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這一行人根本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直接離開了這家酒店,而在酒店對麵的一棟小樓內,一名衣著華麗一頭銀發的少年,正用一塊水晶鏡看著那酒店的門口,見景辰幾人匆匆離開,少年的臉色就是一變,旋即那價格不菲的水晶鏡也被少年雜碎。“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什麼五級的刺客,連一個一級的賤人都殺不死,都廢物到家了!我……”還不待他繼續說下去,那水晶鏡的碎片之中豁然反射出了一道身影,那是一道有些佝僂的身影,他的麵容就仿佛籠罩在了陰影之中,讓人根本看不清分毫。“阿紮希少爺,您出錢,我們飄香出力,殺不掉那小妮子,我們飄香自然會想辦法,但這麼大的火氣,甚至把我們飄香都罵進去似乎不那麼好吧?”這剛剛進來之人的聲音之中透著一絲威脅的味道,這一刻,整個房間內瞬間彌漫起一股濃濃的殺意。“不……阿頓戈大人,您誤會我的意思了,誤會了……”說著那被稱為阿紮希的少年微微低下了頭,儘管他的眼中有一絲不甘,但他卻不得不如此,麵前這人是飄香派來執行這次任務的最高領導者,這也是飄向組織表示對阿紮希父親阿紮倫卡的重視,如果不是這樣,以這位老者的身份,斷不會來到這裡。並沒有與阿紮希在這個事情上多做糾纏,低頭看了看地上破碎的水晶鏡,老者緩緩說道,“看來你果然是用了我交給你的方法,還好你這般做了,否則現在的你恐怕已經沒有命見我。”老者說得很隨意,就仿佛著阿紮希的死活與他沒有半點關係一般。“怎麼可能?”雖然阿紮希按照老者告訴他的方法觀察景辰等人的行蹤,但他一直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這老者對那幾人,或者說對景辰如此重視,阿紮希甚至認為,以老者的實力絕對可以輕輕鬆鬆斬殺了包括景辰這個多管閒事之人在內的三人。“我不得不告訴你一件事,就在昨晚,我們飄香的毒長老已經被那少年殺了,而且死相極其淒慘。”儘管老者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但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變化,那般平靜的模樣,很難讓人想到,他在說一件關於飄香十分重要的事。“這……”這次阿紮希實在不知道能說些什麼了,毒長老死了,那位叱詫風雲幾百年,號稱大陸用毒第一高手的毒長老竟然死在了這麼一個少年人手中,阿紮希的第一感覺就是,麵前著老頭在騙自己,而且看著那老頭的淡然模樣,阿紮希實在不相信,毒長老竟然死了。半晌之後,阿紮希艱難的問道,“殺死毒長老的不會就隻有那小子一個人吧?”儘管提到了景辰,但阿紮希甚至沒有勇氣再去看一眼景辰的背影,他實在不敢相信,如此一名年輕強者,竟然能把毒長老這樣的老牌強者挑下馬,阿紮希已經找不到任何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