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打個傘出去走了一圈,有點冷,各位注意身體,第一更送到,每天穩定兩更中,求收!景辰剛一入陣,一股戾氣撲麵而來,仔細一看,入眼的都是一片暗紅色,天空仿佛是由無以計數的魔獸鮮血凝聚而成,那濃濃的血腥氣異常刺鼻。“這是?”看到這副地獄般的景象,景辰驚道。“萬獸血陣,顧名思義,是用數以萬計的魔獸血液彙聚而成,這些魔獸在死前,都會接受異常殘忍的折磨來積攢其心中的怨氣,當折磨至死時,這種怨氣便會彙聚到一起,形成這驚天戾氣。”裡奧斯緩緩解釋道,語氣中透著一股厭惡。“竟然這麼惡毒!?”景辰驚訝於這血陣布置的方法,更覺得其邪惡非常。“這血陣,曾經是一位陣術大師為了複活自己的愛人而研究出來的,可惜,人死不能複生,即便他有偷天換日之能,也無法改變生死的法則,最後連他本人也因為無法接受不能複活愛人的現實,死在這陣中,那座大陣也就是奇絕凶陣之一的殤陣。”裡奧斯語氣中帶著一絲晦澀難明的味道,似乎在為那位陣術士惋惜,又似厭惡。“哦……”聽了裡奧斯的話,景辰突然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他總覺得裡奧斯與那布下殤陣之人有著某種聯係,隻是裡奧斯不想說,他又不好過問。“裡老,我們現在應該……?”“這大陣倒也沒什麼,隻是布置在這裡,有些詭異,難道……”裡奧斯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此刻,景辰的雙眸漸漸泛起一種妖異的紅色,而身形似乎也開始進入狂野形態。“糟糕!我怎麼忘了這茬!”裡奧斯的聲音突然響起,可景辰仿佛沒聽到一般,雙腳一蹬地麵,向前方縱躍而去。“景辰!”裡奧斯大急,可不管他如何呼喊,景辰依舊麵無表情的朝著那大陣中心奔去。越往陣中,那股凶戾之氣愈加濃厚,景辰的衣服已經被那猶如實質般的戾氣撕成一條一條的碎布,而景辰的身體上,也出現了一道道血痕,對於這一切景辰恍若不覺,依舊急速向那大陣中心飛奔而去。“嗚嗷……嗚嗷……”此刻,那原本暗紅色的天空,那顏色已經深得發黑,魔獸臨死前的嘶吼不絕於耳,景辰的身體之上血痕密布。“噗!”景辰噴出了一口鮮血,雖然此刻神誌不清,但麵對著這種猶如實質的戾氣,他的身體依舊有些承受不住。這口鮮血吐出,景辰的神誌似乎已經開始模糊,原本飛奔的腳步,也開始漸漸慢了下來。“嗡!”就在景辰摔倒在地的時候,突然一聲奇異的聲音響起,一抹銀色的光芒從其手指上的戒指處飛出,正好射入景辰的眉心。原本已經進入狂野形態的景辰,漸漸恢複了正常人的樣子,平靜的躺在那裡,仿佛睡著了一般。 “咦?”裡奧斯的聲音響起,“這戒指竟然能破掉感染野性之心的戾氣?”原本彙聚在景辰身邊,那肉眼可見的戾氣,此刻仿佛被什麼力量限製了一般,在距景辰一米處,形成了一個半圓形,而那銀色的戒指,此刻也是銀芒閃耀,看似微弱的銀芒,卻讓那些戾氣不能越雷池一步。當景辰再度睜開雙眼時,眼前的世界已不再是一片暗紅,而是深紫色,那仿佛鮮血凝固一般的顏色,那些肉眼可見的戾氣,竟然隨著他的起身,變幻著形狀,但不管如何變幻,依舊離他有一米遠的距離,而那枚銀色戒指,依舊閃動著淡淡的銀芒,就是這看似微弱的銀芒,讓這些戾氣不能靠近景辰。“醒了?”裡奧斯的聲音傳來。“嗯……”景辰應了一聲,此刻他才感到身上劇痛,低頭一看,隻見渾身上下已經是一片暗紅色,那些從傷口之中流出的鮮血,此刻早已凝成血枷,看上去頗為淒慘。“這裡還是萬獸血陣?”“嗯,確切的說,這裡已經算是血陣中心了。”裡奧斯的聲音中透著無奈,原本隻是穿過這大陣的話,並不需要來到這陣中的位置,一般陣法的中心,都是其保護最周全,殺招最多的地方,畢竟這裡是大陣的核心,陣眼的所在地,而陣眼一破,大陣不攻自破。“裡老,我剛才是怎麼了?就感到有一個聲音在召喚我,好像……父母?”景辰疑惑道,回想起剛剛的那種感覺,仿佛小的時候,景天和月露喊他回家吃飯一般。“唉,也是我忘了這茬,這萬獸血陣旁人進來倒是不會如此,但你擁有野性之心,這裡又是彙聚萬獸怨念所成,所以你被迷惑了,還好有這戒指,否則……”裡奧斯歎息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語氣中不免帶著一絲慶幸。聽了裡奧斯的話,景辰又仔細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此刻,它依舊閃爍著淡淡的銀芒,但除此之外卻看不出什麼奇異之處。“那我們現在?”景辰也不是鑽牛角尖之人,既然看不出什麼,便也不再多想。“都到了這裡,想原路返回怕是困難了,不如到那陣眼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些什麼,我感受到的那股熟悉的氣息似乎就在那裡。”裡奧斯這麼一說,景辰似乎又聽到了那個曾經在破殿中聽到的聲音,隻是這次要清晰很多,不再多想,景辰抬腿向那陣眼處走去。越往裡行,天空的顏色愈加深沉,最後早已變成黑漆漆一片,但景辰有那銀芒護持,倒也能分辨出方向,行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景辰已經來到一處高地,這高地明顯比周圍要高出不少,而高地之上能看出一個模糊的祭壇樣的石台,隻是景辰所站之地離那祭壇還有二三十米,看不太清楚。“咦?”裡奧斯似乎也看到了那祭壇,輕咦了一聲。“怎麼了,裡老?”聽到裡奧斯的聲音,景辰停下腳步,這詭異的大陣之中處處透著凶險,他也不敢胡闖一氣。“沒什麼,在我記憶之中,這萬獸血陣的陣眼並不需要布置成祭壇,除非……”裡奧斯頓了頓,繼續說道,“除非是想召喚或者複活什麼東西。”“召喚或者複活?和那個殤陣一樣?”“那位陣術大師雖然沒能複活自己的愛人,卻複活了一個惡魔,而他傾儘自己一切的力量,把那惡魔殺死在陣中,最後心力交瘁加之又無法複活愛人而逝去,那殤陣便是因為被惡魔之血和陣主心血澆灌過,所以才凶戾非常。”裡奧斯凝重的說。沉默了良久,裡奧斯繼續說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沒多久,景辰便來到那祭壇之前,隻見整座祭壇高三米,直徑大約五米上下,全部用獸骨堆砌而成,被銀芒一照,泛起一股森森白光看上去甚是恐怖,踩著骨質的台階,景辰來到祭台之上,祭壇之上很是平坦,除了中間放著一具似乎是人類的屍體之外,再無一物。“這是……”看到這屍體,裡奧斯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有些急促的道,“快,靠近點!”感受到裡奧斯那焦急的心情,景辰幾步來到那身體旁,緩緩蹲下身。“小師弟?!”裡奧斯驚呼道。“小師弟?就是那位死在那種詭異樹林中的那位?”如果是,這屍體保存得也太過完好了,萬年光陰,屍體依舊沒有一點腐敗的跡象。“嗯,至於這屍身萬年不腐,隻是因為他還有另一個身份,狂野神殿下一任聖子。”裡奧斯緩緩的解釋道,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也和你一樣,擁有野性之心,你們擁有野性之心的人,都有繼承聖子的資格,而但凡擁有如野性之心,生命之心的人本身壽命就極其漫長,如果死後屍體不被惡意破壞,一般都可以萬年不腐。”“竟然有這種事?”對於野性之心的這種功能景辰還是第一次聽說。“唉……”裡奧斯歎了口氣,“也正是這個功能,擁有這些潛力的人才經常會被那些修習亡靈係魔法的人盯上,因為隻要他們成功入侵你的靈魂,並把你抹殺,那麼他們幾乎可以長存於世,不會衰竭的身體加上永不泯滅的靈魂之火,我這小師弟當年怕是……”裡奧斯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歎息著。“看來這巨獸帝國與那多隆家族關係……”裡奧斯沒有繼續說下去,卻陷入了沉思。“多隆家族?”景辰努力回憶著記憶之中那些大家族的姓氏,確定自己沒聽說過這麼一個存在上萬年的大家族。半晌,裡奧斯道,“這多隆家族就是當年那個馭獸師家族,他們家族之外經常會種大量的那種讓人產生幻覺的樹,而這巨獸帝國故都的外圍同樣種著如此多的這種樹,又同是靠魔獸起家的勢力,看來兩者必定有些關係,你先把我這小師弟的屍體放在空間戒指中,我們再尋找出口。”聽了裡奧斯的話,景辰伸出雙手準備去抱那屍體,突然那屍體像消失了一樣,景辰雙手竟然在那屍體上橫穿而過,而那屍體就像是一個幻象。“這……”還不待景辰說完,一道白光閃過,景辰已經消失在這祭壇之上,大陣之中的天空依舊漆黑,這座由白骨堆砌成的祭壇也依舊坐落在那,祭壇之上,裡奧斯師弟的屍體依舊靜靜的躺在那裡,如果不是動手去碰,很難發現,那隻是一抹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