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一紅,雖然我接管長沙郡已多日,但這個情況卻才知道,實在也有點說不過去。杜襲道:"酃縣的事可以緩緩再說。現在是如何應付江東的伏兵。"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徐庶身上。徐庶道:"我看酃縣和江東之兵是一件事。現在我們隻要即刻派出酃縣新任縣長,前往赴任,此事就可以解決了。"和洽道:"軍師是說,讓江東之兵知道我們對他們的謀劃已有準備?"徐庶點點頭:"我瞧那朱然雖然年輕,卻極聰明,隻要酃縣新任縣長上任的消息傳到他耳中,他就該知道,我軍對他們的行動計劃已有所防備,定然不敢繼續實施這個偷襲的計劃,很可能轉而北上,與豫章周瑜軍會合,如主公所言,去襲擊夏口城。那樣雖然有風險,但黃祖卻和今日之前的我們一樣,毫無準備,成功的機會也是很大的。"桓階沉吟道:"但這酃縣縣長的人選,卻很難找,既要機警善辯,能審時度勢,自如應付可能的意外事件,又需有治才,能迅速整合當地的防禦能力,才能退吳軍,安地方。"和洽身為鎮軍大將軍府主簿,對人才情況非常了解,立即便道:"長沙目前沒有這種全才。戰亂之時,擇要而選。我看這縣長隻要善於言辭,能驚退吳軍即可,是否能治理酃縣,倒非重要。"桓階久管長沙人事,自然更是清楚,道:"陽士所言,也是道理。"徐庶道:"我有一人選,倒是符合伯緒的條件。"他在提出派遣酃縣縣長的時候,就已有所思量。和洽和桓階齊聲問道:"軍師心屬何人?""正月時,趙楷先生薦來兩位少年,阿傑已在軍中發揮巨大作用,另外一位,卻還賦閒鎮軍大將軍府內,尚無任用。"杜襲道:"軍師是指那南陽鄧芝?""是啊,你們以為如何?"和洽猶豫一下,道:"鄧芝雖然有才,而且口才便給,不過是不是太年輕了?"徐庶道:"那江東朱然不過雙十年華,已然獨當一麵。鄧芝比他還大兩歲,如何就做不得這酃縣之長?"我點點頭,心想:"徐庶的眼光,真是銳利,倒和我不謀而合。"鄧芝果然極是合適,不過我是想到那人日後作為蜀國代表,出使剛剛血戰之後的仇國,居然能達成協議,奠定吳蜀三十年聯合抗魏的合作基礎,而且此後更做到蜀國的大將軍,不管是口才方麵還是治才方麵,潛力自然極強,做一個小小的酃縣縣長,還不手到擒來?這般倒轉推理,比之徐庶差得遠了,自然不值一提。和洽和桓階互相看看,主公既然同意,他們便都再無異議。杜襲盯著地圖,忽道:"軍師,吳軍偷襲不成,必然死攻江夏,我們是否就在旁邊觀戰?"徐庶道:"子緒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