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閨蜜(1 / 1)

司徒玨知道在齊越,長生天是他們的神明,所以這個姑娘是在為了自己祈求神明的庇佑,即便她不信仰長生天,可看她如此鄭重,司徒玨還是有些感激的。她還要說什麼,結果聽到慶嫊說道:“漂亮姐姐,我一看你就和那些丫鬟們不一樣,你定是個大家閨秀,知書識禮,知道規矩,我這石頭你彆看著普通它可是長生山上取下來的神石,我也不多要就要個路費,畢竟路途遙遠,你給我一百兩銀子……”司徒玨:“……”感激?感動?司徒玨攥著這個石頭,嘴角一撇,“你們齊越的姑娘還真是彆具一格!”說完,司徒玨壞笑了一聲轉頭就喊了一聲,“公主,駙馬爺,慶嫊公主要逃跑了!”“哼!我幫了你,你竟然害我!”慶嫊被抓了回去,一路上都在哼唧,看著司徒玨的目光也是越發的痛恨,司徒玨攔住了嬤嬤對她說了句,“公主,歡迎你來到燕國,今日讓你瞧見燕國的女子都是如何自保的!”“你叫什麼名字,我會請求長生天讓你嫁個老頭子!”慶嫊很生氣,她幾乎是被困在了房間,鬨騰成這個樣子,想要成婚基本上是不可能了,作為太子妃成婚的時候若是跑了,那豈不是很丟兩國的人?齊越倒是天高皇帝遠的,但她燕國的麵子可都要丟光了。沒辦法,慕長歡隻能親自同她談一談。慕長歡進門的時候迎接她的是一雙漆黑的鞋子,還好她的身手比較靈活,一下便讓開了。曹直言在後麵瞧見了,也忍不住輕輕的咂舌,這一國公主的脾氣真不是蓋的。“慶嫊,你冷靜冷靜,公主來找你談一談,什麼事情總歸是要談的,你一味的逃跑,若真的在定川出了事情公主與太子都要擔責任。”“那是你們的責任!”慕長歡稍微緩了一口氣說道:“你可彆忘了你跟阿亞互換身份,本宮大可帶著阿亞錦進宮然後當眾戳穿阿亞的身份,就說你們齊越送了個假公主來和親,意圖謀刺,到時候燕國之內百姓激憤,我們可以趁著春天放牧的時節,將你們一網打儘。”慶嫊頓時有些心驚,她沒想到自己要逃跑的後果竟然這麼嚴重。難道隻有嫁給太子和慶辰被五馬分屍這兩個選擇麼?她難得安靜下來,不再摔東西,可是慕長歡的眼神裡也是痛恨。“你恨我?”“是!”慕長歡沒有說話,倒是曹直言苦笑著反問了句,“你為什麼要恨公主,是你的父兄非要將你送來和親的,公主是拒絕和親的條件的,你若要恨也不該恨公主!”慶嫊看著她,眼中落下淚珠來。若非是司徒玨同自己講了之前慶嫊做的事情,她真的要以為這姑娘是個多麼純粹地小可憐了。 可如今,她可是心疼不起來。“如你所願,司徒玨將會入宮給我爹做小老婆,你長生天的詛咒很靈驗!”什麼?這一次,輪到慶嫊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眨了眨眼睛,“誰讓她出賣我的!”曹直言知道這丫頭如今就是在鑽牛角尖,慕長歡沒讓她逃出去,所以她將所有的恨都落在了慕長歡的身上,這樣才能讓心裡痛快一點,可她實在是沒想到,她隨便的一句詛咒竟然害了司徒玨。“她是不願意麼?”曹直言歎了口氣,“你當她為什麼會病了,她可是有情郎的,如今情郎失足落水,她被迫遠嫁入宮,從此距離家鄉千萬裡。”聽了這話,慶嫊的眼中閃過了歉意。“公主,要不你幫幫她?”慕長歡甩開了她的手,“你詛咒的她,應驗了你還不高興了?”慶嫊這次是真的老實了,她坐在慕長歡的旁邊,“我隻是隨口一說,我不想入宮做什麼太子妃,我在齊越的王宮待得都不舒服,自小我是在宮外長大的,我學不會那麼多規矩的!”慕長歡噗嗤一聲笑了,這丫頭總算是說了實話。“所以,你就要跑?”慶嫊點頭,“我知道他們的打算,可我不會告訴你,我不想做這樣的事情,你知道我有個哥哥,他是皇子但卻放棄了本該有的榮華富貴,我在吃不飽的時候也會說她很傻,可現在我知道他為什麼了!”小小年紀,仿佛看透了太多的生死經曆。“我們是天上的鷹,不該被困在金絲籠裡,我喜歡市井,喜歡民間,高高在上的裝公主我是真的不會,倒是遊戲人間我會更舒服,隻是我沒想到會害了其他人!”這件事情,他們都沒有想到。“身在漩渦之中哪有片刻安寧,我若不將你平安帶回京都,我也會被責難,即便不死,至少也要被打一頓板子,這麼多人都會因為你失去了升遷機會,你忍心麼?”慶嫊搖搖頭,“其實我知道我逃不出去的,那上麵有個高手,我看不到他,但是能夠感受他的存在,隻要他在我就跑不掉……”頓了頓她裂開嘴,憨厚地笑了笑,“我知道,長歡公主已經給了我最大的自由了,你是個很好的人!司徒小姐也一樣,她喊了人便是讓我死心,她知道我跑不掉的!我隻是不甘心……”慕長歡拍了拍她的頭,曹直言看著兩人相處忍不住說道:“公主,說句僭越的話,慶嫊公主同您很像,性子裡都有些頑皮,又有些依賴,隻不過她依賴的是自由,你依賴的是自己!”這話有些深奧,慶嫊一時之間沒有,但她伸出了手拍了拍胸口說道:“我們齊越姑娘性情豪爽,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這樣咱們拜把子做姐妹,日後我罩著你?”你罩著我?慕長歡指了指自己,看著慶嫊有些哭笑不得,但她確實挺了挺腰肢說道:“彆看我年紀小,真要比起來,你未必是我的對手,不信我們比一比?”比什麼?慕長歡是哄著她玩兒,同時也是哄著自己。難得留在定川,如此天大地大,若不好好玩兒上一回,豈不是可惜。兩人將心裡話說開了,慶嫊倒是同慕長歡的關係很好,那性子很跳脫,也很討喜。這兩日在院子裡玩兒的高興了,慶嫊提議要出去跑馬,這件事情一出口蕭平關即刻就拒絕了。“公主,她就是騙子,若是半路跑丟了,咱們不好交代!”慶嫊瞪著她,眼中是濃濃地敵意。之前說是要想慶嫊送到太子宮裡,做他的太子妃,可太子妃病情好了許多,便暫不能做太子妃,若是讓她做個良娣,卻又太過委屈了對方,畢竟是一國公主。沈故淵提議,慕長歡向天政帝請旨就說慶嫊年紀還小,養在慕長歡的身邊當一個吉祥物,等到兩年她長大一些,以後在做決定,也是讓慶嫊同京都裡的皇子們都處一處,瞧著哪個喜歡便同哪個結婚。有些事情,倒也不必強求,再說齊越可是一夫一妻製度的,慶嫊不想讓未來的丈夫納妾,所以太子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天政帝也有意從世家子弟中選一個出來做慶嫊的駙馬,如今慕長歡將慶辰留在了京都做人質,這和親便是一種象征了。沒人真的將慶嫊的婚事放在了心上,這個時候,京都正因為慕長歡這一戰吵得不可開膠,如今慕長歡若是回去了,也是麻煩,再說,慕長歡總覺得當初被綁架的事情有些古怪,司徒玨顯然有很多秘密,在定川這天地遼闊地方更能夠探出她的真心來。“她若是真的想要逃跑,這一次也算了斷,就當本宮這些天真心喂了狗,回到京都將她鎖在一處院子裡,隨便指婚一個世家子弟就算了。若是她不跑,那本宮倒是願意認一個閨蜜。”蕭平關還要反駁,倒是沈故淵說道:“難道蕭將軍是對自己的護衛之力沒有信心?”“當然不是!”蕭平關狠狠瞪了沈故淵一眼,這才對慕長歡俯首說道:“公主若是要試探,蕭平關自當權利幫忙,希望她不會辜負公主的信任吧!”說完,蕭平關則離開了。等人走了,慕長歡才對沈故淵說道:“你們兩個這一輩子難不成就要做對冤家了?見麵就要吵?”沈故淵哼了聲,“他若是不再惦記你,我便不再惦記他,滿朝文武,就他膽子最大,小心有一日賊膽包天,他敢謀逆!”慕長歡用扇子在他麵前扇了下,讓他不要在口無遮攔。謀逆這樣的罪,一旦在心裡落下了根,慕長歡還如何相信他呢?這一次,圍獵是羅宇親自負責的,他倒是弄得熱鬨,還給太子送了消息,讓他一塊兒來玩一玩兒,本來隻是客氣,畢竟距離不願,誰想到太子竟然真的撇下了政務來湊了熱鬨,弄得羅宇倒是一陣心驚,小心翼翼地伺候起來。沈故淵說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是曹直言卻笑嗬嗬地說道:“該是咱們殿下惦記著未來太子妃的模樣,心急了才對呢。”眾人聽了這話,哈哈笑了太子一場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