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在淩迦大帝身後的軍方高層齊聲應道,他們都知道,這位大帝是一位實實在在的馬上皇帝,當年淩迦剛登上大位之時,恰逢千年不遇的凶獸潮,那是一場持續了將近十年的獸潮,可以說,經曆過那場獸潮的戰士十不存一,這是當時大陸上平均的生存率。但是,在聖靈帝國,每十個上戰場的士兵,在那場獸潮結束之後,便有三人能活著回到家鄉,這還不是聖靈帝國的精銳,就是聖靈帝國最普通的士兵,雖然這其中離不開神聖教廷那些牧師的幫助,但這位淩迦大帝的英明決策也是不可忽視的,也正是那場大戰,這位淩迦大帝即便是剛剛登基的新帝,其在聖靈帝國人民之中的威望連老皇帝都無法與之相比。而那些聖靈帝國的平民所不知道的是,在那血腥混亂的十年之中,淩迦大帝每次大戰都衝在第一線,用他的實際行動感染著所有參戰的將士,試問,看著這位大帝都與自己並肩作戰,那些將士又怎麼能不爆發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戰鬥力?雖然,很多年過去了,但在場的這些人中,就有不少當年跟在淩迦大帝身旁,與其一起對抗那場獸潮的將領,儘管當年的他們最多不過是個中層軍官,但他們卻是親眼目睹了淩迦大帝的所作所為。這些年來,他們從不敢忘記,而此刻,看著麵前這位大帝那有些孤寂的背影,他們突然覺得,自己是那般的無能,是那般的沒用,竟然會犯輕敵,這種根本不應該出現的錯誤。“噗通!噗通!噗通……”從開始有人跪下,到所有站在淩迦大帝身後的軍方高層一起跪下,此刻,這些本應呲詫沙場的將軍的臉上都是一臉的懊惱,他們就那麼跪在那裡,一頭觸地的朝著淩迦大帝拜了下去。“臣等無能,有負大帝信任,請大帝責罰。”領頭的那位身穿大紅戎裝的將領道,這一刻,所有跪下的將領的頭更低了,此時此刻,他們無不在心中罵著自己,誰都不曾想到,自己竟然能犯下輕敵這種連新兵都很少犯的錯誤。淩迦大帝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的掃過身後的眾多將領,半晌之後,才緩緩開口道,“你們辜負的並不是我……”說著淩迦大帝轉過頭,目光再次看向那些依舊在清理著戰場的士兵,繼續說道,“你們辜負的是他們,你們手下的軍士,他們把自己的性命都交給了你們,但你們給了他們什麼?你們帶給他們的隻有失去戰友與親人的痛苦,隻有失去生命的無助,你們讓這些,我聖靈帝國最精銳的戰士,如果看待你們?”說完這一切,淩迦大帝扭頭看向大長老,平靜了一下情緒,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對大長老道,“讓您看笑話了,不知道大長老現在想……”不管從景辰那方麵來說,還是以大長老此刻的身份,淩迦都不能怠慢了大長老,儘管是在此刻,心中異常憤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