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我要為你……打開那條路……”畢維斯斷斷續續地說,“一定要……遠離……銀衣……五煞……”“可是,為什麼……”意慧想要問他。“他們……才是……懷王的……幫凶……”畢維斯急促的呼吸著,“拿、拿著……”畢維斯掏出一個墨綠色的令牌,塞到意慧的手裡,“這個……可以……調動……樹須人……”“告訴我,你究竟是誰?”意慧問道。“看……著……我……”畢維斯說道,抓著意慧的手滑落,化成了灰塵。這樣熟悉的場景,意慧想起了桐原先生死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怎麼又是銀衣五煞?”意慧站起身,問道,“桐原被殺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要我遠離銀衣五煞,要我提防冰子,畢維斯也是這麼說,究竟是為什麼?”“意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啊……”戴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要先行一步去郭依鎮,中澤,你帶著他們走吧。”意慧說道,轉身展開了隔空球,飛向郭依鎮。“戴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中澤問道。“我確實不知道啊。”戴維說,“難道他們以前和我們銀衣五煞有什麼過節嗎?”“可是,他們為什麼會在臨死前,對意慧說同樣的話呢?”中澤自言自語道。“意慧一個人去郭依鎮不會有事吧?”朱利安問。“她應該是去找托德和克拉克了。”中澤說,“我想,是不是你們被人設計陷害了,戴維,現在銀衣五煞隻剩下你和靈楠兩個人了,那為什麼還要提防你們呢?”“誰知道呢?”靈楠說,“銀衣五煞在魔王城和分殿高手比試的時候,或者是被塞格重用的時候,有多少人會懷恨在心呢?”“可是,桐原是瑪德爾王國的預言者,畢維斯是布萊克夫人的弟弟,意慧以前的師父,”中澤說道,“他們會和魔王城的權勢利益紛爭有什麼關係?”“畢維斯還不是差點害死了冰子嗎?”戴維突然說。“沒錯,畢維斯是差點害死了冰子,可是,誰又能解釋這一切?”中澤說,“毫無理由,怎麼會都指向銀衣五煞呢?”意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著,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桐原和畢維斯的死去帶給她很大的衝擊,意慧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在臨終前都說要她提防“銀衣五煞”,現在的銀衣五煞已經四分五裂,冰子、奈玉和道成已經失去了魔力,義郎不想反對拜倫王室的統治,澗被留在冥王城做了奴隸,戴維和靈楠一直在幫助他們,可是,為什麼他們要她遠離“銀衣五煞”呢?意慧原來是想到郭依鎮來找托德和克拉克,想要儘快到達魔王城,可是意慧突然覺得很累,她不想到魔王城了,她想要離開這裡,離開這一切,她想要和中澤一起離開,去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不再理會魔界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