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給裙子開叉!(1 / 1)

夫君難纏 緋夜沙葬 1544 字 2天前

花花銀子就能打發,那些流匪倒也好滿足,隻不過這位花銀子的主花得是心裡揪痛,在進入極夜國的地界之前,她一直都在心裡麵默默地問候著藍令宇及他的全家。這筆賬想要從藍令宇那裡討回來,白詠秋明白這事不仔細的合計合計隻怕很困難,於是她在心裡問候藍令宇近一個時辰之後,便靜下心的仔細琢磨起對策來。都還沒進極夜國,她就先折損了一百兩銀子,接下來還指不定會再發生何種意料之外的事件。怎麼出個差還要自費的?真她娘的憋屈!關鍵是她分明知道是被藍令宇算計了,偏偏又不能一氣之下搗個亂,再一不小心將小事鬨大最終讓極夜國與北國反目。白詠秋扶額暗想,要不乾脆和極夜國的皇上拉拉關係,回頭舉家遷移到極夜國定居得了,總好過成天的擔心變態宇算計他們白家。這法子好像還不錯……走神之間,連續行了半日的馬車停了下來,跟著便聽周仲延隔著窗簾,說道:“白大人,極夜國的金將軍來迎接咱們,請您下馬……”話到這裡,白詠秋從內一把掀開窗簾,探頭出來他點了個頭,丟了句:“馬上來。”便又放下了窗簾。再隔了幾秒,白詠秋已經利落的下了馬車。早就習慣白詠秋雷厲風行的周仲延早就先一步的下了馬。此地的風景還算秀麗,左麵臨山,右邊靠林,前方的草地上牽馬站了五個身著鎧甲的男人。為首的男人大約四十來歲。臉上有條不太明顯的刀疤,雙眼帶著鋒芒,視線落到白詠秋身上時,她少有受驚的頓了一拍步子。臥槽,被這家夥看一眼。就好像被捅了一刀般,為毛殺氣這般重呢?白詠秋朝周仲延瞄去,心說。此人也是當兵打仗的,貌似就不像那家夥殺氣十足。白詠秋不了解極夜國的曆史,自然不知道地理位置被數國圍於中間的極夜國。前幾年還在和天戰國打仗。自然極夜國的將軍便與一直風調雨順的北國將軍完全不同。金誠是認識周仲延的,他看到他時便露了雖不算好看,但仍算是個笑容的表情。“周將軍,沒想到今年仍是你。”金誠先一步的招呼了周仲延,後者先回了個笑容再客氣地答道:“這全是皇上的安排。[非常文學].”周仲延話才落,金誠便又接了話。看他倆在那寒暄,金誠好像一點也不著急認識白詠秋不說,更有將白詠秋涼在一旁的意思。這位被人第一眼就不待見的女子倒沒生氣。她有些理解金誠的不屑。雖說極夜國是有女官,也出了女將軍,但他們北國卻沒有先例。如今派個丫頭來出使極夜國,或多或少會讓人感覺是北國的挑釁。金誠沒當麵翻臉。也算有涵養了。等在一旁看這兩將軍寒暄到沒了話題,周仲延這才向金誠介紹了白詠秋。倒不是周仲延也有意涼了白詠秋,他其實有許多次都想把話題扯到白詠秋身上,可惜金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扯開,搞得他隻能頻頻的偷瞄白詠秋,生怕這位與眾不同的女子不高興。好在他每次偷瞄她時,她都一臉的平靜,好像出使極夜國從此刻起就與她無關般。白詠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周仲延不得不暗自琢磨。在每日上朝時,她總會被皇上叫出來跪上個一時半刻的,跪過之後皇上又會親自的扶她或說些曖昧不清的話,而這女子卻是毫無波瀾。她是有麵癱吧?不對,她笑過,而且笑起來還挺漂亮的。不是有麵癱,那定是有個沉穩的個性。周仲延心想,難怪皇上會放心讓她出使極夜國,果然她是非同一般。趁著與金誠寒暄之際,周仲延在心裡重新評價了白詠秋,隨後他終於逮到機會向金誠介紹了這位使官。看金誠不鹹不淡的應了,才籲了口氣的周仲延又暗苦了臉。為何金將軍才見白大人,就一臉的輕蔑與厭煩呢?在他的記憶裡,金將軍並非以貌取人之輩呀……周仲延當然不會清楚金誠此刻在想什麼。正如白詠秋所料,金誠此時真有種受辱的感覺。不要以為隨便找個女子來極夜國,就好像是在投其所好,在他看來,沒有女官的北國如此做法,分明是瞧不起極夜國。這麼個小丫頭,估計連話都說不清!金誠邊想邊瞪了白詠秋一眼,後者微微的挑了下眉。嘖,要命的變態宇,事先不招呼人家極夜國一聲就派她來,這話都還沒說就先搞得有了敵意,還出毛個使!不過話說回來,她怎麼就忘記了人家變態宇的意在弄死她,而非真的在意與極夜國的交好呢。“白大人,請。”金誠連寒暄都省了,直接請了白詠秋上馬,這時她才發現,對方多牽了一匹馬來。白色的馬兒打扮得挺華麗的,能看出來是為她專門準備的。騎馬?她可是穿的裹裙的喂!白詠秋側頭看向周仲延,杏目中帶有求救之意,後者的眉頭擰成了團,猶豫了一拍才壓著聲音說道:“白大人,這裡得換馬才行,是一慣的規矩。”皇上明明說把一切注意事項都告訴了白大人的,怎麼她連這個都不清楚?皇上真的有說?周仲延心裡第二次對藍令宇產生了質疑。規矩?為毛沒人告訴她?白詠秋一訝,再斜了大有等著看戲的金誠一眼,踟躕了片刻,說道:“周將軍,麻煩借刀一用。”此話一落,就看金誠立馬摸了腰間的佩刀,而周仲延則是驚訝地問道:“白大人想做什麼?”做什麼?問得好,當然是割裙子!白詠秋忍了下,終還是沒把那話說出,隻說:“周將軍放心,不是做什麼危險之事。”周仲延惴惴地取下刀遞給了白詠秋,她接過就直接去了馬車裡。等待的時間,金誠衝著周仲延擠眼,而周仲延則是直接對著金誠搖腦袋,誰也搞不明白白詠秋想乾嘛。沒多久的時間,白詠秋下了馬車又出現在二人的視線裡,卻讓在場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愕了下。那條淡黃色的裹裙左麵被割出一條口子,長達大腿上處,露出內裡白色的襯裙,而右邊則是好端端的。“這……這個……”周仲延收回刀時吞吞吐吐的想問白詠秋這麼做是何意,不過太過驚訝的他在此時沒法把話說全。“沒事,回頭好騎馬。”白詠秋沒解釋,直接衝著馬兒走了過去。在她上馬的時候,兩位將軍這才發現,女子右邊的裹裙雖是好的,不過襯裙同樣也割了條口子。她倒是挺聰明,膽子也挺大,更是不拘小節,這樣的做法倒是與某女有點像。金誠在心裡暗想,再看白詠秋時,那殺氣騰騰的視線已有所收斂了。白詠秋不太會騎馬,但一些要領還是清楚的,加上帶隊的金誠沒有刻意刁難,隻是騎著馬兒慢慢的走,她倒還算能夠應付。“白大人,今夜先在咱們極夜國的邊城小鎮歇一宿,明日一早再往京城裡去。咱們速度快些的話,四天左右就能到達京城。”金誠儘量用簡單的語言,說明了這路的安排及要花的時間,說過之後聽白詠秋輕輕的應了,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在要入夜的時候,一行人進了一座小鎮。鎮上早就派守了軍隊,看來極夜國的皇上對他們北國的使者還是挺重視的。白詠秋暗想,希望極夜國的皇上彆像變態宇那般難對付就行。到了特意準備的客棧麵前,眾人下馬的下馬,下車的下車,雷平貴看白詠秋裙子被割破,先是呆了一秒再快步的到了她的身邊,一臉擔心地問道:“大姐,是不是誰欺負了你?”他坐的馬車在後麵,如果沒有白詠秋的叫喚,他通常是不下車的,所以前麵發生的事,他隻要不去看,就完全的不知道。當金誠來接人時,雷平貴正巧在打瞌睡,於是乎他根本不知道在那小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北國一起隨著出來的士兵也好,還是周仲延這將軍也罷,就連一些下人陪同都知道雷平貴是白詠秋的家仆,所以他這般的關心白詠秋倒是絕對的正常。可金誠不知道,而且這說者無意,聽者是絕對有心的。當雷平貴的話一說完,白詠秋都還沒來得及打打圓場,就聽金誠輕哼了聲,說道:“來者都是客,咱們還不至於欺負一個遠道而來的丫頭。”雷平貴抬眼,對上金誠的視線,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生出不友好的火花。“好了,你要瞪到幾時?”白詠秋拍了雷平貴的肩頭,輕言細語的問了一句,再說道:“彆胡說什麼欺負的,這裙子是我自己弄的,如此比較容易騎馬。回頭你還得教教我怎麼騎,這路過來有好幾次都差些沒掉下馬來。”隨著白詠秋的圓場,金誠的目光落在了白詠秋身上,他越發的肯定這女子與他記憶裡的某女有些相似之處。隻是這姑娘要溫柔多了,那丫頭就是個悍婦。(。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