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一人一貓,紛紛震退開來!“喵——”白貓真尊發狂,再度向方然襲來,而方然則是不慢,再度的與其硬拚而去,‘砰砰砰……’無數聲的撞擊,真元與真元的碰撞,震得虛空顫動。‘砰!’一聲,突然,方然一拳將白貓打入地麵,深深陷了下去。“你……,你的真元為何比我還要雄厚!”貓吐人言,充滿了無比的吃驚,本想耗死方然,沒想到,卻被對方耗敗了!“哼,你可以死了!”方然下手極狠,此女留下乃是一個禍害,再度揮拳爆打而去。‘轟轟……’地麵震動,貓身支離破碎,“噗——”,任露本尊一口黑血噴出,振蕩的站立不穩。“受死!”方然不慢,奪命一爪,隔空向任露緝拿而去。“不要……,不要殺我!”任露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可惜,為時已晚,方然毫不留情,一爪生生的抓爆了任露的腦袋,將其血肉捏得粉碎,變成了一具無頭女屍!“啊!魔鬼……!”南珍等幾位長老,嚇得臉色煞白,無比的恐懼。方然殺死任露後,卻是抓捏著她的頭顱碎肉,一點一點的在那裡捏碎,實在是太殘忍無度了!剛剛一個活生生的大美女,一轉眼,卻變成了一具無頭碎屍,這種場麵,太可怕了!“可惡,什麼狗屁仙姑,本以為你是一個天才,沒想到竟然連一個神通果都沒有修出,實在是死得不值!”方然捏完了一遍碎頭肉,端是氣憤怨惱不已。“方……,方然,你沒事吧?”優璿也看得臉色煞白,有點無端害怕的。“哦,沒事!”方然搖頭,突然將目光看向了任露腰間的玉牌,它晶瑩閃光,似乎有些不凡。‘哢——!’玉牌突然碎裂,一道光線,直射天際而去。“媽的,不好!”方然大驚,想要出手阻止,可惜已經晚了,這時候就算再傻,也知道這乃是太上滅情派的傳訊令牌了!“方然,怎麼了?”優璿看著方然的臉色更差了,不由得一陣擔心。“沒,沒事,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方然安慰著,目光橫掃,瞪向了南珍。“啊……,不…不要殺我,掌門,求求你,救我!”南珍恐懼,雙腿打顫,‘砰’一聲,向優璿他們跪了下來。“這……!”優璿為難。“本不想慈悲你們,可是你卻小人之心不改,已經死不足惜了!”方然極度生氣,任誰好事被打擾,都不會太高興,顯然,一個任露的死,並不能消除他的怒火,媽的,那破仙姑,竟然沒修成神通果!“不……,陛下,我有眼不識泰山,剛剛瞎了狗眼,沒認出來是您,誤會,這真是一個誤會!”南珍趕緊爬地哀求著講道:“陛下,我南珍也有薄姿,願意夜夜伺候陛下,隻求陛下饒了南珍一條狗命!”“我呸!”方然大罵道:“朕乃九五至尊,至高無上,豈能讓一隻狗夜夜伺候?受死吧!”“啊——!”南珍慘叫,頭顱被無情打爆,她最後一絲眼神,無比的鬱悶,我不是狗,我是人呀!“陛……下!”其它幾位長老,嚇得雙腿跪地,無比的懼怕。“好了,爾等速速歸皈,我饒了你們的性命!”方然佛光揮灑,根本就不敢抵抗的,一瞬間,整個九絕山的尼姑生靈,皆都被慈悲化了!“謝謝陛下賜福!”幾位長老,不再懼怕,紛紛虔誠拜倒。“好了,你們將這幾俱殘屍,都給清理出去!”方然命令著,南珍與任露的屍體,被紛紛的抬了出去,處理掉了!‘吱!’這時候,失去真元支撐的上品靈器拂塵,也被鋒龍刺天劍,一劍斬掉,萎靡不振了!“破掃把一個,優璿,送給你吧!”方然大方的,直接遞向了優璿。“這……,這使不得,我不要!”優璿受寵若驚。“拿著吧,放心,接下來有我呢,就是不知道,這呆會兒會不會有真正的高手前來!”方然其實也有點擔心,按照他的本願,還是跑路最安全了,不過這九絕山,一脈山門,要完全撤離,短時間根本就辦不到!更何況,如果對方是有大能力者,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躲得過,與其被動的逃跑,遭人追殺,還不如堂堂正正的乾一架呢!就南珍這貨色,讓方然對太上滅情派,也是無端輕視了起來。都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妞們,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她們一雙也不是難事!“謝謝你!”優璿想了想,還是接下了拂塵,對著他講道:“方然,你趕緊走吧!”“什麼?你想替我頂罪?”方然瞬間就洞悉了優璿的想法,當即不滿道:“你是我的小情婦,人是我殺的,禍是我種的,我豈能夠一走了之,那樣做,我還是男人嗎?”“方然,你聽我講,太上滅情派,乃是滅絕派之祖派,其在通天星域都是一方大教,內部的高手無數,要是你跟他們對上,那是必死無疑!”優璿解釋道:“而我就不同了,我與她們同出一脈,她們看我資質不錯,定不會下殺手,到時候,頂多就是將我帶走,我還能夠有一線生機,不會出任何問題的!”“不行,我不會走的!”方然卻是十分堅定的講道:“雖然我們之間沒有愛情,但你總歸是我的女人,我不能夠讓你替我頂罪!”“方然,你彆傻了,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有一線生機,你到時候,修為超凡之後,再去尋我,我們再續前緣!”優璿急切的講道:“快點吧,再晚的話,恐怕就來不及了!”“沒什麼來不來得及的,趁著她們還沒來,我們不如將剛剛未完的事情,進行完了吧!”方然盯著優璿,目光中不由邪惡了起來。“什麼?你……,都這時候了,還想壞事!”優璿嬌嗔著,玉麵腓紅不已!“哈哈,來吧,履行你的職責吧!”方然大笑著,將優璿再度的擄入了清澈的湖水中,在水中做,卻是另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