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沒理會她的話,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啞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這裡是哪裡?”還是之前的那個問題,女傭卻也一樣的當做沒有聽見,她坐到床邊,將蘇晚晚扶了起來,把枕頭墊在她身後讓她靠著,然後拿起碗和筷子,夾了菜喂向蘇晚晚。蘇晚晚並不吃,隻固執地詢問著,“你到底是什麼人?不對……你的主人是誰?到底想要做什麼?”“蘇小姐,吃飯吧。”女傭機械式地重複著話語,對她所有的問題視而不見,蘇晚晚因為不安變得有些急躁惱怒,可她也知道,女傭是聽命令行事的,她對她生氣也沒有用。“你,你不回答我可以,那……那至少,至少告訴我,小澤澤……和我一起的那個孩子,他現在還好嗎?你們沒有傷害他吧?”女傭沉默了一下,倒是開了口,“如果我告訴蘇小姐了,您會好好吃飯嗎?”蘇晚晚緩慢點頭。她又不傻,在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她肯定要保存體力的,總不能把自己餓死,畢竟他們沒有要傷害她的跡象,應該也不會在飯菜裡麵做什麼手腳。“他沒事,一直好好地待在房間裡,現在已經睡著了。”雖然蘇晚晚也猜測小澤澤不會受到什麼傷害,可親耳聽到確定的答案,懸著的那顆心緩慢地落了下來。女傭再次把飯菜喂到她的嘴邊,蘇晚晚沒有抗拒,張口吃掉了。吃完飯,女傭收拾著東西出去了,關門的時候,蘇晚晚還聽到有落鎖的聲音,她靠坐在床頭,眼神越發疑惑。帶他們來,沒有傷害他們,隻是把他們分彆關在房間,到底有什麼意圖呢?不對,她剛剛醒過來的時候,隱約看到了穿著白衣大褂的醫生,還有往她的手指上刺了一針的,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還有裴慕念……這個時候他應該知道她不見了吧?是不是已經在到處找她了?-裴慕念徹底忙完,已是深夜兩點多,他回到辦公室,將文件放下後,拿起了擱在桌子上的手機,看了看。蘇晚晚沒有回複他的短信。裴慕念不禁扯了扯唇角,這女人到底在忙什麼呢?那麼早就睡了麼?裴慕念下意識想要打電話過去聲討一下這個女人,他在這邊忙得天昏地暗,她倒好,一點兒關心都沒有。可到底時間太晚了,他怕吵醒她,動了動手指,還是放棄了打電話。明天一大早還要見一個重要客人,裴慕念也就沒有回彆墅,直接歇在了辦公室內連接著的休息室。-裴慕念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的時候,外邊的天已是微亮,他抬眸看了看牆上的鐘表,才七點多。這麼早,蘇晚晚這是剛睡醒就給他打電話了麼?裴慕念不禁笑了一聲,他撐著身體坐起來,半靠著床頭,拿過手機,看也沒看地接聽了,嗓音帶著初醒的慵懶,“終於想起我了麼?” 然而那邊傳來的聲音,卻不是蘇晚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