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塵從樹上躍下,朝著禁地死角的方向竄出,月色為他作了最後的掩護。位於禁地死角的澹台弟子正在一個牆角噓噓,抖得正爽快的時候,卻突然發覺一隻手無聲無息地浮現自己的天靈蓋上,頓時嚇的連褲子都掉落在地。“誰……是誰?”澹台弟子驚恐地問道。“嘿嘿……你看看我是誰?”龍塵強忍著體內血脈的撕痛,淡淡的紫光在周身一閃而逝。“龍……”澹台弟子剛一喊話,便被龍塵一把將嘴巴捂住。龍塵冷笑道:“不要說話,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明白?““嗯……嗯!”澹台弟子驚恐地點著頭,龍塵不小心看了下澹台弟子的下體,不禁笑道:“快把褲子兜起來,你的弟弟暴露啦!”澹台弟子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忙低身將褲子兜好,臉上露出尷尬異常的表情。“我問你,在你的這個方向是不是就你一個人?!”龍塵冷聲問道。“嗯!他們說這個地方隻有一條路通向外麵,但是卻要小路中央卻有一段充滿黑色怪霧的迷宮,不知有多少人走進去就再也沒有走出來,所以他們才派我一個人守在這裡的,卻沒想到……”澹台弟子低聲說道。“卻沒想到我會從這裡逃出來,是不是?”龍塵冷冷地笑道。澹台弟子沒有說話,隻是驚恐地抖動著身體,他親眼目睹過龍塵砍殺數十名澹台弟子,重傷十大獵人中的三名,更是將四長老擊倒在地,這樣的可怕的人是自己萬萬無法對付的。龍塵冷眼望著他,緩緩地提起右掌,淡淡的紫色從右掌上氳起,冷笑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要我來?放心吧,我不會殺你,隻想把你弄暈過去。”澹台弟子聽到龍塵此話如臨大赦,忙驚喜地喊道:“我來!我自己來!”說著,澹台弟子提手便朝自己腦袋上一拍,頓時整個人一軟倒在地上暈厥過去。龍塵拿起腳下的一把刀,刀尖指在澹台弟子的脖頸之上,冷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這個世界吧,想來就算你是懷著活著的希望去死的,也不枉啦。”一道明亮的寒光閃光,刀尖上沾染一線血,龍塵隨手將手丟掉,並用樹葉將澹台弟子的身體掩藏好,隻身朝著濃密的森林奔去。對於這片森林龍塵再熟悉不過,他曾經就從這裡出來,那片詭異的黑霧對他來說自然再清楚不過。可是這一次,龍塵穿越一層又一層的密林,翻過一個又一個高山,卻始終沒有再遇到那如墨般的黑霧。龍塵本已體內百脈儘損,體力早已透支,再加上又連夜奔襲,疲勞困乏更濃,一不留神在爬越一座小山的時候,腳下一滑,連滾三圈幾後從坡上滑落下來,然後撞在一棵樹乾之上,搖搖頭後便昏睡過去。一滴清涼的露水滴在龍塵的臉上,他的眼睛緩緩睜開,呈入眼前的一片碧綠的樹林,到處都是不知名的花,身旁不遠處還有一條小山溪在山穀中蜿蜒而流,原來自己此時正落在一個山穀底部。龍塵從地上坐起身上,發現身上的衣服東扯一塊西裂一口,全身上下沒有一片衣服是完好無損的。龍塵突然朝著自己的懷裡摸去,直到摸到那張古卷才緩緩地鬆了口氣,剛才還真怕昨夜從山坡上滾下把古卷給丟了呢。碧藍的天空,遮蔽山穀的茂盛樹木,不時有奇怪的生物從穀底上空飛過,嘩嘩地溪水聲,龍塵頓時感覺全身都空靈不已,他從來沒有覺得如此放鬆過。龍塵走到小溪旁,隨意了抹了一把臉,然後從衣服上撕下一根碎布條將自己的頭發隨性地係在腦後。既然穀底有小溪流動的話,那麼沿著小溪走到的一定能彙成河流,然後就能尋到人家。龍塵沿著小溪在山穀中走著,遇到各種各樣的鳥獸,可都是大陸上常見的品種,並沒有什麼珍禽異獸,這讓龍塵渴望馴化一隻神獸的希望落空。雖然沒有捉到什麼珍禽異獸,但對於能重獲自由的龍塵來說,這已經足夠了。龍塵一時興起,高聲喊道:“嘿呀,嘿呀,嘿呀,天上的妹妹的掉下來呀!”突然,一聲驚呼自龍塵的頭頂響起:“喂!笨蛋!彆閃開!”龍塵感覺不對勁,抬頭朝上看去,可是剛一抬頭,眼前便是一黑。隻覺有一個黑影從空中落下剛好砸到龍塵的身上,頓時兩人摔倒在地。“哎喲,好痛!這什麼東西呀!”龍塵失聲喊痛,雙手伸向砸在自己身上的‘不明物體’身上摸去。龍塵隻覺雙手落處,兩個軟綿而富有彈性如同兩個包子的物體,龍塵奇怪心道難道是兩個包子砸到自己身上。“啊…………來人啊!抓色狼!”一聲尖厲的聲音頓時從龍塵的身上響起,然後龍塵就感覺下巴被一股大力給轟了一下,痛的龍塵急忙伸手捂著自己的下巴,驚恐喊道:”這世界太瘋狂啦!包子都會打人!還會說話!”待龍塵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的‘包子’的時候,不禁大吃一驚:一個宛如仙女般的紫衣女子站在自己的麵前,烏黑的長發散披在香肩之上,絕美的容顏上點綴著兩顆黑如寶石般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輕薄而誘人的小嘴。龍塵一時竟然看的呆了,眼前的女子,不,應該說是女孩,仿佛是失足落下的天使,也許是自己剛的的心誠則靈的召喚,上天憐憫,賞賜了一個美女天使,蒼天呀,大地呀,自己的苦日子終於到頭了!不過這個美麗的天使好像摔疼了,她的眼睛好像在怒視著自己,想來她一定是惱怒自己剛才沒有接住她吧,龍塵認為自己的推理簡直無懈可擊。“天使妹妹,剛才沒有摔疼你吧,我不是故意沒接你的,我也不會想到我隨意喊了一聲,你就掉下來了……”龍塵眼睛閃爍著光華,張開雙臂朝著紫衣女孩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