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嘛,是會用行動說話的。”冰子不大好意思地說,“義郎很了解我,一如既往地對我,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哎呀,看來義郎同誌還要繼續努力啊!”戴維假裝正經地說道。冰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好啦,戴維,你們呢,你們都還好吧?”“我們?我們的事可有的說了。”戴維說。“戴維!”奈玉在門口看到了戴維,高興地撲上去抱住了他。道成在一旁吃味地說:“嗨,我在這兒呢!”“知道!”奈玉鬆開戴維,笑著說,“你怎麼來了啊,都結束了嗎?”“怎麼,急著要結婚了嗎?”戴維打趣道。“你說什麼呢?!”奈玉嗔怪道。“快進來吧!”道成說。義郎在屋裡修理一把椅子,看到戴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笑著說:“回來了。”“戴維,快說說你們的事情吧。”冰子催促道。戴維說完畢維斯的事情,五個人頓時陷入沉默。“意慧沒有問問塞格這是怎麼回事嗎?”冰子打破了沉默。“意慧問了,塞格說是大殿上的那個預言球有一天突然顯示出了一個預言,說銀衣五煞將是魔界日後安定的障礙,所以才會發生那些針對我們銀衣五煞的事情。”戴維說,“我想,澗也是被他們利用了,銀衣五煞一個個失去了魔力,再也不會興風作浪。”“我想不通的是,到底是誰做出了這個預言,他為什麼要針對我們銀衣五煞?”道成說。“靈楠還在調查這件事,我讓他在魔王城裡呆著,畢竟那裡是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戴維說。“意慧最近怎麼樣了?”冰子問。“她去天山了,去找忘懷穀。”戴維說,“聽靈楠說,是意慧勸說他留下的,不過,和意慧同行的是西澤和克拉克,有點讓人擔心。”“塞格的選擇很正確,”冰子說,“讓中澤跟著意慧隻會徒增她的煩惱。”“塞格?不,是意慧自己要求不讓中澤去的,聽說中澤好像很生氣呢!”戴維說,“不過,你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們看不出來嗎,意慧隻把中澤當成師兄看,從來沒有把他當成戀人,”冰子看著他們說,“可是你們還記得嗎,那次在蝴蝶穀的事情嗎?中澤應驗了那個傳說,可是他愛的是意慧,意慧卻不愛他。”“我說呢,意慧怎麼現在動不動就像是在躲避誰似的。”戴維恍然大悟。“你啊,就是對這事後知後覺,和靈楠一樣。”奈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