起身。他忙上前如喪考妣似的悲傷地問:“皇後怎麼樣了?”我向他揮手,說:“出去再說。”他指著皇後還是很關切地問:“皇後怎麼樣了?”我衝他肥胖的大屁股狠踢一腳,壓著聲音發出重重的語氣:“出去!”他愣了一下,然後立即“呃”了一聲,順從我的意願。我領著他走到病房,便克製住怒火,在外麵的客廳裡,我請他坐到沙發上,說:“對不起,我情緒有些失控。”他受寵若驚似的說:“沒關係,皇上打我,我知道是愛我,皇上罵我,我知道是親我。”這人已經死了血,我坐在他對麵,問道:“胡家的案子你們是怎麼辦的?”他抬眼望了望我,愣了一下,然後胖乎乎的臉上堆笑道:“按你的意思辦的啊。”“我的意思,我什麼意思。你給如實說,不然我撤你的職。”我的憤怒情緒再次失控了。他忙說:“我也是全按陶首相的意思去辦的。”我說:“彆拐彎抹角,直說。”他揩了揩額頭上的汗,說:“就是將胡來克全家老小在政府部門當差貪汙受賄的事實查出來,依法判處死刑。”我問:“真有那麼嚴重?”他說:“有,就像清朝的和坤一樣嚴重。胡來克這些年利用職權之便提拔了一批親戚,貪汙了不少錢財。我本來正準備過幾天,等這案子全了結了就跟你做個彙報的。你現在問起,我就現在向你彙報吧。胡來克的家財就我們目前沒收的來估計,不下三十億美金。我們還在調查,可能還有臟物沒有查清,等調查清楚後結案後,我一定會向你詳細彙報的。”我沉吟道:“你下去吧。”他向我道彆後躬身朝門外走去。我望著他這直不起腰的背影心裡在想此人不可信。我得親自執政才行,不能把所有政權都交給陶朱公。賭場無父子,權力場上無親情。我火速回到宮裡,秘密召見賈林。我說:“賈隊長我今天召你來,是一件重要的事要你去替我查,此事事關重大。”他霍地從沙發上站起恭敬地敬禮道:“皇上,你有什麼事請儘管吩咐。臣一定會儘力而為。”我站起來按了按他的肩親切地說:“坐,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幫我去組織一個大內特工隊,秘密去查一查胡來克的案子,摸清裡麵的來龍去脈。”他說:“皇上,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講?”我說:“你說吧,沒事。”他說:“我聽人傳聞,孫中正在陶首相的指示下,公報私仇。”我說:“怎麼回事?”他說:“陶首相以前與胡來克有過節,當年胡來克在太上皇麵前誣陷陶首相,致使陶首相遠走他鄉。在外人眼裡好像是棄官經商,其實內在原因是敗走麥城。後麵的我不說了,你也想必已經明白了。”我點了點頭。過了會兒,我說:“你幫我組成一個大內特工隊,專門幫我監察大臣們的舉動。如何?”他說:“臣遵旨!”我說:“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愈快愈好,一定要保密。”他左腳碰右腳砰地一聲,直挺挺地向我又敬了個禮,道:“是,臣明白。”我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說:“你下去吧。”他又直挺挺地敬了一個禮,說:“是,臣這就告退。”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咱們國家居然還有這種習俗的官員。按照他們這樣一個個君君臣臣的舊觀念,我得改口稱自己“朕”了,人真是自賤而又陰險的動物。翌日上午,我輕輕地推開特護病房的門,陶清正一個人坐在窗前麵的椅子上對著窗外發愣。我捧著一束紅玫瑰走過去,她回頭朝我看了一眼,說:“你來了。”我把花捧到她的麵前,問:“今天心情好點了嗎?”她接過花,木木地說:“不好。我總覺得我們的孩子他就在我身邊,昨晚我做夢還夢見他呢。”我在她身邊蹲下去,說:“彆傻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們今後會有孩子的。”她一把抱住我的頭,說:“我真的夢見了他,我們的孩子他還會投胎到我的肚子裡的,是嗎?”我笑了笑說:“會的。”她說:“我想回去,呆在醫院裡好悶的。”我說:“你願意的話,那就回去吧。對了,昨天我跟爸媽通了電話,把你的事告訴了他們。他們可能今天上午會趕回來。”她說:“我好想我媽媽。”我說:“哪,好,咱們回家去修養吧。”她點頭答應。我跟陶清前腳回到宮裡,後腳就聽見賽金花的大嗓門在外麵朝裡跑來喊道:“清兒呀,我的孩子呀,媽媽回來了。”陶清忙從床上坐起,淚涮涮地流下來,母女倆抱頭痛哭。陶朱公後腳跟了進來,一臉的威嚴。我見他不喊我,有意也不叫他。我們畢竟是君臣,不是平民家簡單的翁婿關係。我對他愈來愈充滿反感和心生戒心。我後悔當初不該將軍政事務的大權一並交給他掌管,沒想到如今才短短半年,他已經掌控了內閣部,眾內閣長官都是他培植的親信。我現在真正的敵人已經變成了他。他走到床前朝我問了一句:“這是怎麼回事?”口氣很像是在質問我。我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回答,但目前還不是跟他明著乾的時候。我於是把在五佛寺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然後,我跟他走到上書房,他向我彙報了此次出訪中東的一些情況後,便說:“要是沒什麼事,我到清兒那裡看看去。”我於是陪他回到陶清床前。他們一家子講個沒完沒了,而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外人。賽金花衝我撒氣道:“你彆以為自己是皇帝就了不起,你看你把我女兒弄成什麼了。要是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陶朱公喝道:“你有完沒完。”賽金花說:“你就知道護著他。不是他,刺客會傷害清兒嗎。”陶清抹著淚,說:“媽,你不要怪吳平哥了,這不關他的事,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孩子。”說著又哭起來。我一見就煩,便出了門聽見身後賽金花在罵:“當了皇帝就不得了,說一兩句就發脾氣。要是沒有我們陶家,你想當皇帝做夢去,現在當了皇帝就想‘鳥儘弓藏’,門都沒有。”我走進禦花園,在林蔭道上散步。天空蔚藍一片,而我的心卻陰沉沉的。忽然,有個人影朝我撲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對方捂住嘴道:“是我,胡清魔法師。”他一放手,我一擰頭就認出是他。我驚喜交集道:“魔法師怎麼會是你?”“你跟我來。此地不宜久留。”說著他帶著我朝天空飛去。在去端飛行時,我問:“魔法師,你要帶我去哪?”他說:“到了你就知道。”不一會兒,他帶我朝一座深山飛落下去,落到密林間的空場上。隻見空場上有一架飛碟樣的巨大飛行器。魔法師帶著我走近飛行器下邊,一道光將我們吸了進去,裡麵坐著穿著太空服的黑格以及幾名像工作員的人。黑格一見到我就從坐椅上站起,朝我笑道:“吳先生,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吧。”我也客氣道:“托你老的鴻福,一切還算過的去。不知黑格博士大駕光臨,找我有什麼事呢。”他哈哈大笑請我和魔法師在艙內中央一台桌子前坐下,然後有工作人員給我們端上飲料。黑格說:“我此次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我問:“什麼事?”黑格說:“你要儘快除掉陶朱公。”我一聽渾身打了個顫,驚問:“為什麼?”魔法師說:“事情是這樣的。陶朱公其實是我們救世主組織在21世紀的成員,負責朝陽國事務。但最近我們發現他已經背叛了組織,在暗地跟一支秘密組織六K黨來往密切。這個組織是來自31世紀火星上的一個毀滅地球人的組織。他們在21世紀秘密建立了許多分黨。陶朱公真實的身份是在朝陽國的六K黨的副主席,他並不是我們地球人,他是火星人,我們上了他的當。我們過去一直很信任他,現在他掌管了朝陽國的軍政大權,便將我們的使者女巫殺害。”我忙問:“什麼?女巫,是紅霧嗎?”魔法師沉重地點了點頭,說:“就是女巫發現了陶朱公的秘密,他於是派人殺了女巫。幸好女巫已經將陶朱公背叛的秘密告訴了我們,不然我們在21世紀建立在朝陽國的組織就將斷送到他的手裡。”我腦子裡全是一片混亂,這一切怎麼這麼複雜。這裡麵究竟有著怎樣的秘密?我總是隻聽見一麵之辭,誰是我的敵人?誰又是我的朋友?我根本分辨不清。黑格說:“現在我們有一個任務,要求你親手去辦。”我問:“什麼任務?”黑格說:“殺了陶朱公?”我一聽,半天不敢回答。過了會兒,我問:“你們為什麼不自己動手?”黑格說:“我們的人已經暴露,還有就是我們根本無法近他的身。他每次出門保衛森嚴。這些你是應該知道的。”我霍地站起,大嚷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我都不相信。”“吳平,黑格博士說的都是真的,你應該相信他。如果你現在不除掉陶朱公,他一旦羽毛豐滿,就會除掉你,你要三思啊。”這時我聽見一聲很熟悉的聲音,我掉頭向後望去。一個穿著太空服的女人取下頭盔,露出一張很熟悉的臉,我大驚道:“江雪!”她笑著說:“是我。”我忙站起跑過去拉住她的手,說:“你不是已經……”說到這兒趕緊把不吉利的字吞到肚子裡。她說:“那次為了救你,我用儘渾身法力與九尾狐決一死戰,身受重傷後,被組織救起送到31世紀救治。”我說:“見到你還活著,我太高興了!”她說:“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你肯定會很想見他。”說完把一個已經走到她身後的男人指給我說:“你猜他是誰?”他一身太空服,從頭到腳都被包得嚴嚴實實的,隻有頭盔上裡露出一對眼睛。我說:“我猜不出來。”其他人都哈哈大笑。江雪俏皮地幫他掀開頭盔。我一看驚喜地喊道:“哥,是你!”原來是我多年未見的堂哥吳超。他抱著我熱情地說:“多年不見,堂弟長高許多了。沒想你還記得我這個哥哥。”我抱著他,說:“怎麼能忘了呢。哥,你這些年過得好嗎?”他說:“好,到處流浪,你說好不好。”魔法師叫我們一塊坐下。江雪親昵地坐到堂哥身邊摟著他的胳膊,我心裡止不住地吃醋起來。黑格說:“吳先生,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吳超先生跟江雪小姐兩個月前已經在31世紀喜結良緣了。”我強作自然地說:“恭喜你們!”江雪說:“謝謝!陶清還好吧?”我把陶清流產的事情跟她說了。她止不住地哭起來,鬨著要去見陶清,但怕她一旦現身就會暴露計劃,因此為了顧全大局,他們隻好勸阻了她。最後經大家商定在五月七日除掉陶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