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事落她頭上?(1 / 1)

夫君難纏 緋夜沙葬 1534 字 2天前

白詠秋是做夢都沒想到,她的二、三、四這三位哥哥居然可以給她開這麼大個玩笑。~]她就是覺得整件事有哪兒不對勁,卻因關心則亂讓她錯過了許多蛛絲馬跡,等到猛然間得到了真相她才驚覺,她又一次被哥哥們給忽悠了。她坐在**抹了眼淚吸了鼻子,暗想,白老三的那個開場白,好像是在說這事其實也不能全怪他們玩笑開得太大,怪隻能怪她自己突然變得愚笨的沒想透而已……她都遇著的是些什麼人啊!白詠秋有點捶胸頓足的在心裡呐喊。情緒從低到高的一頓起伏,身體上的狀況不知不覺間就有了好轉,等到晚飯的時候,白詠秋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當白詠秋扶著床站起身時,白詠禾正好端了晚飯過來。這幾日送飯的都是白詠銘,看到是白詠禾,白詠秋還有點不適應的愣了一下。“小妹,你怎麼下床了?”白詠禾好像沒看到白詠秋的愣怔,匆匆放下飯菜在桌上,三步並作兩步的趕過去扶她,嘴裡繼續說道:“小妹感覺怎麼樣?身子可有好轉?”他邊心地問著,邊仔細的打量著,眸子裡閃過絲絲心疼之色。他是聽白詠文說把真相原原本本的說了,這才敢與白詠秋接觸的。嘖,現在知道心疼了,早乾嘛去了!白詠秋暗嘖了個舌,臉上卻沒露出半分不爽,嘴上同時也答道:“好些了·二哥不用太過擔心。白詠禾訕笑了幾聲,嘟囔道怎麼可能不擔心的話,扶著白詠秋就朝桌邊走。還沒到桌前,白詠秋突然說道:“二哥,我想到院裡吃飯。”順便透透氣,這幾天都窩在**,感覺身體有些僵硬。看白詠秋臉上是瘦得棱角分明了,但臉色看起來倒不算太蒼白,白詠禾便點頭稱著行·轉身把她就扶出了門。點]跨出門檻,白詠禾話多地說道:“正巧小嫂嫂和大哥也要過來吃飯。”說到了這裡他頓了一下。白詠秋是看著沈承雪在她麵前倒下去的,現在白詠禾這麼一猶豫,白詠秋自然就以為小妮子是不是也生病了,不由搶在白詠禾繼續說下去之前問道:“承雪她沒事吧?”“她?沒事呀!”白詠禾被打了個岔,正經的事便就忘了說出口,答完了又扯起了這樣那樣的瑣事,將白詠秋扶下了樓梯。從二樓三步一喘氣的走下來,都還沒站穩就看沈承雪、白詠遷便到了。沈承雪看白詠秋突然能下床,而且氣色看起來比她暈倒之前要好了太多·臉上就堆滿了喜悅的笑容,更是孩子氣的衝白詠秋一頓揮手,喊道:“詠秋,詠秋,你沒事了麼?”白詠秋都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白詠遷緊張兮兮的拉住沈承雪的手,再輕聲責備了句,“雪兒小心點兒,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不是一個人?還兩個人不成?白詠遷丫啥時候成了妻奴了!白詠秋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隨即就反應過來白老大這話的意思·不由驚訝得張著嘴將沈承雪上下打量了一遍,再問道:“承雪,難道你有了?”難怪白老大這麼小心翼翼的。沈承雪頗為自豪·自豪到可謂是驕傲地重點了個頭,說道:“有啦!怎麼,羨慕吧!”白詠秋歪了歪嘴角,心說她沒事羨慕她乾嘛,跟著再暗暗想道,還好小妮子一早就知道沈承硯有個破計劃,若是像她一樣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豈不是要把肚子裡的孩子給急得沒了。想到這裡白詠秋不由的再在心間責備了除了白詠遷之外的三個哥哥一遍。這個時候白詠秋並不知道·沈承雪其實從一開始就不清楚沈承硯的事·更不知道沈承硯會突然之間來了個假死以便脫身。說到這裡得仔細解釋一下。沈承雪不知道這些事,自然也就不會想到白詠秋為何會突然的病倒。照她的理解是·或許是因為白詠秋操心太多外帶相思太重,這才說病就病了。又正因是想到了白詠秋可能是相思太重而病倒的緣故·沈承雪在照顧白詠秋的這幾天,少有善解人意的硬是一點都沒敢提沈承硯這三個字。沈承雪沒提,白詠秋也是不想提,於是乎這二女就不小心的各自誤會了對方。其實整件事要不是白詠銘的精心安排,白詠秋哪裡可能這麼準確的聽到一切的小道得很真實的消息呢。話回正題。白詠秋的好轉,沈承雪的喜事,加上少了長輩的緣故,這頓晚飯吃得是格外的熱鬨。酒足飯飽之後,天色已經很暗了,白詠遷考慮到現在的沈承雪是需要好好休息的,加上白詠秋也是大初愈也要休息,便就硬拖了還舍不得走,說是要和白詠秋起睡的沈承雪離開了宅院。白詠遷帶了愛鬨的沈承雪一走,白詠禾沒等誰招呼就主動的扶了白詠秋回房,在路間還說著什麼雖是春天了,但夜風還是涼的體貼話。沉重的心事放下了,腦子就比較清醒了些,在白詠禾嘀嘀咕咕的說著話的時候,白詠秋的腦子也沒停下來的在琢磨著什麼。進了房間,被扶上床坐好,白詠秋突然說道:“二哥,能把三哥、四哥叫過來麼,我有點事想說。”聽了這話,白詠禾第一時間以為白詠秋要找他們仨算帳。一直就覺得這玩笑是開得大了些的白詠禾,心裡本來就是虛的,於是也沒多問什麼,很規矩的轉身出屋去喊白老三和白老四了。“我說,回頭小妹不論說什麼,你們都不許搶白插嘴!”白詠禾推著雙胞胎上了二樓,在走道間還在叮囑。白詠文和白詠銘都不以為意,在他們看來,白詠秋的抱怨並不會少根頭發,說不定妹妹有請並非是單純的為了抱怨。以白詠秋的智商,絕對會想到,這盤布局裡其實是有漏洞的。“小妹,我把人帶來了!”白詠禾好像有種帶罪立功的感覺,嚷得讓白詠秋暗暗苦笑。她又不是找他們來興師問罪的。白詠秋微喘著說道:“三位哥哥都坐吧。”等著三人都落了坐,她就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不知道沈承硯什麼能到村子,不過我卻有些事很擔心。”白詠文和白詠銘在路間就猜到了白詠秋找他們的真意,都不覺得意外,卻是同時的淺笑了一下。白詠文是溫和的笑容,而白詠銘則是戲謔的。白詠秋的四個哥哥裡,最直率的就數白詠禾了,不過直率不等於智商低,所以白詠秋直接這麼一說,白詠禾也立馬的明白了她所謂的擔心是什麼。白詠禾沉下臉來,眉頭還微蹙了起來,臉上有著凝重。三人沒有接白詠秋的話,為的是不打斷她的思路,隻各帶各招牌的表情看著白詠秋。白詠秋繼續說道:“之前因為有沈承硯的周旋與牽製,藍令宇才不會大肆的搜尋咱們的藏身處,現在沈承硯已然擺脫了他的控製,少了那個牽製藍令宇的人,隻怕藍令宇接下來會有不小的動靜。”說到這裡她喘了幾口氣,微白的臉頰泛出用力過大後的紅暈,看來身體的底子還是有些受損。“三哥,四哥,這裡應該不能久待了吧?”白詠秋看他倆還沉默著,也不繞那些彎,更不去在意會不會猜測錯,直接把想到的結果問了出來。白詠銘斜了白詠文一眼,後者也在同一時間裡向他斜了瞳仁。白詠秋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點子上的,這倒是少了讓他倆解釋的時間。白詠文轉回瞳仁想了想,由他說道:“硯詐死一事做得很隱密,藍令宇會察覺到其中異樣,隻怕也要十天半個月的。等到那時再花時間來找我們,怎麼也得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離開這裡。”關於藍令宇會察覺異樣的時間,白詠文說得很肯定,白詠秋聽得靈光閃現,不由脫口問道:“難道沈伯伯也參與了的?”白詠文一訝,隨後愉悅得幾乎可以算是得意的看了看白詠銘,後者失望地撇了下嘴,說道:“文,你這是犯規,怎麼可以用這種暗示讓秋妹想到那一層?”白詠文笑得溫和,卻是說了句讓白詠秋很想吐血的話。“願賭服輸,銘不是也一直在使整件事看起來複雜麼?”白詠秋暗捶了下心口,真是千言萬語的罵人的話,在此刻都彙成了一句,尼瑪的!反正她就是生錯了地方,遇人不淑。白詠禾顯然沒有參與這場賭局,還不悅地嘟囔了幾句,被白詠秋略帶怨念的掃了一眼,他便立馬義正言辭地擺了個當哥哥的架子,責備了白老三白老四一句。這二人卻是充耳不聞。“好了,說正事吧。”白詠銘收起戲謔,懶懶地說道:“藍令宇最終一定會查到這村子與白家的關係,所以這裡是不能待了,他要存心致白家於死地的話,整個北國都不會有咱們的容身之地,秋妹,你想過要怎麼辦了麼?”怎麼是她想以後要怎麼辦?!白詠秋愣了愣,大有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覺。合著她找他們說後患,事就落她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