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通天日的光芒變紅,猶如垂暮的老人般,將自己最後的餘輝,撒落了下來。茫茫的湛藍星上,有一環形山穀,十分奇特,它雖然荒涼,但卻井井有序,四座環繞的山峰上,皆都開有許多洞穴。這些洞穴,有些開口,但大部分,卻都被石板填封,如果仔細辨認,可以發現上麵書寫的,乃是一個個人名!這……,這竟然是無數座墓洞!雖然墓洞甚多,但卻並無一絲的陰煞鬼氣,在這裡,荒涼中透著一股人味,其中的一座甚高洞穴內,隱惜可見,其中一個玲瓏的身影,引人注目。目光拉近,可見此女冰肌瑩徹、豐盈窈窕,雪嫩的臉蛋吹彈可破,一對如美玉般的眼睛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悠傷。如神女臨世,清靈潔淨,聖潔唯一,仿佛整個世界因她一人而存在一般,她的美,似乎已經不屬於塵世間了!普通的山洞中,因為此女的存在,而變得燦燦生輝,哪怕是最普通的家俱,到了她的手中,也似乎沾上了仙氣般,令人垂涎三尺。“呼……”一聲重重的吸氣聲傳來,隻見旁邊,一位四方臉中年,滿是激動的講道:“如夢環繞,素香流腦,如夢,你的香味,依然像當年那般純正呀!”“趙地溝,你聞夠了嗎?聞夠了就趕緊出去,我還要靜休!”如夢的俏眉微皺,十分不悅的講道。“如夢,我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對你悉心嗬護,愛戴有加,你難道就這麼無情嗎?”趙地溝一身清袍,魁偉有力,此時卻是一臉的哀傷。“趙地溝,我以前敬你為叔,可是你說說,你這些天的所作所為,還像一個叔叔嗎?”如夢非常不耐煩的講道。“我怎麼不像了?”趙地溝不覺道:“再說我沒有那麼老吧?”“你……!”如夢氣煞,忍不住怒罵道:“你彆以為我看不出來,打小你就對我眼神褻猥,不懷好意,如今我剛回來,你又天天擾我清靜,讓我不得安寧,你說,你對得起我爹娘的在天之靈嗎?”“如夢,你爹死了,你娘也隨他去了,可是你還在呀,我好心照顧你,你就不要這麼拒人於千裡之外了,好嗎?”趙地溝好心的勸道。“滾,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如夢氣罵道:“我爹究竟怎麼死的,我還沒有查出來,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謀害我爹爹的話,我要你們雞犬不留!”“什麼?如夢,你大膽!”趙地溝當即威嚴喝道:“就憑你這一句話,我就可以治你一個大逆不道,斬了你的狗頭!”“好啊,有本事你就斬啊,我如夢無親無故,又有什麼怕死的呢?”如夢毫無懼意。“你……!”趙地溝怒指如夢,突然間笑了“哈哈,如夢,你不用氣我,我不會和你生氣的!”搖著頭,趙地溝慢慢的來到了簡易的床邊,微微的坐了下來,而且還嫌不夠的,他竟然躺了下去!一臉神迷的聞著香氣,側閉著眼睛,一嘴仁義道德講道:“如夢,你爹娘生前,待我不薄,可惜他們死得早,我沒有辦法報答了,你現在年紀還輕,前途無量,如果你肯從了我,我可以保你無事,而且今天就可以放你出去,也省得在這裡苦度日月了!”“趙地溝,你終於忍不住了嗎?”如夢的聲音冰寒。“如夢,你都這麼大了,應該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從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壞處的!”趙地溝大言不慚的講道。“趙地溝,我限你馬上滾出我的洞穴,否則我就叫人了!”如夢不客氣的威脅道。“好啊,你叫啊,有本事你就叫吧,掌門帶人去參加世界武道大會了,這幾天是回不來了,如今門派中,我爹做主,看誰還敢過來管你的閒事?”趙地溝滿臉得意的講道:“我爹的地位非凡,你跟了我,好處無窮多,你可得好好想想!”“哦?我倒想聽聽,有什麼好處的?”如夢將厭惡隱藏,一臉疑問,向外漸漸移步著。“好處?”趙地溝一喜,以為如夢終於開竅了,他興奮的坐了起來,看著如夢描繪道:“如夢,彆人是你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會打醬油了,而你卻仍然玉潔冰清,甚至連人性的快樂還沒有體會到,你要肯從了我,我一定會讓你體會到,女人的快樂,我要天天讓你達到巔峰之處,享儘無上歡樂!”“哼,你們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怎麼腦袋裡就沒有其它事情了嗎?”如夢微怒,似撒嬌一般,更讓趙地溝一陣心神恍惚。“如夢!”流著哈喇子,趙地溝趕緊補充道:“當然有其它事情,比如說恢複你聖女的職位,以及給予於你無窮的權利資源,到時候,一切的一切,都好說!”“你是不是很著急得到我?”如夢看出了趙地溝一臉的迫不急待了。“啊,這……!”趙地溝一臉尷尬,你神女素顏,清聖潔美,哪一個不想得到,就不是男人!看著趙地溝不否認,如夢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今天,她是凶多吉少了,即使不同意,也很可能會被強行逼迫,想了想,她不由講道:“趙叔,你先閉上眼睛,我給你一個驚喜如何?”“什麼?驚喜,如夢你終於想通了!”趙地溝頓時腦中出現一副畫麵,自己赤著而躺,一個女子癡纏伺候,享儘了無上豔福……“趙叔,你先閉上嘛!”如夢撒嬌,勢不可擋。“好,我閉上!”趙地溝趕緊答應,如夢如今功夫被封,他倒是不擔心她玩出什麼花招!沒有去看趙地溝那一臉罪惡的嘴臉,如夢快跑兩步,縱身一躍,直接從陡峭的山洞中,躍跳而出。重力作用,冷風呼嘯,吹得如夢肌膚生疼,她恍如未覺,心中悔恨不甘,爹娘的仇,隻有來生再報,梅兒,也隻有來生再見了!微微閉上眼睛,如夢期待死亡,終於要解脫了嗎?爹娘,女兒不孝,女兒來了!“如夢!”一聲驚叫突起,有一絲熟悉,驚醒了如夢,‘砰’一聲,直覺得一個厚重、溫暖、寬闊的胸懷緊緊的抱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