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帶著柳丹等人也不著急,一路走走停停,整個就像是富家公子帶著小媳婦出遊一般,當他們回到明皇國時,已是半月之後。“你們聽說了麼,噬血宗的人跟水月宗打起來了?”酒店中,幾個富家子弟打扮的青年正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人一臉神秘的向著其它問道。“怎麼不知道。”另一人一臉不屑的道:“早在十天前就聽到,我還知道是因何事而打起來的呢。”“快說說,快說說。”其它幾人立即饒有意思的催促起來。說話青年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這才對著其它幾人一招手,讓眾人將頭聚過來,小聲道:“聽說噬血宗宗主血屠的小兒子血安辰在明皇國境內被人殺了,噬血宗宗主一怒之下便派人,而那被他派來之人也是極其霸道,查到噬血宗的人曾經在周家出現過,而現在周家不在了,並且王金海三家又與周家是死敵,這就讓他懷疑是三家之人殺了血安辰,當即便要滅了三家。”“隻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那王家居然還隱藏著三名劍宗高手,雖然噬血宗派來三名劍宗,而且還有著一名劍初中階的大高手,可是被六名劍宗圍住,他們仍然吃虧不小,一翻死戰下來,金海兩家的劍宗都死了,王家四名劍宗三名重傷,隻有一人還算好些,可是那噬血宗三人也沒討到好,死了兩個,那劍宗中階的大高手也受了重傷。”“不過噬血宗派人來攻擊明皇國三大家族之事也惹惱了水月宗,雖然水月宗的實力遠不如噬血宗,不過他們也沒有示弱,在知道事情後便立即派出一名劍宗中階的長老前來支援三家,結果還在半路上就遇到噬血宗受傷的那名劍宗中階,兩人又是一翻大戰,到最後那噬血宗的劍宗中階高手在水月宗長老的逼迫之下,自爆了,不過那水月宗的長老也吃了大虧,雖然還沒死,不過也身受重傷,聽說還損傷到經脈,就算治好後實力也將終身再難進一步。”“噬血宗一下子損失三名劍宗,而且水月宗這邊也重傷一名長老,治下的明皇國三大家族更是損失慘重,雙方在得知情況後都動了真怒,聽說在前兩天噬血宗便再次派出五名劍宗前來,其中甚至有著一名劍宗高階,雙方又是一場驚天大戰。”說著,青年還遺憾的搖了搖頭道:“至於損傷情況就不知道了,因為參戰之人全都是劍宗一級的高手。”“天啦。”聞言,其它幾個青年一陣驚呼,嚇得那個說話的青年一哆嗦,左右看了一眼,這才驚魂未定的對著其它人道:“你在叫呼什麼,要是讓水月宗或是噬血宗的人聽到,我們全都得完蛋。”其它幾個青年聞言,全都臉色一白,互望一眼,丟了幾枚金幣在桌子上,連剛上的菜都沒來得及吃,便趕緊的離開了。正在旁桌吃飯的文昊等人將幾人的談話聽得一字不漏,當即一個個都臉色大變,根本連飯菜都顧不得吃了。“走,立即趕回至高城。”文昊站起來,對著眾人說了一句,便向外走去,柳廷玉趕緊拿出幾枚金幣丟在桌子上,也跟著文昊急步走了出去。一天後,文昊等人的身影出現在至高城城門口,隻是此時的至高城哪還有一點皇城的霸氣,隻有破爛不堪的城牆,遍地已成廢墟的倒塌房屋,路上甚至半天都不會出現一個人,文昊他們足足在城門口站了十幾分鐘,這才出現一個背著包袱,一臉驚慌的老頭正向外逃跑。“事情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嚴重。”文昊看著那如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的至高城,臉色一片凝重,好半晌這才道:“走吧,去王家看看。”王家也如同至高城一般變得破爛不堪,許多房間都已倒塌,隻剩下一小部份布滿裂痕的房子還勉強的屹立著,看其樣子,王家似乎連修膳都沒有。不過讓文昊鬆了口氣的是,王家雖然破爛但還有人,文昊帶著柳丹等人直接走到王家那已算不得大門的門口。一看到有人出現,兩名負責守門的劍王當即如臨大敵,直接將劍拔出來,對著文昊,不過文昊在王家也住了不少時間,許多王家人都認識,而這守門的兩人正好是認識他的人,當看清是文昊時,兩人大喜,趕緊將劍收起來,上前向文昊行禮。在一名劍王的帶領下,文昊很快便見到了王誌剛等一乾王家高層,眾人一看到文昊,先是一愣,隨即就向看到救星般趕緊上前,親熱無比,甚至王誌剛雙瞳之中還有著晶瑩的水花閃爍。寒暄幾句,又將柳丹等人介紹給大家認識,文昊這才看著麵容憔悴的王誌剛等人問道:“事情怎麼變得這麼嚴重了?”“噬血宗的那些混蛋根本就是畜生,他們根本不管城裡普通民眾的死活,雖然每次大戰我們都刻意讓大戰遠離地麵,可是劍宗高手的攻擊太過強,整個至高城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王誌剛一臉憤恨的說道。隨後,王家眾人又將最近與噬血宗的大戰告訴了文昊,衝突的開始就和酒店裡的青年所說一樣,不過最近一場大戰,以水月宗和噬血宗各自重傷一名劍宗初階的高手而收場,不過以現在的情形看來,噬血宗一下子並不會收手,而以水月宗的實力,如果噬血宗不再派人來,他們還能抵擋,如果噬血宗再派高手前來,水月宗也就未必能抵擋得住。“現在大家都走了,你們怎麼還呆在這破爛不堪的至高城?”文昊疑惑道:“以你們的勢力,隨便可以找個新城住下來吧!”“我們不能走!”王淩劍搖頭道:“噬血宗揚言要滅掉我們三家,不管我們走到哪裡,他們都會追擊而去,這樣反而會連累更多的人,現在這至高城反正也成了廢墟一片,隻要我們住在這裡,噬血宗他們就算再來,這廢墟打得再爛也無所謂。”“當然,我們也不是傻子,你進來的時候應該已經注意到了,這裡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其實我們已經將大部份的族人轉移了出去,就留下我們幾個來吸引噬血宗的注意力,而金家和海家也和我們一樣。”說著王淩劍目光一轉,臉色肅然的看著文昊道:“文兄弟,老哥求你一件事,現在金家和海家的實力都損實得差不多了,你們以前的恩怨就看到老哥這點麵皮上,放他們一馬吧!”“老哥,你怎麼會為那兩家求起情來,按理說,你們與他們也有著妥多的恩怨啊?”文昊疑惑道。“因為我家老祖宗答應過海靖建和金錫武兩位老祖宗保兩家一條血脈。”隨後經王淩劍訴說,文昊總算明白,當初噬血宗三大劍宗來襲,三家六名劍宗根本就抵擋不住,被噬血宗三人不斷重傷,後來眼看全都要死在這裡,身受重傷的金錫武和海靖建兩人同時向王俊輝請求希望他能看在三家同城數百年的份上保兩家一份血脈,隨後兩人便驟然發動了自爆。也正是因為兩人的同時自爆,將噬血宗三人給炸成重傷,王家幾名劍宗才能拚著Xing命將其中兩人斬殺,所以大戰結束,王俊輝便對著虛空向自爆的兩人保證,隻要王家在,一定保住兩家不滅。沉思了一下,文昊也為金錫武與海靖建兩人的舉動而動容,當即點頭道:“我們之前的恩怨早已解決,隻要他們以後不來惹我,我是不會再找他們麻煩的。”人隨著實力的提升眼界也會越來越寬廣,其對手也會不斷的提高,而像金海兩家,現在連一個劍宗都沒有,而且劍帝高手都損失慘重,可以說,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配成為文昊的對手,所以隻要他們不再來惹文昊,文昊也懶得再去理會他們。得到文昊的回答,王淩劍總算鬆了一口氣,隻是隨後文昊問出的一句話,卻讓王淩劍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王老,現在關南怎麼樣了?”文昊對著王淩劍問道,隨著聲音落下,文昊便發現王家眾人臉色都是一變,所有人都目光躲閃的轉向一邊,根本不敢看他一眼。看著眾人的表情,文昊臉色一沉,聲音也驟然變冷道:“現在還剩下多少人?”“這個……”眼看實在躲不過,王誌剛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對著文昊拱手躬身,滿臉歉意道:“對不起文兄弟,大哥我有負你的托付,噬血宗來得很隱密,當初我們誰都不知道,而且誰也沒想到,他們幾位劍宗高手會對那些弱者出手,等我們收到消息之時,關南已經遭到了襲擊!”文昊趕緊將王誌剛扶起來,搖了搖頭道:“這不怪你們。”幾名劍宗高手要襲擊關南,而且又沒有確定的時間,彆說是王家,就是換成噬血宗那樣的大宗派也未必能防得了。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文昊才勉強平息下激蕩的心情,而這時,柳丹也伸出她那柔弱無骨的玉手輕輕的握住文昊的手。扭頭對著柳丹搖了搖頭,文昊這才看向王誌剛再次問道:“關南裡的人活下來多少?”既然事情已經說了,王誌剛也不再遲疑,直接道:“關南被三人給轟成了廢墟,不過鐵血的損失並不大,攻擊之時,其它人都在外麵未回來,就連陳怡偉等人也正好帶著眾人到高陽城采購物資。”“不過……”說著,王誌剛遲疑了一下,這才恨恨道:“不過後來噬血宗的三人又對一些在外執行任務的鐵血傭兵進行了屠殺,雖然我們及時將所有鐵血傭兵全都隱藏起來或是讓其進入萬獸森林,可是仍然有著兩百多人死亡……。”說著,王誌剛發現文昊身上的氣息是越來越不穩定,那暴發出來的氣息讓得他們都有窒息的感覺,再也不敢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