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是鬼還是采花賊?(1 / 1)

夫君難纏 緋夜沙葬 1525 字 2天前

白詠秋相信,任何的事,都絕對不可能是毫無預兆就發生好比藍令宇得天下。~]他所做的一切雖然隱密得瞞過了廣大百姓,但總還是讓她察覺到了不少的蛛絲馬跡。又好比藍令宇想對付白家。就結果而論,他是達到了目的,可其中的過程卻並非單方麵的強勢,而是雙方的博弈。然而白詠文與白詠銘這二位做的,在白詠秋看來,可謂是達到了瞞天過海的程度。事後她思量,或許正因為她的心思全在藍令宇的身上,過份注意了他的一舉一動從而疏忽身邊人的部署,以至於在那時她總覺得有些揮不去卻又抓不住的迷惑。話回正題。白家人是在子時左右到達了這偏僻的村莊的。白詠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村子總共不過二十來戶人家,地處是相當的偏僻,這個偏僻不是單單的指地理位置,而還要包括進村的入口。要不是有白老三在前麵帶路,估計他們找到天明也找不到進村的路口。村莊存在的時間應該不會短,從那些房屋的新舊以及附近的莊稼地可看出來,這裡倒是正經八百的老村莊。村莊是老,隻是裡麵的村民都煥然一新。就在白家人進了村口的當頭,不知村裡是否有人報信,本來早就安靜入夢的村子,突然間亮燈的亮燈,開門的開門,動靜大得驚擾了同樣入夢的家畜,一時之間雞叫狗吠那是熱鬨非凡。沒過多久,幾乎全村的人都穿戴整齊的出來迎接白家眾人。有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看樣子是安排在村裡的村長,他撥開眾人走到白家人麵前,挨個的喊了一遍,再說道:“三少,院子已安排好了。”白詠文很淡定的掃了他一眼,說道:“知道了。時間不早,都去休息吧不用太在意咱們。”村長應了聲,轉身揮退了所有人,他再恭敬的離開。人都還沒完全的散走,白詠文就直接領著早就又困又餓的眾人,去了間標準的四合院宅子前。四合院的占地麵積不大,但內裡的樓卻是雙層的,房間倒是任挑任選綽綽有餘。此刻院門是半開著的,裡麵有暗暗的火光,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白紹言以為會有丫環在內,然而推開門內裡卻沒有半個人影。要不是院裡收拾得乾淨,就如同鬼宅一般陰森。白紹言一愣,下意識的環顧了一圈,隻見不算大的院子正中放著一張四方桌。那桌下擺了隻暖腳的暗火盆,火光正是暗火盆發出。再看桌上,那上麵居然放著還冒著熱氣的飯菜。遲疑的走到了桌邊,其餘人還有猶豫,白詠文和白詠銘卻不客氣的端了碗拿了筷,徑直的吃了起來。他倆一動筷,白紹言表情複雜的糾了下眉隨後就招呼著大家圍桌而坐,填飽肚子為先。飯菜說不上可不可口,隻是餓了一整天的眾人都吃得很香。吃飽喝足之後白詠文說著房間任由眾人選,也不管眾人有沒有聽懂,拖著白詠銘就進了一樓左側的房間內。大家也是累了困了乏了,就算這裡處處透著奇怪,但還是抵不住困乏之意而選擇了先休息。白詠秋選了二樓最裡的一間房。借著月光上了樓,到了門前才想推門,便聽身後傳來腳步聲。她無意識的側頭看去,隻見白詠禾笑吟吟的到了隔壁的門前。“小妹我住你隔壁夜裡要是害怕什麼的,就來找二哥。”白詠禾說著似真似假的話再拋了個調戲般的媚眼,搶在白詠秋進屋之前先一步推了門閃身入內沒了動靜。白詠秋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也推門入內,抬起的腳卻不由的停在半空頓了一拍。白詠禾那屋的情況如何她不清楚,不過她選的這屋裡,桌上放了隻油燈,此時燈芯有意挑得最暗,隻能將房間照出了個輪廓來。借著不亮的光線可看到,屋間放了隻浴桶,而桶的口子處隱隱約約的冒著暖氣。有熱水?她還正想說,雖然吃飽了,但是身上還冷著的,這夜睡下去隻怕到天亮都沒法睡暖和,居然這屋裡就準備好了熱水?這是間鬼屋麼?怎麼她是想什麼就有什麼的?呸呸呸,去他的鬼屋,她可不能自己嚇自己。白詠秋用力拍了自己額頭一下,隨後踩入門檻。將門落下閂,再看了眼桶裡冒熱氣的洗澡水,白詠秋心想管它什麼神呐鬼的,先泡個熱水澡再說。脫了衣裳下到水裡,熱水頓時趕走了身上的寒意,使白詠秋不由的長籲了一口。本來就困倦的女子在這水裡泡了沒多久,困意自然就湧了上來。眼瞼在半睜半之間,意識早就模糊不清了,就在這朦朧之間突聽窗戶傳來敲打的聲音。聲音清晰入耳,驚得白詠秋遊離的意識瞬間就回了位。“誰?”她猛地站起,想起此刻未著半縷便又立即埋入水裡,再衝窗戶處問道:“有人麼?”關緊的窗戶外是一片安靜,月光映著樹枝在窗戶上形成陰影搖曳,好像剛剛那敲打的聲音隻是幻覺。也應該是幻覺才對,這裡可是二樓,要上到二樓來敲窗戶,不是鬼神之類的異物,那就是身手矯健的會武之人。會武的······呃,不會是采花賊吧。白詠秋才滑過這念就立馬否定,真要是采花賊,也不會跑這偏僻的小村裡來采花。不是采花賊的話······那是鬼?也不知是水冷了,還是真的吹過一陣陰風,總之白詠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抖。她膽子是大,但在這處處透著怪異的陌生地,她還是挺害怕鑽個鬼怪什麼的出來。她是自己嚇自己,越是害怕卻越控製不住的瞎胡想,本來安靜的室內就被她想象成了是鬼怪作祟的地方。白詠秋快速的鑽出水,手腳忙亂的穿好衣裳,二話沒說就開門跑了出去。其動作好像受了驚的小動物般。聽到敲門聲時,白詠禾都快睡著了,但這急促慌亂的敲門聲裡,好像還有白詠秋的喊聲。要是彆人的喊聲,他絕對會來個聽而不聞,然而是他最心疼的小妹的聲音,他頓時心裡一驚,翻身而起,三步並作兩步的到了門前。拉門一瞧,門口正是他家小妹。此時白詠秋的頭發披散著,發絲微潤,有幾縷貼在臉頰額邊,臉色微有泛紅,雙眼遊離不定,內裡有著懼意,好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事物了般。“怎麼了?”白詠禾訝了一下,在白詠秋伏身鑽入門內的同時他探頭左右看了一眼,但未發現什麼異樣,關門的時候不由再問道:“小妹怎麼了?”白詠秋當然不能說她是因怕鬼,才嚇得這個樣子的,但麵對白詠禾的關心,她也不能什麼都不回答。照著這主的脾氣,她要什麼不說隻搖頭,估計這夜得讓他鬨騰得全村都沒法休息才罷休。她想了想,說道:“屋裡冷,我想和二哥一起睡。”白詠禾先愣了下,明知這是搪塞他的話,但仍然是樂得沒邊的咧嘴笑說道:“原來是怕冷。這好辦,小妹睡裡麵,讓二哥抱著暖和暖和。”白詠秋的嘴角輕抽了一下,猶豫要不要脫了外衣,最後還是決定和衣而臥,拿背對了外麵。相對於白詠秋的猶豫,白詠禾就沒那些講究,他本來就隻穿了件中衣,也沒想著再把衣裳穿回去,看白詠秋躺了**他便也擠了床間。手臂一搭,穩穩的將妹妹給抱在了懷中。白詠禾的懷抱並不算溫暖,相比起來白詠秋身上還暖和一些。側著身的一抱,白詠禾就犯起了嘀咕:“小妹,你怎麼這麼暖和的?”在白詠禾的懷中,還是挺有安全感的,不用培養的睡意正湧上來的白詠秋,囫圇地答道:“剛剛泡了個熱水澡…···”之後好像還說了什麼,隻是口齒不清不說,聲音也小得聽不清楚。就是這樣也已經讓白詠禾更犯了嘀咕。合著小妹的屋裡還有熱水?白詠禾覺得很詫異,他無意識的側轉頭去瞄了門邊一眼,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一眼是為了看什麼,卻讓他不經意的瞄到了一道人影一閃而過。那道人影被月光投在了門上形成剪影,動作卻極快的就從門前閃開,有幾分熟悉的身影讓白詠禾擰緊了眉,久久都沒法安心的閉眼睡覺。這宅裡有彆的人?為何文和銘是一句未提呢?白詠禾的膽子也大,而且他很少相信什麼鬼神一說,所以隻是單方麵的朝著“人”這方麵在想。想了個把時辰卻想不透,一直警惕的他終於是抵不住睡意的閉了眼。其實他要是在發現了人影的時候及時追出來,說不定當時就能明白這一切的來龍去脈。那暗中準備了飯菜,又幫白詠秋準備了熱水,在她躺水裡差點睡著時拍窗,哪知嚇到了白詠秋的人,對白家來說,是個極為熟悉的人。月光之下,那清秀的臉龐上浮出惆悵之色,女子驚慌開門跑走的背影讓他的惆悵之中染了幾分糾結。看來他是把她給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