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賜婚給白家!(1 / 1)

夫君難纏 緋夜沙葬 1555 字 2天前

藍令宇倒是說話算話,當他拿到白家一半產業的轉讓時,倒是一點不帶含糊的便將沈承雪賜婚給了白詠遷。點]而且還是在第二天早朝時當著眾大臣的麵賜的婚,好像之前許家與沈家的婚事隻是兒戲般。隨著藍令宇話說出,白詠秋感覺到刺背的視線直逼過來,她沒抬頭去看也知道那絕對是來自許文甫的。她眼觀鼻的站著,精致的臉蛋倒是看不出什麼波瀾,心裡卻在暗想,說來說去,沈承雪沒嫁成許文甫,全因她在從中攪和了那麼一下子。眼下藍令宇的事還不知結果的忐忑著,許文甫那連千萬彆再來個落井下石……想到這裡,白詠秋平靜的表情上出現了一絲動搖。說起落井下石,白詠秋認為,縱是再厚道的人,麵對這樣的奪未婚妻之恨,概率也能高達到九成九。蒼勒個天的,不知道當年許妃那事,許家人是不是也同藍令宇一樣知曉了全部真相。哇呀呀,她是不是要吼一句“天下之大,怎無容身之地”這種淒涼的話呢?看這樣子,還真隻能逃到北國之外的地方避難了。北國之外……極夜國麼?白詠秋無意識的揉了揉想疼的額角。心事重重的隨著隊列離開,還陷在思緒裡的女子甚至連張仕寧招呼了她的都不知道,同時也不清楚沈承硯是何時一聲不吭的跟在後麵的。這次白詠秋不知道沈承硯跟來倒也正常。他今日好像轉了性般,隻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後,非但沒在路間對她動手動腳,更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連她的衣角都不會沾一下。這個萬不得已是指在白詠秋快走上岔路時,他會及時的伸手去拉她或推她一下。將她帶到正確的路線上便不再碰她。快到南門時,看白詠秋還沒從思緒裡抽離出來,沈承硯這才清了清嗓子,有意提高音量地問道:“秋妹,今天要不要去看雪兒?”比平日大的聲音讓白詠秋愕了下,斜目瞄去。~]賤兮兮的笑容映入眼底。一句“你怎麼又在?”差點脫口而出。她定了定神,再看了看四周,末了自言自語地喃了句,“哇。我夢遊了怎麼的,然都到南門了。”她少有沒在狀態的模樣有些可愛,落在沈承硯的眼底。那狹長的眼瞼輕眯了下,眸子裡也泛出憐愛之色。沈承硯很想問她在想什麼會想得入神到忘了身在何處,但他卻沒敢問出口。在殿上時。他是有瞧到許文甫對她投去憎惡的眼神的,再加上白家如今有一半的產業落在了他生父的手裡,其實他不用花太多的時間也能琢磨出白詠秋在思索什麼。他已經將白家逼上了絕路,而他卻隻能從旁看著,什麼都做不了。他不是對他的生母報有遺憾麼?他怎麼絲毫也感覺不出來呢?沈承硯苦笑著輕搖了搖頭,收起複雜的心情,溫柔的看著少有迷糊的女子。放柔了聲音再問道:“今天要去看雪兒麼?”“當然要。”白詠秋給了個肯定的回答,頭也沒回的往南門走去。走出幾步看沈承硯跟了過來,便再說道:“不過我得先回去一趟,把好消息告訴大哥。”然後再找個機會她想喊白老大一起去看小妮子。小妮子的情況她還沒告訴白老大,回頭還得想個溫和點的說法。沈承硯點了個頭,沒有去質疑白詠秋的安排。二人一前一後出了南門,卻看來接人的白家馬車的車頭上,除了伍老伯之外,還坐著一人。那人不是彆人,然是兩日前才回家的白詠遷。“大哥?!”白詠秋驚了一下,丟下沈承硯,拎著裙擺朝馬車小跑去,同時詫異地問道:“大哥怎麼不在家好好休息幾日呢?”白詠遷從容的從車頭下來,先衝跟過來的沈承硯點了個頭,再對白詠秋,說道:“還是出來走走好些,早就休息夠了。~]”白詠秋掀了掀唇,想說在獄中怎麼能算休息,話才到嘴邊就聽身後傳來一句“白大哥來得正好,正巧可以一同去看看雪兒。”白詠秋一咯噔,心說,吖吖的這話聽來,分明就是在說小妮子出事了。哇呀呀,丫的不是來壞事的麼?丫的不說話會被人當啞巴麼?像白老大這麼聰明的主,聽了這話怎麼可能不起疑心?她果然沒白擔心,白詠遷隻用了一秒就分析出了沈承硯的話外音,臉上不由露出緊張的表情。“雪兒出什麼事了麼?”他其實一直在懷疑白詠秋輕描淡寫的話,心裡麵本來就不放心的惦記著。現在聽沈承硯這話裡有話,他自然敏銳的察覺到沈承雪絕不會真的沒事。白詠遷急急的問了一句,同時斜了想往沈承硯身後躲的妹妹一眼,目光中帶了少許的責備,還有一些煩躁及無奈。他很理解她故意不實話實說,定是為了讓他安心待在家中。畢竟現在白家已不如從前,哪怕稍稍做個不對的動作,都有可能牽一發而動全身。不過照沈承硯的話聽來,發生在雪兒身上的多半比他還糟糕。說來說去都是他累了雪兒受苦……白詠遷瞳仁裡滑過黯然。在白詠遷走神的片刻裡,沈承硯側目瞄了半個身子都躲在了他身後的女子一眼,立馬明白她多半是沒給她家大哥說實話。她定是不想讓白大哥擔心。她還真是細心。沈承硯的眼底滑過笑意,就連唇角也浮出一絲淺笑,好像絲毫沒受現場低沉的氣氛影響般,輕鬆地說道:“白大哥彆急,咱們上車慢慢說。”白詠遷收回思緒,輕歎了聲,步子沉重的去向車尾。再過幾秒,車體微晃了幾晃,想必是他上了車。看白老大上了車,白詠秋也要走,卻被沈承硯一把拉住。他很順手的握住她的小手,壓著聲音,說道:“秋妹,要不要硯哥幫幫你?”他說得沒頭沒尾的,但白詠秋卻是聽得明白。“這事就是你弄出來的!”誰叫丫的多嘴!白詠秋瞪了沈承硯一眼,不氣地說道:“你願幫就幫,不幫我也行,大不了回去被大哥說教一通。”現在的白老大,比起入獄之前少了些凜冽與鋒芒,而且她發現最近她在家裡的地位在直線的上升,估計再被戲弄的機會不大。她想是這麼想,不過常年處於被戲弄地位的女子,心裡麵還是產生了無意識的忐忑。白詠秋暗想,實在不行,她就把沈承硯推出去,就說是他的意思!還在想著,腕間突然一緊,跟著身體被力道往後一拽,末了溫熱的懷抱及時的圈了過來。白詠秋不用去看也知道,摟著她的絕對隻可能是沈承硯。在這大庭廣眾之處,敢這麼摟抱她的,也隻有沈承硯。他看白詠秋說了就要走,伸手就將她拉了回來,順勢還摟了。末了他厚著臉皮在她耳邊貼著說道:“幫,當然幫。咱倆誰跟誰呀?”說完看女子眉角一挑,似要發作,他立馬收起嬉笑的表情,正色道:“但我也不能白幫秋妹,被秋妹占便宜呀!對不?”聽到“占便宜”仨字,白詠秋頓時一板臉,嘴上答了句,“隨你!”心裡卻在暗罵,丫的在她這裡討的便宜還少了麼?想她這麼一個不願吃虧的主,卻次次在他那裡吃虧,他就像她的克星一樣,他還敢說不能讓她占便宜!哇呀呀,他也好意思!怨懟地斜了沈承硯一眼,白詠秋氣嘟嘟地甩開他,去到車尾就直接爬上了車中。跟在後麵的沈承硯笑嘻嘻的拖了爬得艱難的女子一把,不僅毫不介意白詠遷落來的目光,還趁機摸了白詠秋的屁股。白詠秋不敢在白詠遷麵前張牙舞爪,隻是用力的瞪了沈承硯一眼。三人上車,馬車駛動起來,氣氛卻有些壓抑。行了沒多久,白詠秋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與此同時她在心裡罵道,都是沈承硯那廝打岔,害她差點忘記了那件大喜事。她抬眼看向對坐的白老大,後者的表情硬繃著,顯然心情不好。白詠秋遲疑了一下,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大哥,其實秋兒有件喜事忘說了。”白詠遷繃著的臉糾了下,問道:“什麼喜事忘了說?”最近傳到他耳裡的,除了煩事爛事破事一堆,卻沒有喜事。他問完便輕飄飄的斜了白詠秋一眼,覺得這丫頭看來有點狗腿,本來就不多的責備在這一刻被衝淡到幾乎沒了。這些日子,秋兒也沒少操心,他哪裡還能怪她什麼。白詠遷的表情變得柔和了些,白詠秋自然能感覺出來。她繼續狗腿的笑著,說道:“今天早朝上,皇上將承雪賜婚給了大哥,秋兒回頭就找個婆子給算個吉日,早些把承雪娶過門豈不是歡喜的好事?”果然是好事……白詠遷苦笑了下卻沒接話。他突然有點明白沈承硯當日推開白詠秋的心情了。給不了優渥的日子,留在身邊豈不是一同受苦?既然如此,他不如推開她,讓她幸福……看白詠遷沒高興,反而露出苦笑,白詠秋一個激靈,抓起白詠遷的手,說道:“大哥你在胡想什麼?不許你做傻事!”小妮子不能再受打擊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